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世界之樹的消失,此界已經很難在誕生九階化仙境終極強者,更別說十階仙級強者了。
可以這麼說,蕭一郎現在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個十階仙級強者了。
“那太古禁地的世界之樹種子在哪?”
如果能讓世界之樹種子復甦,重新煥發生機,那麼此界就可以直接晉升仙界,他也就不用飛昇了,直接與仙界接軌,踏足仙界。
這聽起來似乎是一件極美的事情。
【世界之樹種子很容易找到,最關鍵的是必須找到精靈族人才能復甦種子。】
【而精靈族人,在西州才有可能存在。】
“西州?精靈族,我去一趟西州,把精靈族帶過來不就行了。”
一聽西州,蕭一郎覺得倒也不遠,飛過去隨便抓一兩個就夠了。
【精靈族也是遠古時期遺存下來的種族,現在想要找到她們很難,曾經的精靈族幾乎滅絕,現在這個世界上,精靈族人恐怕也沒有多少隻了。】
聽著腦海中伊庫亞斯的話語,蕭一郎神色一驚,原來精靈族已經到了滅絕的地步。
如果精靈族真的滅絕了,那世界之樹就永遠也別想復甦了。
“看來得儘快出發去西州一趟了。”
蕭一郎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走出了密室。
目光一轉,蕭一郎看向了長長的密道,穿過密道,來到了皇宮內,四通八達的宮殿,走廊上掛著白色的靈光石,照的四周通亮。
這半年來,他也是一個鹹魚狀態,每天除了閉關之外,其餘的時間就是閒逛和陪女兒小金金。
說起來,金姬自從有了女兒之後,便專心帶孩子去了,一點也不關心他這個男人了。
可能她對蕭一郎還是有點怨恨的,畢竟他殺了她的弟弟。
也不算是殺,只是把她弟弟扔到了太古禁地裡去自生自滅去了。
目光一頓,蕭一郎停在了一處宮殿門口,眸光中金光一閃而逝。
蕭一郎神色一怔,頓了頓,還是走了過去。
說起來,自從他回來後,還真的沒有在和其她女帝見過面。
從女帝龍絲絲那裡得知,其他女帝都以為他死在了地宮裡,這個訊息還是女帝許嚶嚶,器霜霜,蒲希兒傳出來的。
蕭一郎走到了宮殿門前,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
宮殿裡,一襲紅色紗衣的曼妙女子盤膝坐在床上。
她的身影曼妙,緊閉的眸子,精緻的臉蛋兒,再加上傲然的身影,絕美的風華,無不讓人心生戀慕。
良久,那如水般清澈的眸子睜開,動人心魄。
呂傲霜微微嘆了口氣,自從蕭一郎消失之後,她的修為一直止步不前,到現在為止還是在六階聖王境保持著。
因為太古詛咒的緣故,到現在為止還是無法恢復如初。
一想起蕭一郎,她的神色再次暗淡了一分。
從當初知道蕭一郎成就大帝時,她是不信的,但是所有女帝都親眼所見的時候,她又不得不信。
本想著蕭一郎回來問問清楚,難道真是她眼拙,看錯了蕭一郎,他其實是一個天縱之才?
可是沒過多久,蕭一郎的死訊就傳回來了。
這讓呂傲霜如遭雷擊,震驚不已。
誰能想到好好的一個逆徒,就這樣死了。
雖然她以前對蕭一郎是不太好,但是也沒有怎麼討厭過。
如今蕭一郎死了,她恢復修為的指望更加渺茫了。
這讓呂傲霜一時間有些恍惚,每每想起蕭一郎的身影,彷彿越來越模糊了。
印象中蕭一郎根本就是一個不應該被她惦記的逆徒罷了。
可是現在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偶爾還會想起蕭一郎對她所做的一切。
拋開他的無恥行徑不談,其實蕭一郎還是一個不錯的逆徒的。
“蕭一郎,你死了,我的修為也很難恢復了,你怎麼死的那麼早呀,在晚死幾年,等我恢復修為了再死也不遲呀。”
呂傲霜呢喃了一句,不由得又是想氣氣不起來的樣子。
人死不能復生,如果蕭一郎還在的話,她一定會好好的正式這個逆徒,讓他改邪歸正,不要在天天想著饞她的身子了。
“逆徒,逆徒,逆徒,都怪你,我現在修為恢復不了了,好想打你呀。”
就在呂傲霜抱著枕頭出氣的時候,忽然間,宮殿大門被推開。
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誰?膽敢擅闖本帝的寢宮,找死不成?”
由於光線昏暗,呂傲霜看不清楚來人,但是膽敢闖入她的寢宮,真是色膽包天了。
這都甚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能闖進來,有幾條命也不夠砍得。
而且她現在已經是六階聖王境的修為了,對付一般六階以下修士根本不費力氣。
再加上週圍女帝姐妹們可都在附近宮殿裡呢,只要她一嗓子出去,所有女帝都能及時收到。
“呂傲霜,好久不見。”
來人帶著一面布巾,遮住了臉龐,不是蕭一郎還能是誰。
他不過是想捉弄一下呂傲霜,畢竟已經好久不見了,說起來,自己這個弟子還真是人渣,一點也不稱職。
“本帝認識你?”
呂傲霜神色一怔,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聽聲音也有些聽不出來的。
“當然認識,還很熟。”
蕭一郎一步上前,直接掀開了簾幕,霎時間,一道絕美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進入眼內。
“大膽包天,竟敢褻瀆本帝!”
見到這個男人直接掀開了簾幕,呂傲霜神色大驚,當即大帝境超級強者的氣息幅散而出,同時玉手中,靈光乍現,向著眼前男人打去。
蕭一郎眸光淡定,抬手間就捏住了呂傲霜的纖纖玉手。
“呂傲霜,你應該不希望自己修為跌落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這句邪惡的話語傳出,蕭一郎以為這話已經夠明顯了。
相信只要不太笨的人,都應該猜到他是蕭一郎了。
可是,顯然,蕭一郎還是高估了呂傲霜的反射弧。
此刻的呂傲霜瞪大了雙眼,滿眼的難以置信。
‘蕭一郎那個孽徒知道她修為跌落就算了,現在怎麼又有一個男人知道了她的秘密?’
“你放屁!”
只見下一秒,呂傲霜一個小粉拳打了上去,直接把蕭一郎打蒙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