“一家子幾十口人?我在冰山那邊,最多看到過一個二十多人,據說是那個老頭生的兒女有點多,因為家庭矛盾,一家子死的就剩下兩個人了...”
君默看葉飛形容幾十口人時候的那個表情,就知道那一家子也是不省心的。
可這種事也不奇怪,他在冰山區域看聊天頻道,沒少看到這型別的一些資訊。
還有父母和子女結仇了,好不容易幾十年的時間互相折磨後不再打擾,又在到了這個地方的時候強制拽在了一起。
反正,這些糟心事是真不少,大部分都是處理了麻煩,不說出來而已。
“也沒這麼麻煩,每個玩家都可以單獨建造家園,他們就算過來的時候在一起,只要自己願意走出去,可以越走越遠的。”
葉飛搖搖頭,雖然他能理解那些人被強制拽在了一起的煩惱,可這世界的玩家又不存在絕對繫結關係。
每個人的戰鬥力是僅代表自身,生存積分是自己的。
只要有點生存積分,出門走遠一點,買點木頭自己建造個家園,過一晚拆了院牆裝在包裹欄繼續走,估計大部分都是可以脫離那個強制繫結的狀態吧。
當然也有一部分可能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但這種可能還是比較少的。
尤其是那些需要照顧了才把兒女拽來的,如果真的互相怨恨到無法生活在一起,已經瀕臨死亡的老年人,應該攔不住健康的年輕人吧?
“可能是過不了內心的某些道德限制,然後又覺得對不起自己,兩個都想要,又全都得不到,所以才會出來訴苦吧。”
君默自身是從小被父母扔在山上,然後又被師父限制在某個區域生活,師兄弟們也都躲著他,在親情觀念方面就比較的淡漠。
所以他和葉飛的情況差不多,自身沒有親情和長輩的牽扯,也無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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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那些人明明痛苦卻非要糾纏在一起是為了甚麼。
“你們人類自己製造的一些規則,年邁傷痛連吃飯都要人喂的老人家,卻在死之前用盡最後的力氣打他女兒幾個耳光,我來之前看到的,就是覺得挺有意思,想來跟你聊聊,這個小子...”
風黯過來的時候,是剛好葉飛跟君默說起,這附近有個不能隨便看的。
所以他就在樹上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結果這兩人的話題,直接就跳到了他現在感興趣的方面。
“他是君默,因為意外從冰山那邊過來的,一會兒就去附近找個地方安家,你說死了的那個,不會是林澈的父親吧?”
而葉飛指了指桌子旁的空位置,讓風黯坐下聊會兒。
這傢伙的一雙蛇瞳盯著君默,快要把人家少年嚇傻了。
“這小子還不錯,是個修仙的好苗子,過來了就找地方住著吧,估計是回不去了,我剛才說的是林澈外公,現在已經死了,他最後的力氣用來在他女兒的臉上甩了幾巴掌,在他快不行的這些天,都是他這個女兒在照顧,我看他們聊天也說這個女兒從小就聽話,她為甚麼會被打?”
風黯是真的沒看懂,跟龍恆吐槽的時候,龍恆也沒甚麼有效的理解。
所以,他來找葉飛了。
人類的一些事情,還是找人類問一問,應該能得到一些不同的方向。
“誰知道呢,可能是因為她不會還手,也可能是恨鐵不成鋼,又或者只是單純的死之前想要打人...”
葉飛在風黯面前放了軟綿蟹黃包,香辣烤魷魚,椒鹽蝦肉餅...
看著這位一臉的好奇,他嘆了口氣,說了幾種可能的方向。
反正,人都死了,誰知道他為甚麼要死之前還打人。
這種事,就算把那個靈魂拽出來,都不一定能問的明白。
“我聽林澈的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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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舅舅說,找了幾十次,林澈都沒回訊息,還以為林澈是出事了,我來之前去林澈家看了一下,那人甚麼事都沒有,在家喂錦鯉...”
風黯說起林澈,突然就笑的有點奇奇怪怪。
“喂錦鯉就喂錦鯉,你這笑容讓我感覺有點其他的問題。”
葉飛不想上當,可還是被風黯的笑容給勾起了好奇心。
“林澈泡在水裡,錦鯉吃一口他吃一口,還要小心哄著,要不然錦鯉就用尾巴抽他。”
笑容燦爛的風黯沒注意到,他說泡水裡餵魚,並且形容餵食方式的時候,一旁那隻毛色灰黃黑摻雜的大貓,正在滿眼嫌棄的看著努力縮小存在感的少年。
“他怎麼了?”
第一時間沒注意到,但風黯還是在發現少年腦袋都快鑽桌子底下的時候發現了。
他真的沒針對人類小孩,怎麼還是這麼慫,桌子下面是實心的,躲甚麼躲!
“大概是因為,他也是這麼養魚養貓的...”
葉飛抬手捂臉,他已經從那隻貓和那條魚的眼裡,看到了對君默的滿滿嫌棄。
果然,這種餵養方式,不只是風黯覺得不靠譜,被這麼餵過的都感覺鬧心。
“養貓又養魚?少年,你可以的,好好努力,在雪山這邊安心生活就好,有甚麼不會的可以來問他,葉飛雖然弱了點,但是在怎麼養這些小東西的方面,還是比較懂的。”
風黯的蛇瞳眯起,視線掃過旁邊的貓和水裡的魚,笑容逐漸加深。
有趣的少年,又有好戲可以看了。
貓和魚養在一起,這就跟葉飛養了鳳凰在養條龍一樣,是怕家裡太安穩嗎?E
想到以後可以看的熱鬧又多了一個,風黯對這個少年的態度也溫和了許多。
就是趴在地上的貓和水裡的鮫人,都在視線掃過的時候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它們的本能反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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