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爸我和柱子看你們來了。”
婁小娥走進大門就喊起。
何雨柱提著從家裡砍下十多，斤重的山羊腳，自家也留了一些。
婁母見自己女兒女婿來看他們，笑的合不攏嘴，對這女婿越來越滿意，見女兒要給他們做早飯。
按著肩膀“乖女兒，你有這心就行了，你懷著孩子，可不能累著，我來我來，陪你爸聊會天。”
“媽，你歇著，我來弄早飯。”
何雨柱笑著圍上圍裙，在廚房忙起來。
婁母和婁小娥走向客廳沙發坐上兩人嘮嘮。
“看樣子我乖女兒過的不錯。”
“那是，柱子很勤快，回來再晚，衣服他也會搓洗，從不讓我累著，早餐他會做好，菜買好後也收拾好，有空他會做，忙完才上班去。”
何雨柱半小時就忙完早餐，一家人坐著吃早餐，邊吃邊聊。
“爸，我給你們帶點野山羊肉，昨天上山打的，本來還有狼肉，那肉不好吃，腥味重，肉又柴，就沒帶。不過我留了兩張狼皮給你們，到時做個甚麼的。”
老丈人聽到有狼，不由好奇心起。
“你小子還能打獵，看不出來。你們去了幾個人？”
“沒去幾個人，就我帶村長小兒子去。那房子修好了，就想著請他們吃頓飯，沒有肉菜，就上跑一趟，誰知道這幾隻山羊被狼也盯住了，就殺了幾隻狼，其它跑了。”
“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我也不問你，好好對娥子就行，我就這麼一個女人。”
“爸，其實也沒甚麼，以前跟一個師傅學了一些東西。”
正和何雨柱聊天的婁剛，聽到自己老婆把女兒小時衣服給以後外孫。忍不住插嘴。
“幾件衣服，幹嘛不買新的，咱女兒頭個孩子，咱頭個外孫，你還給他穿舊衣服。就算女兒穿過很乾淨，這麼多年早發黴了。”
老丈人這麼講，丈母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懂甚麼，剛出生的娃，穿洗了又洗的舊細棉衣服才舒服。新買來的襯衫，洗過幾次你不也嫌硬。孩子太小，細皮嫩肉的，不更咯肉。咱閨女小時候衣服都整理放箱子裡，我都捨不得扔。從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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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沒穿多久，有的都是新的。我都洗乾淨曬過，那有你講的發黴。”
婁小娥怕父母為她的事吵起來，連忙插話“小孩子屎尿多，換洗衣服多多益善，還是我自己小時候的，少花些錢。”
“柱子，我們上書房聊聊。”
兩人一前一後走上樓進入書房。
“爸，你公司股份處理好了？”
“軋鋼廠股份處理好了，都賣給公家了。本來在廠裡就閒著，等過港島那邊可以放手大幹一場。就是房子還沒開始處理。”
“房子可以慢慢處理，你那些好木材舊傢俱不要可以給我，送我新修房子那邊去。”
“你要都送你，到時叫車送那邊去。”
“爸，甚麼時候走？”
“過年後再走，這邊還要處理些事，這邊錢財也要換成黃金，那邊才好用。”
“你這邊房子直接換金條大洋快點，少點無所謂，到港島那邊賺回來。”
“你也知道，港島那邊現在幫派多，魚龍混雜，有些亂，你還得找些摸過槍的人過去，走時我送你。”
“行，到時你媽會留下來照娥子，她安心我也放心，那邊安定下來到時一起接去。”
“好的，謝謝爸。”
中午何雨柱和婁小娥高高興興帶著大包小包回到家，準備做午飯，發現掛在在廚房的羊肉不見了。這條前腳腿羊肉有十多斤，比豬肉貴多了。沒想到窗戶沒關就被偷了，雖然能猜到是誰偷的，但過程要走一下。
何雨柱給婁小娥下碗麵，窩幾個荷包蛋先媳婦先吃，講吓肉被偷事，自己找易中海處理這事。
“一大爺，我廚房裡的十幾斤羊肉被偷，你看怎麼辦？”
易中海聽何雨柱這麼說，很驚訝，這傻柱從哪搞來這麼多肉。問了下這肉甚麼時間不見的。今天星期天，院裡人大多在家，院外有人進來會知道。心裡知道是院裡人偷的。
“傻柱，我跟二大爺三大商量下，開個大會，儘量院內解決。”
何雨柱也不想鬧大，只要把肉找到，該賠的賠了就行了。
三位大爺分別通知各院開大會，很快大院就熱鬧起來，本來要做午飯的也集中在院裡。三位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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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桌前。
劉海中最喜歡當官了，主持這事與當官一樣感覺，搶在易中海前主持說。
“今天召集大家開全院大會，是因為院裡出現大事，有人偷盜傻柱羊肉，有可能是外人，也有可能是院裡人。”
“我們三個大爺商量下，如果是院裡人偷的，還給傻柱，如果是外人偷的，提供線索。傻柱，你說下情況。”
何雨柱站起來說道。
“今天早晨，我和媳婦回她孃家看看。掛廚房的十多斤羊腿不見了。”
他朝四周鄰居看去，接著說“上午還在，中午回家就不見了，誰拿了自己還回來，我不追究，沒如果人認，我就報公安了。”
大家一聽就議論紛紛，這傻柱從來搞來這麼多肉啊，這人也真敢偷，這是十多斤肉啊。
賈張氏站旁邊說“傻柱，你天天大魚大肉，又是廚師，也不缺肉吃，少點也報公安，公安才不會管。”
何雨柱本來就懷疑是賈家人乾的，這麼說就更不高興了。
“這可不是小事，十多斤羊肉，幾十塊錢，這可關係到全院人的財產安全問題，今天能偷我的，下次就能偷大院誰家的。這麼多年院裡沒丟過東西，出現這種情況，不找出來大家會安心，下次說不定偷誰家錢，誰家沒有儲點私房錢。”
一大爺開口“院裡誰拿的趕緊拿出來，院裡處理你最多丟面子，報公安了，你面子沒了還得勞動改造。”
聽一大爺講話還是沒人出來回應。何雨柱站起來說道“既然沒回應，我只好報公安了，這羊肉味重，如果公安帶來警犬一聞就找出來了，到時別後悔。”
說完何雨柱朝大院門外走去，賈張氏一家互相看了看，賈張氏開口問何雨柱。
“傻柱，你看你天天吃肉，饞得棒梗棒想吃肉，棒梗聞到羊肉味，就問你借點肉，做吃了，下次買羊肉還你。”
何雨柱聽這更生氣了，這麼多肉，你家吃的完。還下次買了還，騙鬼去吧。
“不用你買，你賠三十塊錢，我自己去買。”
賈張氏一聽賠三十塊錢，憤怒道“傻柱，想錢想瘋了，想敲詐我們家。豬肉才一塊錢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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