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中午沒事,騎車出了軋鋼廠,停好車走進百貨大樓。
早想到這個年代沒甚麼娛樂,自從婁小娥嫁給自己,雖然家裡沒甚麼事做,但是洗衣服收拾碗筷打掃衛生還是天天有。
何雨柱走到日用化妝品櫃檯前。
“同志,買兩盒蛤蜊油,兩瓶雅霜雪花膏。”
周圍女的人聽到兩瓶雪花膏,露出羨慕的眼光,好男人啊。五塊一瓶。
售貨員聽何雨柱要買兩瓶雪花膏,兩盒蛤蜊油。知道是有錢的主,臉露笑容。
“同志,蛤蜊七毛一盒,雅雪雪花膏五塊一瓶。一共十一塊四毛。”
好傢伙,十幾塊,一般工人半個月工資。那個女人不想抹雪花膏,有人捨不得買,有人沒錢買。
“同志,你真舍的買,你愛人一定喜歡。”
“我也覺的她一定喜歡。”
這是何雨柱第一次買禮物給婁小娥買這樣禮物。付完錢拿貨走了。
離開日用百貨櫃臺,何雨柱走向賣收音機櫃臺,今天主要是買收音機的,其它就是隨意。
這年代,收音機也貴重是大件,作為結婚四大件之首,一家人都可以聽。一般人普通工人半年工資。
櫃檯上有幾種牌子收音機,何雨柱也不知道哪個牌子好,見熊貓牌收音機好看點,就買它吧。
“同志,熊貓牌收音機多少錢一臺?”何雨柱問向售貨員。
售貨員面無表情轉過頭,見何雨柱穿著工作服。
“有票嗎?一百三十塊一臺。”
“有,買一臺。”
何雨柱遞給售貨員票。
售貨員連忙露出笑臉看了一下收音機票。
“票沒問題,你現在買嗎。一百三十塊。”
何雨柱遞過錢,又買了幾對電池安上,接過收音機除錯一下,看是否正常,周圍人聽見收音機聲音圍觀過來。見沒問題叫售貨員打包。
打包好收音機,何雨柱分開人群,走出百貨大樓。騎著腳踏車高興地向家趕。下午還得上班了。
一進大院就見三大爺閻阜貴在吃飯。瞪著眼睛看著何雨柱一隻手提的箱子。
“約,傻柱你買收音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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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剛買的。娥子在家沒事,太無聊,買個收音機聽聽,解解悶。”
“哎呦喂,傻柱我想買一臺,就是沒有票,不知道你票咋來的,幫我換一張?”
“找朋友換的,就這一張票,沒有了。”
“朋友?甚麼朋友,這麼厲害?”
“三大爺,你問的太多了。”
何雨柱也不再理他,推著腳踏車走向家裡。
三大爺在後嘀咕著“我這不是也想買一臺嗎。”
這四合院有些大媽也在家裡吃飯,見何雨柱手裡提著繩子綁著的收音機,立馬圍過來,七嘴八舌打聽,說傻柱放收音機了也能聽聽,沾點光。
何雨柱隨便應咐幾句,走進家裡。聾太太和婁小娥正在聊天。.
“媳婦兒,我回來了。”
“老太太好。”
“柱子哥,你咋中午也回來了。”婁小娥站起來疑惑地問道。
“給你買個收聲機,沒事和老太太聽聽,解解悶。”
何雨柱把雪花膏遞給媳婦兒。
“給你買的,現在天氣冷多了,每天搽點,保護面板。”
婁小娥見何雨柱給她買的是雪花膏,心裡特別高興,趕緊放房間裡。
何雨柱說完就開始把收音機開啟,慢慢除錯頻道。茲茲電流聲,慢慢出現人的聲音。然從前到尾都試了一片。還真有七八個頻道。有相聲、評書、京劇地方新聞等。
聾老太太聽到收音機說話,坐在沙發上也走過來,看著小箱子大小的收音機。
“這會說話的東西可真好,沒想到會發出聲音,以後和娥子沒事還可以聽聽。”
“老太太,沒事可以天天聽。”
收音機聲音傳出房外,驚動院裡的孩子和大媽。很快,何雨柱家就擠滿了人。有閻家小兒子和女兒,有棒梗和小當。連秦淮如也來了。這麼人在家裡太吵了。
“大家不要再吵鬧了,聽唱戲的,再吵鬧就趕出去,不要他聽了。”何雨柱說話聲音響起,都安靜下來。
這個缺少娛樂的年代,唱戲的收音機,可是打發時間的好娛樂啊。
有的要上班的人,聽到播聲音,仔細一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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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機聲音。不用猜,何雨柱家的買的。
有錢的就那幾家,現在能買這玩意兒,除了傻柱沒別人。
不得不說,自從婁小娥懷孕後,雞、魚、肉、蛋這些東西沒斷過,何雨柱心思都在她身上。照顧的無謂不止,連聾老太太都沾光了。大家都羨慕聾老太太,以前幫助過傻柱幾次,換來今天好處啊。
秦淮如見傻柱對婁小娥這好,羨慕不已,自己怎麼就遇不到對自己這麼好的男人啊。賈富貴工作這麼久才二級鉗工,家裡甚麼都自己做,還有個好吃懶做的婆婆。自己甚麼時候才過上她那樣的日子。
“媽,媽我要聽故事,我要聽孫悟空,我要聽孫悟空。”棒梗哭搖著沉迷在幻想中的秦淮如。被搖醒的秦淮如聽兒子說要聽故事。
“傻柱,你放孫悟空故事吧,我兒子要聽。都是一個院,聽甚麼不是聽。”
何雨柱瞅了一眼秦淮如。
“秦淮如,你腦子沒問題吧,我是給我媳婦買的,不是給你兒子買的,現在你兒子要聽故事,那明天,後天你兒子要聽甚麼就得放甚麼讓他聽。。”
“又不是我兒子,跟我有甚麼關係,要聽就安靜地聽,不聽就出去。想到原劇裡的傻柱就一肚子火氣。”
也怪原劇裡傻柱傻,活該。老子又不是他,慣著你們。
秦淮如被何雨柱說的不好意思,現在賈富貴還沒死,沒有黑化。不好的叫罵聲又傳來。
“傻柱,你個王八蛋,我孫子聽一下收聲機,你要趕他。這麼大人了欺負我孫子。你這個有娘生沒娘教的玩意兒。”
何雨柱被這話激怒,走到賈張氏面前,“啪,啪……”賈張氏右臉上幾巴掌,肉眼看著臉腫了。
“啊,不活了,傻柱打長輩,老賈你看看啊。有人欺負孤兒寡母啊。”
“傻柱,你怎麼能打我婆婆,她也是你長輩。”
“秦淮如,她是你長輩,不是我長輩,你們一家滾出我院門囗。你婆婆怎麼罵人,你耳朵沒聾吧。再有下次再打。”
賈張氏哭鬧沒用,中午時間幾位大爺也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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