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陛下,西州可是我們蛇族的根啊,不能說搬就搬的。”
“我們蛇族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西州地界,是不可能搬走的。”
“就算是搬走,從西州到北州要翻越數千公里的邊界,光是那毒障,六階以下的族人都很難翻越過去的。”
“……”
一時間,眾長老開始勸說起來,他們對這個新女王有些失望。
顯然新女王對蛇族是沒有感情的,這還得慢慢培養才是。
花呦蓉也是沒想到他們的情緒會這麼大,畢竟她才六階聖王境修為,常年和人族生活在一起,對人族還是有感情的。
人族雖然有壞人,但是也有好人,她覺得西州的人族也一定並非全都是壞人的。
“那可以和人族和平談判嗎?”
“不行,人族卑鄙無恥,恨不得把我們趕盡殺絕,怎麼可能和解。”
“女王陛下,你知道這數千年來,我們蛇族被人族殺了多少同胞嗎?您的父母也是死在人族的手下,難道您忘了嗎?”
“女王陛下,你知道人族抓到我們蛇族子弟都是怎麼虐待他們的嗎?男的當苦力,女的當玩具,折磨至死啊。”
“……”
聽著眾人的反抗情緒,花呦蓉不敢說話了,她實在不太瞭解蛇族的仇恨。
石桌上,矛休長老此刻也是沉默了下來,他也不敢提哥布林族人和人族神子建立友好關係的事情了。
畢竟就像其他長老說的一樣,人族卑鄙無恥至極,他們會用許多計謀騙取妖族的信任。
這種事情,在過去的幾千年裡發生的太多了,他們必須記住這個教訓。
花呦蓉此刻有些懵逼,她不知道如何做才能帶領蛇族重拾榮耀。
按照她的理解,既然西州待不住了,直接去北州發展,北州人族和魔族都統一了,相信以她的關係,和蛇族建立聯盟,還是有信心的。
那毒障雖然兇險萬分,但是如果蛇族一起研究出大量的避障丹出來,總能找到一條生路的。
而且北州地域廣闊,與西州相比也不相上下,人口稀缺至極,建立蛇族帝國也一定可以的。
不管怎樣,也比待在西州這個地方安全一些吧。
山煙一直沒有說話,她絕美的容顏沒有絲毫波瀾,美目流轉間看向花呦蓉。
姐姐山珠把她找過來,她以為是甚麼強大的女王后裔。
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六階甚麼都不懂的小女生罷了。
而且花呦蓉還長期生活在人族社會里,對人族天生好感,這不由得讓她感到擔憂,這個花呦蓉真的能帶領他們蛇族走下去嘛。
……
新靈城內,佈滿了陰雲。
在唐家府邸內,一個絕美的女子期期艾艾的站在蕭一郎的面前。
“神子大人,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二爺爺吧。”
“他老人家為唐家盡心盡力,已經……”
“所以,他就可以為所欲為,縱容手下,暗中收保護費,教唆手下,打死了一家五口人是嗎?”
唐柔話還沒說完,蕭一郎冷漠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聽到這話,唐柔嬌軀一顫。
這件事的起因是二當家唐瑞,揹著蕭一郎在城內依然縱容手下亂收保護費,不光如此,還因此打死了一家五口普通人。
本以為這件事沒有人發現,無奈這件事被其他家族發現,順手就被蕭一郎知道了。
這不,唐柔就直接跑過來求情了。
“那,神子大人,我二大爺他該受甚麼處罰?”
唐柔的衣裙飄落,露出了傲然而完美的身影。
此刻的她心中一片淒涼,本以為成為蕭一郎的女人後,她能多少有些權利了。
或者說蕭一郎看在她是他的女人份上能講點情面,靠著這層關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她發現,相處了這麼久,她依然一點也不瞭解面前的神子。
或許她從來都不被蕭一郎看中吧,畢竟蕭一郎是至高無上的神子大人,是最不屑於看中這些所謂的人情世故關係的。
誰都得巴結神子,神子就是天。
而她就好像隨時隨地都能被拋棄的替代品一樣。
唐柔也不敢奢求甚麼,她也不敢奢望神子能娶她,這對她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夢想。
“按照新規,該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蕭一郎看了她一眼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剛到了門外,家主唐乾便一臉冷汗的等待了那裡。
看到蕭一郎走出來,他面色一驚,連忙迎了上去說道。
“神子大人,我弟弟他逃走了,在下正在全力追趕。”
一聽此話,蕭一郎神色一冷“是你放跑他的吧。”
“屬下不敢,絕不敢做出此事的。”
蕭一郎冷哼一聲,當即騰空飛了出去。
看到蕭一郎飛走,唐乾一聲嘆息,目光一轉就看到唐柔流著淚水走了出來。
“孫女,苦了你了。”
唐乾看著自己的孫女,如此如花似玉的孫女,雖然成為了神子大人的女人,可是他們唐家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成為一城之主。
縱然唐家因為唐柔可以掌管整個新靈城的財務,但是其中油水卻沒有撈到多少的。
而神子的無情無義在此刻也是顯露出來,在神子眼中,唐家不過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沒了唐家,還有李家,張家,劉家……
本以為可以靠著這層關係繞過二當家唐瑞一次,可是這個神子卻無情無義,一點也不講情面。
聽到此話,唐柔心中更是一陣悲傷,她就是因為知道和蕭一郎神子在一起沒有任何結局方才如此。
為了唐家,她犧牲了一切,今後就算是被蕭一郎拋棄了,她也不能有任何不滿的。
顯然,這個叫蕭一郎的神子,與印象中的神子太過不同了。
別的神子為所欲為,酒池肉林,美女成群,而這個神子卻一心為了新靈城與妖族的關係,哪裡還有一點別的神子那種貪婪無度的感覺。
這個神子好的過分了,連美女錢財都無法收買他了。
而此時,遠方的天邊,十幾道身影極速向著遠方飛去。
為首一人,正是唐家二當家唐瑞。
此時的他滿臉苦澀,神色黯然,心中鬱悶不已。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