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進來玩玩呀。”
蕭一郎路過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著單薄的女子走過來,拉著蕭一郎嬌滴滴的說道。
這女子長得確實標誌一些,但是和他見過的女帝,聖女,師姐們比起來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蕭一郎自然是沒有絲毫興趣的。
“不用了,你繳稅了嗎?”
蕭一郎掙脫開來,笑著說道。
“哼,我當然交過了,只不過是換了種方式。”
那女子嬌哼一聲,從懷裡摸出了一枚木牌說道。
木牌是凡人才有的牌子,修士用的是鐵牌。
顯然這女子是凡人了。
蕭一郎只是掃了一眼,便準備轉身離開。
“大人,你不能不給錢啊。”
“呸,瑪德老子玩你是給你面子,你還想要錢,臭bz。”
就在這時,遠處的一個房間門口,一個大漢一把推開只穿著褻衣的女子,她身上的淤青紅腫一片,連嘴角都是鮮血。
這明顯是新傷,是剛被打的。
“這個畜生,連我們這些苦命人的錢都捨不得給,真是禽獸。”
旁邊,那風塵女子怒罵了一聲。
蕭一郎看了她一眼,女子也是瞪了眼蕭一郎便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蕭一郎也是轉眼看去,就看到那被打的女子並不甘心,直接起身就抱住了那壯漢,哭道。
“大人,您說好了會付錢的,要不是因為您加了錢,我是不會願意接待您的,你看我身上被你打的,總得給點吧。”
“瑪德,真是不知好歹,你在糾纏老子,老子一巴掌拍死你信不信。”
那壯漢是中年人,臉上有疤痕,一臉的兇狠模樣,其看著腳下的女子,眼中充滿了厭惡。
可是那女子死死的抱著他的大腿,眼中充滿了堅定,一副死也不鬆手的樣子。
中年大漢怒了,當即就抬手一掌準備打死這女子。
可是下一秒,其身形一滯,轉眼間就看到一個男子站到了面前。
“你既然上了人家,不給錢是不是太不爺們了。”
淡淡的話語從蕭一郎口中說出,他雖然也看不上這些風塵女子,但是自然也見不得這種欺負女人的場面。
“還真有多管閒事的,你算甚麼東西,敢管老子的事情?”
中年男人見蕭一郎是唐家的打手,反而一點也不怕的樣子,當即也是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唐家的衣服披上。
蕭一郎見狀眉頭一皺,“我只看到你欺負女人,這件事就是你的不對,快把錢付了。”
“他差你多少錢?”
蕭一郎轉頭看向女子問道。
“大人,他,差我200靈石。”
女子激動的說道,總算有個男人為她出頭了。
聽到200靈石,蕭一郎心中一震,這麼便宜?
他還以為有多少呢,200靈石對一般修士來說真不算甚麼,在北州普通人一個月工資也有四五百靈石了,好的上千也是常事。
近些年,北州改革,普通人的待遇也是逐漸提高了不少。
“就200靈石,你付不起?”
蕭一郎冷笑的看向中年大漢說道。
“你找死。”
那中年大漢眼神一寒,當即就一掌向著蕭一郎拍來,同時一腳踢飛了腳下的女子。
蕭一郎見狀,抬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只聽得咔嚓一聲,中年大漢心中一滯,這才意識到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不少。
手腕斷裂的疼痛,讓他冷汗直冒,當即開始認慫起來。
“兄弟,都是自家人,我出,我出這錢還不行嘛。”
“現在不止200了,那一腳得付400。”
蕭一郎冷冷的說道。
“好好好,。”
中年大漢只感覺到滿面生寒,眼前的男子實力太強了,他絕對打不過對方,。
當蕭一郎鬆開手的時候,中年壯漢連忙從儲物袋裡掏出了400塊靈石扔了過去。
“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不行,大人,他還欠我100塊靈石呢。”
“對,他也欠我200塊靈石至今沒給呢。”
“他,他欠我500靈石也沒給,到現在都沒給。”
“他從來不給我們錢。”
一時間,周圍的女子見到中年壯漢竟然給了錢,當即都撲了上來訴苦哭泣起來。
這讓中年壯漢臉色劇變,心中陰沉起來,這些臭娘們真是會見風使舵,落井下石,等這個男人走了,有他們好果子吃。
蕭一郎也是心中驚訝,沒想到這中年男人是白嫖怪,真是可惡,連風塵女子的錢都敢白嫖。
在蕭一郎的脅迫下,中年男人只能一一付了錢,很快他積累的幾千塊靈石就這樣一掃而空,全賠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賠償過之後,那些女子紛紛驚喜不已,看著蕭一郎這麼俊秀的男人還一身正氣,不由得都想著報答的貼過來。
哪怕給蕭一郎白嫖一次,也是心甘情願的樣子。
蕭一郎自然是連連拒絕,這些女子,他可招架不住。
“你以後要經常過來巡邏。”
臨走前,之前的那個風塵女子忽然說道,她的眼中卻不如其他女子一般高興,反而是一臉的擔心。
“為何?”蕭一郎疑惑道。
“因為你招惹了那個辛舟,他會來報復的,所以,我想求你每天都過來一趟,以後我們的稅收也希望由你來收。”
女子擔憂的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
蕭一郎頓了頓,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此地。
之後的日子裡,蕭一郎的確每天都會在這一帶混日子,碰到陌生人,也是睜隻眼閉隻眼,裝作沒看見,有的家裡交不起稅收的,蕭一郎也是能免就免,能放就放,時間久了,附近的普通人都和蕭一郎熟悉了起來。
那個叫辛舟的男子也沒有來過了,蕭一郎從附近風塵女子的口中也獲得了不少情報,對城裡各大家族的勢力分佈也有了很多的瞭解。
很快,一兩個月時間過去了,蕭一郎也混成了真正的老油條,天天除了混日子也沒啥可以乾的。
這一天,他沒有出現在附近,被調去了別處忙碌去了。
直到第二天再次過來的時候,一個老闆看到蕭一郎,連忙拉住了他低聲說道。
“大人,你可來了,昨天你沒來,那些女人都被打了,還有一個被殺了。”
聽到此話,蕭一郎神色大驚,連忙向著居民區跑去。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