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炒完菜就下班了,昨天何雨柱想一晚上,還是買輛腳踏車。自己上班還是帶女孩子玩也方便。週末還得見婁小娥。
半小時後,何雨柱到了百貨大樓,走進大樓直走向賣腳踏車的櫃檯。櫃檯後面只有幾輛腳踏車,永久牌有三輛,飛鴿牌一輛。不象後世雜牌軍百。
“同志你好,我買輛腳踏車,多少錢一輛?”
年輕女售貨看了何雨柱一眼,面無表情說“永久牌腳踏車168塊,飛鴿牌150塊。有票嗎?”
“有票。我要買輛永久牌腳踏車。”
何雨柱從上衣口袋裡摸錢和票,交給售貨員。售貨員看見錢和票露出笑臉,心裡可能在想,這麼年輕有錢買車,不知道有物件沒有。
給何雨柱找了兩塊錢。又開了發票。推出腳踏車交給何雨柱。笑著說道“同志,買好腳踏車去公安局打鋼印領證。”
“謝謝你提醒。”E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走出百貨大樓,然後騎著車朝公安局走。從公安局出來後,在供銷社買點蔬菜就騎著腳踏車回家,一會就到家了。不由感嘆,有車就是快。
何雨柱剛推車進四合院,就看見劇中閻阜貴在門口,心裡想現在還不是三大爺。要等知道何大清不在四合院後再選舉才是。這人愛佔便宜,又愛算計。
“傻柱,這腳踏車好新,哪來的腳踏車?”邊說邊走過來。一聲叫喊把何雨柱拉回現實。
“我剛買的。”何雨柱說。
閻阜貴不相信地看著何雨柱“你爸那麼摳會給你錢買車。”
“哎,說到你爸,這兩天沒看見他?”
“去保定了,以後不四合院了。”
“去保定?”閻阜貴自言自語道。
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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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問傻柱爸的事,四合院聽到傻柱買腳踏車了,都圍過來。看見腳踏車就問東問西,這個摸摸腳踏車,那個也摸摸。
“傻柱,你剛買的,二八槓,我喜歡”一個院裡人說。
“你喜歡又沒用,又不是你的。”另一個笑著說。
“我結婚時,讓傻柱借腳踏車用用。”
一個大嬸也跟著說“是啊,我兒子結婚時也傻柱借一借自行。”一群人圍著,好不熱鬧。
這時一個漂亮少婦出現眼前——秦淮如。還真漂亮。生了兩孩子,豐滿形,前凸後翹。怪不得會迷暈傻柱。可惜我不是傻柱。我來了,甚麼都改變了。但是再過兩年你秦淮如變寡婦不會變。
何雨柱看著大家圍著,嘰嘰歪歪說話,連忙說道“大家有孩子結婚都可以來借。讓一讓,我還要回家給雨水做飯。”大家高興讓出一條路。
剛走幾步,一聲音響起“傻柱,買腳踏車了,借我騎騎。”何雨柱轉過頭一看,這個說話馬臉——這不是許大茂!
直接槓上“傻茂,你騎嘛?你不會拿我新車練手吧。摔壞了,你賠的起嗎?要騎車找你爸去,哪兒好玩哪去。”
“你咋還罵人了,不就買個腳踏車嘛。”許大茂不高興說道。
“我甚麼時候罵你?”.
“你叫我傻茂。”
“那你喊我甚麼?”
“傻柱啊。!”
“你不先罵我,我也不會罵你,下次再叫傻柱我揍你叉的。”說完何雨柱走了。
許大茂看著何雨柱背影,惱羞成怒恨地說道“有甚麼了不起的,我現在是放映員,過段時間我也去買一輛。”
“卟,甚麼玩意。”
何雨柱才推著車進屋,停好車。準備做晚飯。何雨水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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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高興跑出來“哥,你買腳踏車了,有空教我騎腳踏車。”
“行,你好好讀書,明年讀高中了,哥給你買一輛。”何雨柱笑嘻嘻說道。
“真的?哥,你不能騙我,騙我了以後再也不叫你哥。”何雨水激動說著。
“哥騙你幹嘛!趕緊做作業,哥去做飯。”
何雨柱正在做菜,門外就聽見有人喊“傻柱,傻柱”。推門走進一個五十多歲老頭。腦記憶裡這人是——易中海。
“易大爺,有事嗎?”
何雨柱很奇怪易中海過來幹嘛。
“傻柱,聽說你買了一輛新腳踏車。你哪來的錢和票?你可別做壞事。”易中海疑惑問起。
何雨柱不悅地說道“易大爺,我平常也尊敬你,我在你裡就是個偷雞摸狗之人。你就這樣看待我。我和我爸工資不比你低。買輛腳踏車很正常。錢自己賺的,票別人送的。還有事嗎?”
“你爸也不管管你,哎,這兩天沒看見你爸,去哪了?”易中海連忙問起何大清。
“去保定了,以後不回四合院了。”
易大爺疑惑又問“誰會這麼大方送你腳踏車票。”何雨柱看了一眼易中海“我告訴你,你可不要隨便告訴別人。”
易中海點了點頭。
“軋鋼廠婁董事長,上次到他家給他夫人做菜,送個大紅包,還有一張腳踏車票。別人出門有小轎車,還有司機開。會在意這腳踏車票。人家沒用就當幸苦費。我還要做飯。餓了,沒空陪你聊天。”說完何雨柱自己飯去了。
易中海站了會,對傻柱說“你爸不在這,以後有甚麼事給我說,我幫你處理。”說完就走了。何雨柱不由感嘆,買個腳踏車會出現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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