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雨柱下班,騎車剛回到院外,老遠就聽到賈張氏在罵人。
開始何雨柱還沒在意,整個大院人有事他都不會管這閒事。當推著腳踏車走進院裡,賈張氏站自家門囗在罵自己媳婦。
“你們看那,資本家大小姐又請傭人了,剝削農百姓。天天大魚肉。我們天天吃窩窩頭。”
何雨柱這會兒真的完全放開自己壓抑的情緒,前世傭兵多年直接簡單粗暴地解決問題。加上本人很不喜歡心裡算計人,瞻前顧後,還怕這怕那,索性一次把這個麻煩打怕。這院裡人都是自私自利之人。連聾老太太都沒出沒,這死老太婆,這段時間好吃給她不如餵狗了。
何雨柱走過去,伸手一把掐住賈張氏脖子,一腳揣在賈張氏肚子上,然後勾腳一個傾摔,把賈張氏摔在地上。
“嘭”一聲。把要拉人的秦淮如嚇到了,然後又想拉賈張氏起來。
“秦淮如,你最好離遠點,不然我控制不好自己,連你一起揍。”
回頭一把抓住賈張氏頭髮,一隻腳踩她肚子上,“啪,啪,啪”聲音。賈張氏臉腫了。
“死老八婆,老子三代傭農。這女人嫁人後,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是死了也是男方的人,要入祖墳的。你給老子安甚麼壞心思。”
“老子家裡沒長輩,老婆懷孕了,一個人在家不方便,請個大嬸來洗衣做飯聊聊天,革命同志互相幫助,這是經過街道辦事處請來的。你有意見。”
“我要殺了你,傻柱,你這個小雜種,賤貨。、”賈張氏在地上掙扎罵道。
從住進四合院,就沒被人這樣打過,這會被何雨柱冷冷眼神嚇的不敢說話。見傻柱想甚麼走神,又開始掙扎起來。
“啪啪啪”又是幾掌,來四幾個耳光,何雨柱伸出一隻手掐住賈張氏脖子,嚇唬她。
“再敢罵一句,我讓你永遠別說話。”陰森聲音,冰冷似的手放在她氣管大動脈上,只要稍微用點力,這鮮活的生命就再也開不口。也虧何雨柱控制力量,不然一巴掌拍死。
何雨柱黝黑的大眼睛一絲感情都沒有盯著她,賈張慢慢地感受自己不能呼吸。張著嘴,但卻說不話,眼睛翻白眼,四肢死命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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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雜種,誰是賤貨,敢罵我。罵我老婆。”賈張氏從來沒有覺得有多麼痛苦,這轉眼間她體會到,那種沒能力根本反抗不了的滋味。絕望,恐懼症,後悔的眼淚鼻涕都流出來。
賈張氏後悔了,最後咬著嘴巴答應點頭,從心裡對何雨柱恐懼症,不是原來那個傻不拉機老實傻柱。眼珠轉動向周圍人求救,但發現徒勞無益,因為其他人也被嚇到了,站著一動不動。
“這才乖,以後不要再找我家麻煩,不然後果自負。”
何雨柱低下頭,笑眯眯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連你孫子一起處理掉,斬草除根聽過吧。”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鬆開鉗制,賈張氏迅速爬起來,離開何雨柱遠遠站著,躲在秦淮如後面。
這時易中海和賈富貴也下班回大院,賈張氏看見兒子回來,馬上跑過去。
“兒啊,你回來了,再不回來,媽就被傻柱打死了。你看媽被傻柱打的。”賈張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賈富貴見自己老孃那變腫的臉,怒火沖天,朝何雨柱衝來。
“傻柱,我弄你這個雜碎,你敢打我媽。”
何雨柱也懶得講,見賈富貴衝自己跑來,一腳踢過去,賈富貴被踢趴在地上,幾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脖子,一拳打到腹部,賈富貴瞬間像軟腳蝦一樣。
“傻柱,住手。”
易中海見自己徒弟被打,連忙阻止。徒弟是他以後養老依靠。打壞了咋辦。
連忙跑過去“快快扶起來,怎麼打成這樣。”生氣的朝何雨柱看去說道“傻柱,不管因為什,你把人打成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
何雨柱漫不在的說“易中海,你怎麼問下為甚麼被打。他老孃幹甚麼缺德事,你徒弟也是先動手,我被迫動手,正當防衛,站在那不動讓他打吧。”M.Ι.
易中海聽後也不敢像以前那樣直接偏向賈家,轉頭問賈張氏。
“張嫂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張氏趕緊說道“這婁小娥本來就是大資本家小姐,現在又請傭人,還大吃大喝,傻柱就打人。現在我兒子也被打,不行。我得報公安,非把這王八蛋抓起來。”
劉海中聽見趕緊說“老易,都是咱們院的事,何必鬧大,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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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處理。”
許大茂聽了不樂意了,有坑傻柱事,從不放過。
“二大爺,你這樣說我就不愛聽了,東旭哥被打傷,嬸子也被打成重傷,這事必須報公安,嬸子,我這就去報公安。”
許大茂說完溜煙跑出大院,這時易中海也怒氣衝衝說。
“傻柱,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眼裡還有我們這些老人嗎?”
“老王八,你腦子有病得去醫院。是非不分,倚老賣老棒子,自私自利。我還真沒放眼裡。”
易中海被傻柱懟的差點又暈過去。
“行,等你被抓進公安,有你後悔的。”
傻柱扶著媳婦走進屋裡,問清楚賈張氏罵人原因。原來是見李翠給小娥炒肉,知道李翠這傭人自己也有肉吃,叫小娥分她一些肉給她這鄰居吃,不分就搶,搶不到就罵。
何雨柱知道始末就更不當心,搬個椅子翹二郎腿坐家門口,易中海有恃無恐,心裡更生氣。
過了半小時,許大茂帶兩公安來到四合院,為首年紀大對易中海講。
“一大爺,這是怎麼一回事。?”
易中海走過去。
“田公安,何雨柱打了賈富貴和賈張氏。你看他母子倆被打成甚麼樣。”
田公安朝賈富貴和賈張氏看去,有點殘,只是皮外傷。
“何雨柱同志,他們倆是你打的?”
“是的,他倆該打。”.
易中海聽何雨柱說趕緊補充道“田公安你看何雨柱多猖狂,打了人還這狂,趕緊抓起來。”
“老王八,你就喜歡偏著賈富貴一家,賈張氏跑我家要肉吃,不給就搶。肉還在賈富貴家了,我老婆是孕婦,搶我家肉也不敢和她打,萬一碰到孩子聽咋辦,要不是有李嬸攔著誰知道甚麼後個。賈富貴一來就打人,我難到站著不動讓他打?我正當防衛。”
“田公安,你說該不該打。”
田公安聽到經過,很生氣對賈富貴母子訓道“又是你們家,上次偷肉,這次搶。這事說大,是搶劫犯,說小就一盤肉的事。何雨柱同志打算私下處理還是讓我們處理?”
“田公安,還是公家處理。”何雨柱堅定地說。
“賈張氏你被捕了。”田公安給賈張氏帶上手銬,賈張氏哭哭啼啼走了,又要被關七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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