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當即打電話給陳虎,要他無論如何制止陳啟他們做出衝動事情。另外,又打電話給劉倉,要求警備司令部再抽調兩個防暴中隊給顏世錫,用來維持臺北市的治安。接到胡儀的電話後,劉倉並不當一回事,論他的官銜,他還在胡儀之上,更何況中情局和警備司令部向來很少合作。令他不解的是,胡儀在電話裡,說了幾句話,講他拿當局的薪水,日子過得實在太緊之類的話,難道他和黑幫之間的關係早就被中情局知道了?一想到這裡,他額頭上的冷汗就冒出來了。雖然劉倉抽調的兩個防暴中隊沒有到位,但顏世錫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調動所有的警察和防暴隊,只要一發現有幫派械鬥,立即予以平息。並分別打電話給陳啟和楊民。
“你們有甚麼你們恩怨可以約出來在桌面上一五一十說清楚,沒必要大動干戈,上面已經嚴令下來,沒有人能夠罩得住,你們倆會一起關進去……。”
儘管黑幫有武器裝備上,仍無法和當局正規軍抗衡。顏世錫的一番話使頭腦發熱的楊民和與陳啟逐漸冷靜下來。一旦兩大幫會展開大規模的火拼的話,當局一定會派軍隊鎮壓,只怕到那時,他們幫會勢力連根都會被拔起。鶴蚌相爭,漁翁得利。當局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除掉久患的心病。
第二天早晨,一輛小轎車停在四海幫總部。陳啟從車上走下來。
楊民對於陳啟這麼快到來,顯得有些意外。畢竟,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是處於一種警備的狀態。E
作為四海幫的老大,他對自己兄弟的蔡倫還是很瞭解的。他自信蔡倫是不會幹這種傻事的。
但是,他相信蔡倫,並不代表竹聯幫的人也會相信。畢竟,現在外面都是盛傳四海幫的蔡倫燒了竹聯幫這批貨,而且,在臺北市警察局還有兩證人。但是那兩個證人讓他們相信,他們四海幫也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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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楊民很頭痛,非常頭痛。他雖然知道陳啟是一個顧大局的人,但是這並不代表陳啟的那些手下也是這樣的人,尤其是竹聯幫堂主羅鷹,常年販毒,心眼的多的要命。還是個睚眥必報的主,現在不知道躲在哪裡。搞不好,隨時有機會都會在背後搞鬼。
好在陳啟適時到來,讓他那顆原本不安的心漸漸地平靜了下來。這種事情,只要雙方的首領見了面,就意味著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大家可以互相探討一下。
雙方彼此稍微寒暄了一下,然後坐下,開始切入正題。
“楊幫主,這次我來為甚麼你也清楚,其它的我就不說,沒有證據。但是竹聯幫碼頭那批貨被蔡倫燒了,相信你也已經知道,我想聽聽你的說法。”
陳啟的話很客氣,並沒有將其它事扣到四海幫的頭上。
“陳幫主,這幾年兩個幫派雖然經常會鬧矛盾,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蔡倫燒你們碼頭的貨,這事他沒有做。我相信我兄弟為人。我覺得這件事是有人找個相貌相同的人故意栽贓陷害他……。”
楊民若有所思的說道。他其實心裡也明白,他現在所有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因為他現在也沒有證據足以證明這件事是別人乾的,陷害蔡倫的。
陳啟瞅了一眼楊民,淡淡的道。
“楊幫主,當時巡邏的兩名警察都說那天晚上燒貨的人就是你們四海幫蔡倫,又不是我們安排陷害他,你為甚麼還要說別人是在栽贓陷害了?你也知道,現在竹聯幫形勢非常不好,如果我們雙方火拼,恐怕到時候對誰沒沒有好處。”
“陳幫主,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楊民聽完陳啟的話,勃然大怒。他雖然知道對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此刻,聽到這樣的話,他的心裡還是相當的不舒服。
威脅?不敢。我只是在提醒你,這件事情,各位領導都在勸我們和談,連故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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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長都親自過問此事。希望不要把事情鬧大。
所以,我已經打電話給金新月那邊,主動承擔他們所有的損失。楊幫主,現在我手下那些兄弟鬧的很兇,你要給我一個表示,給我一個交待,不然你讓我這個老大怎麼做?”
陳啟有些無奈的說道。上面的人要求他們把這件事給壓下去,下面兄弟要求給四海幫給一個交待。他現在越來越覺得有一種有心無力的感覺。這個竹聯幫的老大,當的確實有些憋屈。他也不想幹了。
“交待?不知道陳老大想要一個甚麼樣的交待?”
楊民並沒有領陳啟的情,而且稱呼都隨之改變問道。
按照陳啟的說法,這件事就是四海幫蔡倫做的,他混跡黑道這麼多年,甚麼樣的事沒經歷過。
“楊幫主,很簡單。四海幫交出蔡倫,暫時讓竹聯幫看管鋪問,如果這件事情真的不是蔡倫所為,我也必定會還他一個清白。”陳啟雖然見楊民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將心中的想法痛痛快快的。
“交人?清白?哈哈哈……。陳幫主,您在說笑話吧?人到你們手裡,不死也殘了。清白?你怎麼當上竹聯幫老大的?還是以為我腦殘?竹聯幫雖然勢力很大,但是還沒有隻手遮天的地步。蔡倫怎麼講也是我四海幫的副幫主,我的兄弟。你想帶他走,門都沒有……!如果你信的過我,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儘快查出碼頭事情真相,給你們竹聯幫一個交待……。”
楊民果斷拒絕了陳啟的建議。出來混的人靠的是甚麼?義氣!如果他將蔡倫交給竹聯幫,那麼他這個老大也就不用幹了。就算是犯了錯,也應該由他這個老大來管教,還輪不到竹聯幫來插手。
“楊幫主,這件事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我雖然身為一幫之主,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我能決定的。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了甚麼事,你可千萬莫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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