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訊息,路玲青就急忙忙的奔了過來,在醫務室裡看到了雲舒瑤肩膀上的血跡,她震驚的瞪圓了眼睛,“居然是真的!雲姐姐,你還好吧?我們學校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路玲青不理解,這可是在學院啊,就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利用契約的妖獸刺殺學生?!
雲舒瑤安撫地摸了摸她的手背,“我沒大事,受了點傷,吃了丹藥,回去靜養兩天就好了。”
她的手臂受傷了,傷到了些許經脈,雖然這種傷勢沒有嚴重到要用上等續脈丹,但自己煉製的丹藥,進自己的口,當然是丹藥的雜質越少越好。
吃了丹藥,她現在就剩點皮外傷了。
路玲青檢查了一下傷口,舒了一口氣,“那就好。”
這確實是輕傷,她有的時候自己跟人鬥劍傷的都比這重。
但是——“我聽說那妖獸都自爆了?是真的嗎?”
築基期妖獸的自爆,按理來說雲姐姐身上的傷不會這麼輕的。
雲舒瑤:“我身上有我爸爸給的護身符。”
如果沒有她爸爸給的金剛符,她確實有性命之憂。
太近了,她躲不開。
路玲青懂了,臉色凝重:“你知道是誰動的手嗎?一定要讓老師把他抓起來!”
路玲青想不通,就算有的人看不慣雲姐姐,也不至於這麼做吧?
雲姐姐基本不和人結怨的,這樣激烈的手段……這是有生死大仇才會這樣做吧?
對方知道後果嗎?只要這樣做了,不管是學院還是雲真君,都不會放過他的。
雲舒瑤皺眉:“我也不知道是誰,那頭妖獸一招攻擊不成就自爆了,沒有留下線索。”從這方面來說,動手的人很利落,如果不是有護身符,一個築基期的自爆,雲舒瑤不死也是重傷。
雲舒瑤沉吟了一下:“雖然沒有線索,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動手的是我們學院的人,他對地形很瞭解,我路過的時候一點異樣都沒有察覺。”雖然也有那妖獸本來就擅長隱匿的原因,但這麼短的距離,雲舒瑤之前不是沒有被這麼近的築基期妖獸偷襲過,她是能感知到的。
路玲青不願意把他們學院的某些人想得太壞,但路玲青也有種直覺,就是他們學院裡的人做的,不知道是老師還是學生,不管哪一個,路玲青都只想嘆氣。
雲舒瑤也嘆了口氣,笑著拍拍路玲青的頭髮:“這給我們提了個醒,就算是在學院,也要隨時保持警惕。”現在案發現場已經被學院的護衛隊團團圍住了。
不得不說這是個醜聞,學院也想要找回場子。
這裡是學院,就算院長不在,她爸爸也不在,這裡仍舊是金丹期最多的地方之一,手段繁多。
不過既然對方敢動手,只要是不想死,就應該是做了萬全之策的,接下來只看是誰技高一籌了。
路玲青點了點頭:“雲姐姐,現在回去?”
雲舒瑤:“回吧。”實際上雲舒瑤吃了續脈丹後,這點傷勢不用特意來醫務室的,不過是因為蕭老師不放心,堅持要她來做個檢查,雲舒瑤才來了。
蕭如意是擔心,出了這樣的事情學院已經夠沒臉的了,要是還出現雲舒瑤受傷大家都沒發現,然後讓她傷勢變重之類的後果,他們就完全沒臉出去見人了。
現在給醫修檢查過,確認沒事了,自然就能走了,但才走了沒多久,就看到突然閃現到她面前的蕭如意,她臉上全是壓抑著的憤怒,“告訴你一個壞訊息,你師姐她出事了!現在剛剛被送到醫務室。”
雲舒瑤:“……”
路玲青:“……”
雲舒瑤出事沒多久,這個訊息學院裡還沒有傳遍,對於一些去做任務的人來說,接受這類訊息就更滯後一些,比如傅丹秋,在雲舒瑤被襲擊的時候正在做任務,直到重傷被帶回了醫療室,她才知道她們兩個前後腳都出事了。
她去打獵場地那裡獵殺族群數量超標的妖獸,按照學院的規定把特定妖獸族群數量控制在範圍之內,本來好好的,但今天她們遇到的那個族群卻跟突然瘋了一般——這個族群有一百多頭妖獸,其中有十多頭都同一時間衝她和另一個同學發出了自殺式襲擊,有的還直接自爆了,就像有滅族之仇一樣。
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確實是很熟悉。
跟雲舒瑤遇到的情況比較起來就是數量上的差別,還有修為上也有些差別。
雲舒瑤遇到的妖獸是築基期,數量只有一頭,傅丹秋那邊遇到的妖獸等級倒是隻有煉氣中期,但數量有十幾頭。
手法如出一轍,都是控制了妖獸發動襲擊,而且都沒有留下甚麼線索。
不過這麼一動手就很明顯了,與其說是雲舒瑤和傅丹秋得罪了人,不如說是雲真君得罪了人。
蕭如意已經讓人排查學校內和梁浩謙以及趙柏繕有關係的人的名單了,尤其是在馭獸方面有特長的人。
雲真君自從結嬰回到人類世界,唯二動手的就是這兩家了。
他們的嫌疑等級是最高的。
不過相比起雲舒雅只受了一點輕傷,傅丹秋卻是重傷。
她同學也是重傷,猝不及防之下,傅丹秋啟用護身符的動作稍微慢了一點,就有了這麼慘重的後果。
傅丹秋在成為師傅弟子之前沒少受傷,重傷也不是沒有,她現在吃了丹藥,又有老師同學在身邊,還有醫修在,她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但是她十分懊惱。
傅丹秋以為自己不會再有這麼狼狽的時候了,她太大意了,尤其是她知道了雲師妹只是輕傷的時候,她心裡的懊惱就更重了——自己太弱了,也太放鬆了,這不應該。
傅丹秋被醫修仔細的上藥包紮,然後被問到她有得罪甚麼人,或者說是懷疑物件的時候,傅丹秋也是搖頭。
她知道有人不喜歡她,但有人這麼恨她嗎?
她不知道,傅丹秋突然想到了雲師妹,她恨自己嗎?
傅丹秋這樣想,隨後在心裡直接否認了,她知道,雲師妹不喜歡自己,但要說恨,沒有。
至於自己呢?忌憚和嫉妒……傅丹秋無法否認,但要說是想要置她於死地的恨,沒有,最起碼現在沒有。
雲舒瑤和路玲青回來了醫務室,看望傅丹秋,看到了半個木乃伊,傅丹秋臉色蒼白的道謝:“謝謝師妹的關心,我聽說你也出事了,沒有大礙吧?”
雲舒瑤:“師姐客氣了,我沒甚麼大事,修養幾日就好了,師姐你要好好休息。”
傅丹秋:“我會的,師妹你這幾日最好不要單獨行動。”
雲舒瑤:“師姐你也是……”
兩個人客套的互相關心,然後雲舒瑤又去看了傅丹秋的那位同學,相比較起來,這位同學是真的飛來橫禍。
雖然傅丹秋出手護住了她的性命,但她受的傷比傅丹秋還要重一些,渾身上下基本都被包成了個粽子。
這也太慘了。
蕭如意跟她們道歉,同時嚴肅的保證:“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抓住兇手,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學院內當然不是沒有打鬥,但那都是學生之間光明正大發起的,而且大部分都是在規定的場合之內,還有裁判員,一個是做公證,另一個也是防止學生中有人出手過重傷了性命,個別不按規矩的就會被嚴格處罰,像現在這種情況很明顯就是有人挑釁他們學院了。
居然敢在學院裡對他們的學生動手,身上的皮肯定是鬆了,想讓別人去緊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