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牛老大還真有幾分老大的派頭,也不看何雨柱和肥波,伸出一隻手搖了搖說道。
“四海幫最近麻煩不斷,楊老大來遲了也應該,只是不知道楊老大今天叫我們來有甚麼事?”
楊民自然聽出了牛老大言語中的諷刺意味,他也不在意,笑了笑並未答話而是掃了一眼眾老大然後輕聲道。
“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我邀請了27個幫派老大,怎麼只來了24個?”
陳永聽見楊民的話後,連忙說道。
“幫主,西北幫和三聯幫沙田幫的老大都沒來。”
楊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何雨柱他們。
“說說他們情況。”
雨柱聽說後淡淡的對陳永說道。
薛求,出生於臺南,年少的時候便輟學加入西北幫。他有頭腦、有勇氣、之後憑藉著自己的一股悍勇之氣,他很快就被幫派老大青睞,成為了一個小小的頭目。當時他們老大名叫廖龍輝,此人在江湖上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但唯一的缺點就是好色。
他覺得薛求是個可造之材,便派他去管理幫中的賭場產業,為了能夠將他培養成一個頂尖的打手,廖老大一橫心,便派他到國外去學習槍械知識和格鬥實戰術了。在國外3年的時光裡,薛求系統地學習了槍械知識、格鬥實戰等等知識,而變成一個做事沉穩、心狠手辣的冷麵殺手。
學業完成後,薛求便回到了寶島,他卻聽到了一個不好的訊息,外出學習的時間裡,他的老婆被他老大給強行霸佔了。血氣方剛的薛球開始還不相信這事,薛求便回到幫中去問老大。
面對薛求的質問,廖老大倒是承認了這件事情,並且仗著自己是老大的地位,他讓薛求接受這樣的事實,讓他不用再追究這件事情了。
被老大一番言語趕走後的薛求,內心的怒火猶如野草一般迅速被點燃,他手持一把AK47,跑到了幫派管理下的一個賭場找廖老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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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裡的他就一陣掃射,就像一個發了瘋的人,任何膽敢反抗的人,都被他的ak給幹到了。廖老大聽到這個訊息後,害怕薛求會找他算賬,於是腳底抹油就逃到了國外避避風頭。就這樣,薛求最終從一個小嘍囉成為了一個西北幫老大,經過這件事情後,他成為了讓其他黑道聞風喪膽的黑幫老大。一幫不給誰面子。
楊伍,臺中父親是高雄市一名高階警官,母親是日本藝人。少年時期,他就顯現出頑劣的一面,不服從警察父親的管教,品行不良。加入社團幹起暴力收賭帳的活兒。當地警方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很少“動”他,漸漸也就混出點兒名堂。
在寶島黑道上,楊伍與陳耀國狼狽為奸,他們逞強恃兇、冷血無情,江湖人稱“黑白雙煞”,後來自立門戶成立了三聯幫。並與西北幫、沙田幫等幫派角頭往來。
也因其個性兇狠,同時,楊伍與薜求常因同在高雄市發展而結識,並結為異姓兄弟。
林福出生於臺南市,初中畢業以後,就開始混社團,經常打架鬥毆,寶島林福下手非常狠,而且不留餘地,這一點讓很多人懼怕。而寶島的各個社團講究論資排輩,想在社團裡擁有話語權,基本上需要熬成中年人,而且擁有一定的“成績。”儘管林福非常努力表現,但始終僅僅是小頭目。林福感覺在原來的社團熬下去根本沒有機會,決定自立門戶。
自立沙田幫門戶,為了面臨各個社團的夾擊。他把搶劫來的現金透過各種渠道,購買了好幾把54式手槍。認真的說,在寶島的各個社團中,54式手槍的火力,碾壓一般的存在。林福團伙擁有了槍械以後,開始報復之前的仇人,製造了一系列的血案。以至於寶島南部的各個社團,開始都人人自危,畢竟大家都怕死。
林福團伙越來越大,蒐羅了寶島上各地的亡命之徒,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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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極採購各種槍械。林福團伙開始搶劫寶島南部的各個賭場,搶走了大量的現金。與此同時,與各個社團爭奪地盤,要求瓜分利益。”
“肥波,去陪陳永去一趟,把他們倆請來,人到齊咱們再開會……。”
這下眾位老大不願意了,只見一個五大三粗,臉上還有條刀疤的重拍一下桌子,然後站起來道。
“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各位老大今天能來是給四海幫面子,有話快說,老子可沒有在這浪費時間陪你們。”
其餘一些老大見刀疤開了口,也紛紛出聲附和著。何雨柱笑了笑用手指頭敲了敲桌面然後搖搖頭道。
“你叫刀疤,太湖幫老大,還真是個急性子啊……。”
說完停止了敲桌子,然後又說道。
“聽說你是玩刀高手?我很想見識一下……。”
何雨柱話音剛落,身後的肥波突然發力朝刀疤奔去,轉瞬間來到刀疤身前,肥波突然從袖口滑出一把匕首,此時刀疤也做出了反應,大叫一聲:“操!”然後從桌下拿出一把鋼刀就朝肥波迎頭劈來。肥波不躲不閃,眼中露出鄙視的神色,他知道自己沒有閃躲的必要。
所有老大看著肥波不閃躲,都露出看戲的表情,刀疤的身手他們是知道的,在他們這些人裡絕對算得上好手,就在他們認為肥波要被劈成兩半時,只見刀疤手中的鋼刀停在肥波頭部上方不足一寸的地方!
“你……?你……!”
刀疤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漸漸遠去,自己的脖子正在往外噴血,鮮血噴濺出去很遠,旁邊坐的老大也被濺了一臉。
沒有人看清肥波做了甚麼,他們只看到肥波在刀疤的鋼刀就要劈下之時伸手在刀疤的脖子前一晃,下一刻刀疤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立在哪裡,幾秒後他們才看到刀疤的脖子上出現一根細細的紅線,紅線越來越寬到最後便是鮮血往外噴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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