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龍哥惶恐連開幾槍。只可惜肥波的移動速度很快,只是一閃而過,以他的槍法根本不可能擊的中。
“王八蛋!死胖子,老子定要殺了你……。”此時阿龍此刻雙目通紅,咬牙切齒的看著肥波躲藏的地方,狠狠的呵斥道。
“砰……”一聲槍響,龍哥手裡的槍掉在地上。此時他右手關節已經中槍。
“殺我?你配嗎!”就在龍哥剛剛說完話,一個冷漠的聲音又傳入他的耳廓。肥波又走了出來。
“說吧!鍾玲玲在哪裡?不然的話,我會將你骨頭一節節敲碎……”緊接著,肥波慢悠悠的走到他身邊,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感受肥波冰冷的眼神,阿龍連忙慌張的狡辯。
“媽的!”肥波憤怒的一腿踢去,“啊……!”一聲痛苦的慘叫,直接把龍哥踢飛撞上牆,奄奄一息的。
“鍾玲玲在哪裡?”肥波走過去,龍哥耳邊又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你……肥波!你不要亂來,我要是死了,你再也找不到鍾玲玲……!”此刻聞言龍哥聞言惶恐的說著。
“無非讓我多發一點時間罷了。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酷刑。先敲碎你每根骨頭,拔了你的皮,再挖掉你雙眼喂野狗。你自己想想怎麼死才痛快。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鍾玲玲人到底在哪裡!”
肥波壓著內心的怒火與擔憂漠然的審問著。
龍哥聽到肥波說的話全身顫抖,驚恐的小聲說道。
“鍾玲玲…被…人……帶走……。”
“是誰……?”肥波心中驚慌的問道。
“你靠走……近點……,我沒……力氣說話……”
龍哥心裡算計著,同時左手在移動緩緩中朝著後腰摸索去。在他的後腰還掛著一把匕首。E
肥波警覺得靠近他。
“去死吧!”就在一瞬間,一地匕首剌過去,龍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死胖子,你終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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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我的手裡……。”
“白痴……!”肥波瞄了一眼他的手說道。
“不可能……!”龍哥驚訝的看著這一切。
“告訴你個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訴他。你胖爺我被槍擊中都不會有事,只是很痛,何況你這匕首。只是不想挨痛吧了……。”
肥波伸手奪過匕首,隨後手中寒光一閃。
“啊……!”下一刻,龍哥顫抖的聲音響起整個別墅。
“我的手……!我的手……!”緊接著,淒涼的慘叫聲,龍哥再也沒有所謂的硬氣。看著斷在地上的左手,鮮血直流,不停的慘叫。剛才得意笑容此刻更是變得蒼白絕望。
這一刻,他總算明白,港島幾位社團老大為甚麼沒人敢真得罪肥波。以前所聽說的事是真的。因為肥波不但勢力強大,而且個人武力也強。根本就不是他這種小人物能惹得起的。
“想說嗎?不說我們就繼續……”肥波盯著龍哥,再次淡定的審問。說話間,肥波手中的槍直接瞄龍哥的一條大腿,瞬間開槍。
“砰!砰……”兩槍,手起槍聲落。
“嗯啊……我的腳……!我的腳……”
原本聽到肥波的話,龍哥還在想說不說,隨即便感覺大腳傳來劇痛,毫無準備之下,突然被槍擊中痛的慘叫起來。
“啊……哎……”
沒有想到肥波竟然會說完就動手,這一刻,他從肥波的身上看到了甚麼叫做果決、狠辣。槍口又朝向他大腳。
“我說……!別開槍,我說!被……竹聯幫……陳鷹帶走……!我們只負責抓人……,賺點錢花花……。其它的我們甚麼……也沒有幹……!也不知道!真的……”
這一刻,龍哥徹底害怕了。看向肥波的瞳孔中盡是驚恐,連聲音都是顫抖的回貨答。
“竹聯幫的……陳鷹?”聽到龍哥說的話,肥波眉頭一皺,臉色突變。用槍頂在他頭上說。
“你可以下去陪你兄弟們去了。一起路上也有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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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殺我!饒了我吧……!”龍哥趴在地上哀求道。
“死人才能保住秘密……”
“砰……”一聲槍響,緊接著肥波就打電話給張龍,讓他處理這些事情,肥波收走桌子上兩百萬港幣,快速離開了別墅。
…………
肥波剛走進何雨柱辦公室。
“肥波,人救回來沒有?”何雨柱問道。
“老大,搜查過。玲玲可能被竹聯幫陳鷹運回寶島,我想馬上去寶島救玲玲……。”肥波擔心的說。
“你先別急,先暗中派人調查,找到她被藏到那裡。到時我跟你一起去營救。
這幾天,每天都有竹聯幫的新情報送來。現在竹聯幫這幾年在寶島政府的支援下,擴充套件迅速過快。各堂口之間時長會發生各種打鬥事件,連陳啟這幫主都覺鞭長莫及、難以控制。
以前各堂口以收保護費、開賭場等特種營業為重要經濟來源。現在除控制電影院、戲院、夜總會及其他娛樂場所外,還擁有各種合法商店、公司,從事建築、水電、橋樑、公路鐵路等工程的承包施工,投資金融事業,代辦運輸,插手營運業等等。
為擴大社會影響,陳啟出版報刊雜誌、直至側身於社會名流。據情報上說,竹聯幫現在實際上已經控制了寶島北部50%以上各型別生意。E
除各堂口配備有先進的槍支彈藥外,還有武裝組織“突擊隊”。更將勢力開始延伸到港澳、海外華人社會。這期間,漂亮國竹聯骨幹“青蛇”鄧國、“黃鳥”陳志、“白狼”張安等人,在漂亮國為竹聯幫早期打下了基礎,成員眾多,咱們要作好準備。人一旦救出來,馬上對竹聯幫產業和寶島竹聯幫採取行動。”
肥波聽何雨柱跟他起去放下心裡的擔憂,暫時鐘玲玲不會有甚麼危險。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帶人過去,一出現在寶島就會被發現,這樣會打草驚蛇。讓竹聯幫看守的更嚴。
“好,老大,一切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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