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郎和唐柔在房間裡聊了許久。
“神子大人,現在已經很晚了……”
直到半夜時分,唐柔看了眼天色,方才嬌羞的說道。
“哦,那你回去吧,晚安。”
蕭一郎看了眼曼妙的唐柔。
的確,如果蕭一郎真的想得到唐柔,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但是他在北州的時候欠的情債已經夠多了,現在也就沒有心思在浪費在唐柔身上了。
他又不是甚麼超級大色胚,見一個愛一個,那是人渣所為。
唐柔一聽此話,心中一片黯然,看來神子是真的看不上她了。
微微欠身,唐柔便起身離開。
可她剛開啟門的時候,神色一頓,又連忙關上了門。
“怎麼了?”
蕭一郎一怔問道。
“神子大人,外面有客人在,是劉家,趙家,張家等八個修仙家族的族長來了,好似等了許久了。”
聽到此話,蕭一郎眸光中金光一閃而逝,果然外面院子裡已經找了許多人了,每個人的旁邊都站著一個嬌俏的美人兒。
蕭一郎起身,開啟了房間。
“神子大人,在下趙家家主趙學博給您請安了。”
“神子大人,在下張家家主張加榮給您請安了。”
“神子大人,在下李家……”
一時間,八個家族的族長紛紛小心翼翼的高聲喊道。
顯然他們在此刻已經等了許久了,蕭一郎看著他們,還有他們身邊的女子,真是各個長相標誌,格外出色。
這就是神子的好處嗎?簡直不可思議。
“你們等了很久了吧。”
蕭一郎淡淡的說道。
“回神子大人,我們沒有等許久,都是剛來而已,白天一聽聞神子大人光臨新靈城,我們就過來了。”
“聽聞神子大人在尋找精靈族人,我們也想為神子大人出一份力,還望神子大人能早日找到精靈族人。”
“……”
這些人還真是神通廣大,蕭一郎白天剛一被誤以為是神子,這不整個新靈城的修仙家族都知道了。
顯然各大家族中都安插了許多臥底,新靈城有甚麼大事情,第一時間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你們就回去找吧,誰先找到,我會重賞。”
蕭一郎看著全場的家族弟子,這些人族長的修為都在六階聖王境級別,在蕭一郎眼中實在有些不夠看的。
擺了擺手,蕭一郎說了一句就欲轉身進入屋內。
“多謝神子大人給這個機會,神子大人,這是在下的侄女,她叫趙靜,仰慕神子大人許久了,還請神子大人務必留下她指點一二。”
“神子大人,這是小女張蔓兒,芳齡二八,還望神子務必留下伺候您,當個丫鬟使喚就行。”
“神子大人,這是在下……”
蕭一郎愕然的看著眾人,這些家族族長為了討好神子真是不遺餘力。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
蕭一郎淡漠的說了一聲,當即就進了屋內。
眾人一陣愕然,面面相覷,轉而有些哀嘆不已。
唐柔也是快速跟進了屋內,畢竟她此刻的穿著實在不怎麼適宜。
“神子大人不近女色。”
“怎麼不近女色,沒看到唐家那小娘皮進去了嗎。”
“近水樓臺先得月,唐家要發達了。”
“那倒不一定,神子大人叫我們一起尋找精靈族人,誰先找到,誰就能成為一城之主。”
此話一出,眾人目光紛紛一變,心思轉動起來。
眾人連連寒噓不已,告辭離開。
房間裡,蕭一郎看到唐柔還沒有走,略顯尷尬。
“神子大人,再過兩個月就是新年了,稅收還是按照以往的慣例,收四成嗎?”
這時候,唐柔問道。
“以往都是神子來收的嗎?”
蕭一郎一怔問道。
“不是,以往都是秘靈宗派人來收取的,神子若是有幸到了某一座城,也是可以順便收取的。”
“那街上的乞丐,人頭稅都是如此?”
“是的,這已經是數千年的規矩了,從來沒有變過。”
一聽此話,蕭一郎心中驚訝,這西州的稅收真是壓死人了。
西州那麼多窮人,這麼高的稅收,卻依然有那麼多的人口,著實有些不簡單。
主要還是西州物產豐富,人族崛起的關鍵點還是掠奪,透過不斷掠奪異族的物資,才得以維持平衡下去。
這幾個月,蕭一郎也瞭解了新靈城許多不為人知的一面。
縱然新靈城每天都有人死,可是死的都是凡人,修士反而越來越多了。
這可能只會造成一個局面,凡人到了最後都死光了,跑光了,城裡只剩下了修士。
到了最後,這城就會荒廢,而根據唐柔的說法,等到新靈城荒廢之後,便會集體遷移到新的地方,在建立一座城池,吸引新的凡人進來繼續收稅。
修士們對凡人雖然苛刻,但是對繳稅的凡人卻很友好的。
只要凡人稍微勤奮一點,總是餓不死的。
而作為城內的修仙家族,一個城的油水可謂是豐厚至極。
因為除了要上交固定戶口的三成稅收之外,其他額外的稅收都是歸各個修仙家族所有。
意思就是說,不光可以光明正大的收那一成的稅收,額外的人頭稅,保護費,各種名義的稅收都能成為家族斂財的方式。
反正蕭一郎又不住在這裡,自然是不願意管這些煩心事的。
為了少惹麻煩,蕭一郎已經決定,等找到精靈族人後便立刻離開此地。
目光一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只見不遠處,唐柔竟然褪去了睡裙,就這樣在他的面前換起了衣服。
縱然房間裡昏暗一些,可是月光映襯下,那絕美的身影還是清楚的呈現在了眼前。
“神子大人,我,我可以先換身衣服在離開嗎?”
聽到唐柔羞澀的聲音,蕭一郎一陣無語,還能在找個正常點的理由嗎。
縱然唐柔現在清潔溜溜,蕭一郎也是神色淡然,他已經瞭解了神子的身份有多麼可怕了。
再加上他本就看慣了絕色,唐柔在他面前的那點小心思,他怎麼可能上當。
蕭一郎只是點了點頭便閉上了眼睛。
唐柔見狀,心裡是既失望,又敬佩不已,如果蕭一郎是一個大色胚,就算她配不上神子,也可以用權利得到她,然後威脅她不準對外說出去。
可是蕭一郎並沒有這麼做,顯然這個神子似乎和別的神子不太一樣。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