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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還是不要傳出去為好,你以後可以在我身邊伺候。”
天色已經微微亮了,房間裡,唐柔坐在床上,一件柔軟的被褥擋在了她的身前。
她的紅唇緊咬,看著蕭一郎的身影,心中有些淒涼。
神子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這是警告的意思,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否則,神子有理由分分鐘滅了唐家。
神子是何等風華絕代的存在,是不希望自己留下汙點的。
在神子看來,他早就看穿了唐家的這點小心思,神子自然是看不上唐家的。
唐柔主動貼過來,不過是想攀上神子罷了。
目的太過明顯了,縱然唐家有些無恥,可是神子還是順其自然的做了。
而唐柔此刻內心有些苦楚,自己的第一次給了神子,的確是一件值得吹噓一輩子的事情。
唐家也會因為她成為一城之主,今後一飛沖天幾乎是肯定的事情了。
可是在唐柔的心中,神子寵幸了她,那她就是神子的女人了。
可能在神子眼中,她不過就是想借助神子名聲上位的心機女罷了。
可能神子一生中有過的女人不止她這一個,還會有很多。
所以,神子根本上還是看不上唐家的,而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唐家得到了好處,有了神子這層肌膚之親關係,賠了一個孫女,根本不算甚麼。
對唐家來說,這次是發達了。
可對唐柔來說,她就算愛上了這個男人,也可能一輩子沒有好結果。
而她一旦中途改嫁或者傳出任何緋聞,必然會萬劫不復。
如果神子不娶她,一輩子只能單著了,神子的女人是不能不潔的,除非有另外的神子再次寵幸才行。
“是,神子大人。”
唐柔輕聲說了一句,縱然成了蕭一郎的女人,她此刻的身份似乎並沒有絲毫的改變,依然不能有絲毫逾越之舉。
在神子眼中,任何女人不過是玩物罷了,隨時可以丟棄的存在。
所以唐柔必須小心謹慎,不能有絲毫怠慢,哪怕神子只是把她當發洩的工具人也得是心甘情願的樣子才行。
不過,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她現在可以長期伺候在蕭一郎身邊了。
在唐柔看來,意思在明顯不過了,繼續當一個發洩的工具人。
蕭一郎看了眼唐柔艱難的想要起身,她的想法,蕭一郎自然是不知道的。
但是,蕭一郎對這種主動的女生,從來不會拒絕。
想了想,蕭一郎還是說道“我出去一趟,你就不用起來了,還是休息一天吧。”
縱然心中知道唐家的目的,蕭一郎還是有些無法理解,神子的權利和名望竟然這麼高,比北州聖子的含金量更加高出好幾個檔次。
看到蕭一郎走出了房間,唐柔呆坐在床上,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從今往後,她在蕭一郎面前只能更加卑微了。
這種感覺讓她很難受,神子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不過,一想到昨夜的瘋狂,唐柔不由得又是一陣羞澀無比,顯然她是內心極為震動和喜悅的。
良久,她方才起身收拾了一番,等她走出房間的時候,目光一頓,就看到了唐乾激動的站在了院子裡。
“怎樣?”
看到孫女走出來,唐乾面色大喜,期待的問道。
“成了。”
唐柔一臉嬌羞,臉蛋兒彷彿能滴出血來。
一聽此話,唐乾瞪大了雙眼,轉而露出了激動的狂喜表情。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道“蒼天有眼,我唐家終於要崛起了。”
唐乾也是沒想到,唐柔竟然真的和神子好上了,果然他的孫女還是有那個魅力的。
今後唐柔就是唐家的主心骨了,只要保護好唐柔,就能讓唐家飛黃騰達,一飛沖天。
“剩下的就是找到精靈族人了,只要找到精靈族人,就可以像神子大人提一個條件。”
“到時候,老夫就提議唐家脫離新靈城,在外面重新建造一座新的大城,或者讓其他家族搬離新靈城,一家獨佔新靈城,那都是神子一句話的事情。”
“或者直接挑一處靈脈,佔為己有,唐家也足以在西州立足了。”
此時的唐乾已經在幻想著唐家一飛沖天的美好光景了。
的確如唐乾所言一樣,歷來只要被神子眷顧的家族,都可以獨佔一份非常豐厚的城市,或者直接挑一個資源豐富的地方建立新城,一家獨大的發展下去。
甚至直接挑一處看上的靈脈,獨享資源,培養家族血脈,一飛沖天。
這都是常規操作,更有甚者,直接去秘靈宗核心城市,享受更高階的資源和地位,成為一方超級勢力,廣收門客修士,發展自家勢力,也足夠立足千年不倒了。
人活著是為了錢和女人。
修士活著就是為了修為和女人。
而修為的提高,離不開資源的大量積累。
有了資源,才有源源不斷的機緣可能,才能長期穩定的發展下去。
在得知蕭一郎並不想把這件事傳出去,也在唐乾家主的意料之中。
作為神子,自然是看不上唐家的,又怎麼可能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唐乾自然也不可能自作主張的把這件事宣傳出去,這樣只會惹惱了神子,分分鐘就滅了唐家。
但是隻要神子已經和唐柔好上了,他反而不著急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唐柔現在已經可以天天在神子面前伺候了。
時間久了,就算沒有感情,那也有了不可磨滅的關係。
有了這層關係,就足夠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新靈城全面封鎖起來,只准進,不準出。
而各大家族也不遺餘力的尋找著精靈族人。
他們甚至花費大量的資源購買各種可以現行捉妖的寶物,就是為了找到那個精靈族人。
可是讓蕭一郎失望的是,兩個月過去了,精靈族人的訊息還是沒有出來。
蕭一郎很確定,精靈族人一直藏在新靈城裡,現在可能已經發現了修士在找他,所以藏起來了。
冬季很快到來,又到了一年收取一次稅收的時間。
各大家族忙的不可開交,一部分在忙著收稅,一部分在忙著找人。
而這一天,天空中來了幾道人影。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