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無聊的呆在自己辦公室喝茶,想著再過半個月就過年了,外面下著雪,到那搞點好東西過年吃。天馬行空亂想好事,白日夢還沒做完。
敲門聲響起“碰...碰...”
“請進...”
何雨柱轉過頭一瞅,原來是李副廠長。這傢伙臉色有些蒼白,萎靡不振,無精打采,一看就知道這傢伙又在哪過度搞女人變成這樣子。又連想到兌換板上腎虎丹,這傢伙就是個貪財好色之人。賣點給他也不錯,打打牙祭。
“哎呦,稀客。李廠長咋有空到我這來。”何雨柱笑臉相迎。
“柱子兄弟,今天找你有事幫忙,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本來我是要去草原去採購些牛羊肉給工人發福利。你也看到了,我這幾天不舒服,別人我又不放心只好麻煩你了。”
“李哥,你坐下喝杯茶慢慢講清楚。”
李廠長坐下,喝了幾口茶水說。
“柱子兄弟,快過年了,廠裡每年這時間都要到最近草原買些牛羊,各種需要的物資,平常也難買到。冬季牧民也沒多少儲存乾草食物給這些牛羊。他們也需要換賣些牛羊,買自己需要東西,比如酒、布、茶等。”
“行,李廠長這事我答應了,不過我帶隊可以,路上都得聽我指揮,不然出了事我不負責。你也知道去草原路上不太平,不管是人還是物資出事了都是大事,這些能當司機的都不簡單,脾氣又臭又大。”
“這事你放心,我會等會去給這些司機說,不聽話趕出運輸隊。”
“李廠長,我看你氣色不好,你應該全身無力,腰痠腳軟,提不起精神來,工作沒勁吧?”
“是啊,柱子兄弟你咋知道?”李廠疑惑問道。
“腎虛。”何雨柱簡單兩字說出。
李廠長被說的有點怒氣道“誰腎虛,何雨柱當你朋友別亂講話。”
“屁個朋友,”何雨柱心裡罵道。
“我剛好有種藥酒,用很多種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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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藥材泡的,滋陰補陽,上次去香港朋友送的,他講男人喝一點這藥酒步槍變機槍,看在咱們兄弟一場,中午回去拿二兩送點給你喝就知道了。你要不?”
李廠長聽何雨柱這麼講又心動了,看著何雨柱說道。
“我沒有腎虛,既然你說們這麼好,喝點也無所謂。”
何雨柱笑了笑不講這事了,趕緊講出草原買肉事。
“李廠長這兩天你把物資準備好了叫我,現在去草原有點晚了,說不定還得向草原深處牧民換物資。附近這麼多大廠都向那邊換物品。”
“明天就準備好你放心,”說完告辭了何雨柱準備物資和司機人員。何雨柱也沒閒著,趕緊去車間裡找一塊差不多兩長八公分寬鋼板做了把大砍刀。去草原路上碰到劫匪放幾槍,人可能會跑,萬一碰到上百隻狼群槍都不見得有用。
下班回家跟家人講了明天要去蒙古草原換羊肉給軋鋼廠工人過年發福利,還有換點別的。
第二天,何雨柱把自己貨車也開到軋鋼廠裡去,車上也裝有些路上要用的鍋和柴火、油布、大砍刀,還有十個大塑膠桶,這些桶裡都是酒,還是加料的。是腎寶丹和一些中藥在裡面。一個積分才換一顆,何雨柱換了一百顆腎寶丹,每桶裡放十顆腎寶丹。他不知道藥效咋樣,聽這藥名就好聽。運過去看能不能賺點小錢,蓋好綁牢。
李廠長安排的車隊早就準備好,八輛用篷布綁牢蓋好汽車停在廠門口。何雨柱停下車,下車來到等候的李廠長面前。
“李廠長,讓你久等了,都準備好了?”
“柱子兄弟,都備好了,這是介紹信,這是貨單,你到那邊看情況換,這是去年換的貨單價,你做個參考以免吃虧。這幾萬塊錢的貨就全靠你了。”
這是第一次為廠裡辦大事,肯定得辦好辦漂亮,不能讓各位廠長有意見,雖然自己現在也是副廠長,但是隻有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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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人。
“我給你介紹下情況,一輛車兩個司機,跟一位帶槍保衛人員,這位是帶隊的趙隊長。”
何雨柱一瞅,穿著大棉衣,戴著雷鋒帽,呵呵認識。給他搬家開車那位。
“趙隊長好,”何雨柱走過去打招呼。
“你好,你好。”趙隊長見是何雨柱也放心不少。就怕是不好相處人。這可是豪爽的主。
“各位,李廠長已經給你們講過了,我就再講一次。路上車隊由趙隊長帶,你們有人經常去蒙古草原比我熟悉路段,但是遇到危險情況由我說了算。”
“你們能當上司機都是有本事之人,習慣了別人恭著他,敬著他,順著他,還得哄著他,不然他的驢脾氣就上來了,扯犢子不幹了。”
“現在有誰不願意去蒙古的可以換人,不然到時不聽話可別怪我不客氣。路上有可能出現劫匪,也許進入蒙古深處交換物資碰到狼群。”
“沒人退出換人那就證明你們認可了,那就出發。”
“趙隊長,跟我一起開咋樣?咱倆也好聊聊天。”何雨柱邀請到。
“行,”趙隊長笑呵呵上了車。兩人一路上聊天時間過的很快,有意問跑長途帶貨的事,趙隊長也沒隱瞞直接講出來。
出了京城,何雨柱坐在副駕駛上搖搖晃晃地,一邊抽菸,一邊看著外面蓋上白雪的荒山野嶺。路上坑坑窪窪有些顛簸,現在路還沒有凍上,如果凍上就麻煩。
“趙隊長,你們開車出差有沒有碰上搶劫的?”
“有,不多,沒辦法那幾年日子都不好過。”趙隊長講道。
“放心吧,何廠長,這條路我們每年都走一趟,從來沒遇到過。這些物資雖然說是好東西,但是我們有這麼多人還有槍,不是一般人敢搶的,不致於認人誕而走險。”
何雨柱沒說,要是別人挖幾個大坑蓋上就可以讓你們倒黴停車。也沒再聊這話題,兩人相互換著開,主要何雨柱不知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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