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先生,聽說那邊開始亂起來了?”
“是的,何先生。”
“能說說你來時那邊情況嗎?”
鄭國偉看了看何雨柱不好意思尷尬的說。
“不好說,最好別過去。”
“我們幾人是在寶安插隊,去時還好,雖然天天沒有肉和油吃。聽說當地人那幾年連青菜都沒有,我們去時還好,村裡年輕人很少,我們開始也不知道原因。呆了幾個月,跟村裡人熟悉了才打聽到。一到夏天,水庫和河裡人滿為患,我們也跟著訓練游泳,明為鍛鍊身體,大家心照不宣。”M.Ι.
鄭國偉乾笑幾聲,接著又說。
“我們三人是今年八月份游泳過來的,當時,以防意外有一個籃球,兩個裝酒的膠水壺。半夜躲在樹林子,趁士兵換崗時間迅速下水,我們幾人還算比較順利。跟著別人游到港島西北部的元郎。有的人抓住被遣送回去,有的人淹死在海里。那邊人把這種水路偷渡者稱為督卒,借用象棋術語,有去無回之義。”
何雨柱和肥波聽了互相看了一眼,也沒再說話,繼續聽鄭國偉說。
“現在,從那邊游過來是公開的秘密,哪家有人成功,家人也不避嫌,反而在別人面前炫耀。有的好事者還會大擺筵席,大放鞭炮以示慶祝。因為那邊幹一天工資頂這邊一個月工資。再過幾年有可能附近的村民都會跑光了。”
“鄭先生,謝謝你講的事。這點錢你拿著買點好吃的補補。別嫌少,等你好些了咱們再聊。”
“不用……不用……。”鄭國偉連忙拒絕何雨柱遞來的錢。
何雨柱掏出五百港幣遞給鄭國偉,也不管他要不要,放在他床上,和肥波一起告辭離開了病房。何雨柱想起前幾年大旱災事。
“肥波,那幾年有那麼嚴重?”
肥波想了想對何雨柱說。
“老大,前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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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我不知道具體有幾萬人來港島,但是62年5月我是知道的,當時記者報道有3萬多人聚集在港島市區,一座名為華山的小山上,港府調集幾千名軍警,開始大規模驅趕和抓捕。我們當時也在圍觀。先後有數十萬港島市民帶著食物和飲水來到華山,保護這些人逃跑。記者講,平均一個人就能與港島市民親人,朋友,同學同鄉有聯絡。許多的港島警察都不忍心抓捕這些人。最後不行動者作抗命議,警察才持行命令,將這些逃港者強行拖到山下,早準備好的汽車上。準備第二天遣送回內地。第二天在市民幫助下又逃跑幾千人,根據事後統記,有一大半人逃脫掉,有些逃到九龍寨。”
晚上凌晨兩點,通往淺水灣臨江十二號別墅的道路上,來了一輛轎車。
“彪子,滅一個死胖子,老大派我們兩人來,真是大材小用。”
“雄哥,老大說了,經過這幾天調查,這胖子很邪門兒,現在很厲害。讓我們小心點。”
“怕甚麼,憑我們的身手,他再厲害又能怎麼樣,你不是神槍手嗎,我如果不行你再上。”
“好吧!你小心點……。”
“那我先動手……”說完彪子從院牆翻進去,剛走進入客廳,一個聲音傳來。M.Ι.
“誰派你來的?”
肥波淡淡的說道。如果換成以前的自己根本不會如此淡定。跟何雨柱在戰爭裡經過炮火的洗禮,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已經能在任何危險情況下穩定自己心神,何況自己還有奈米防彈衣。
“無可奉告,受死吧。”彪子冷冷說道。右手一翻,一把一尺多長的軍刺出現在他手中,然後飛快的朝肥波脖子揮去。
肥波面無表情站在原地,本來以為這殺手是要開槍襲擊他,哪知道會拿把軍刺和他拼。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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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刺刀突然改變方向,毫不留情的刺向肥波心臟。
本來目標就是肥波心臟,軍刺上有放血槽,這是他多年來習慣,那種鮮血從心臟噴射出來的刺激,能讓他產生無比快感。
肥波身休向邊上一側身,軍刺亳無阻刺進肥波衣服,貼著內衣划過去,並沒有傷及皮肉。面對這種小兒科,肥波冷漠的翹起嘴角。就是這一瞬間,肥波左腳向左邁出一步。
殺手心中一緊,吃驚的看了眼冷笑的肥波,後背有點發涼,暗道不好,趕緊想收手,離肥波遠一點。因為他已經失手一剌,感覺到危險。
可惜,已經晚了,由於向肥波刺去太猛,等他想停下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滴答!
一滴鮮血落在地上,殺手面色難看的轉過頭,看了眼身邊的肥波。此刻,肥波站在殺手身邊。右手緊緊捏著一把砍刀。殺手用左手摸了摸自己脖子,就聽到噗的一聲,鮮血從脖子噴湧而出。殺手倒在地上,掙扎幾下沒動了。
彪子死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直到嚥氣都不敢相信自己接不住死胖子一招。毫無反抗之力,如此死法讓他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不錯……不錯……你能殺得了彪子,的確武功不錯。可惜你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哦……說錯了,應該是槍。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不過你很不幸,碰到了我。”
肥波身後傳來一十分戲謔的聲音,一道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肥波憑感覺知道,如果自己沒有身穿奈米防彈衣,自己會死在這傢伙手裡,鬆開右手中的砍刀,掉在地上發出叮噹碰撞聲音。
肥波手中已經突然出現把手槍指向殺手,雄哥也在剛才刀碰地面響聲回過神。
“砰……砰……”兩聲槍響起。
雙方槍聲都響起,一顆子朝殺手雄哥腦門飛去,一顆朝肥波心臟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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