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此參加喜宴的聖子有,魔靈宗聖子霍白英,合歡宗聖子金元駒,神月宗聖子鬱元白,玄龍宗聖子楚年。
鬼靈宗聖子符正青,靈獸宗聖子武陽平,極樂宗聖子徐紹元。
總共就這七個聖子,別無他人了。
至於,天靈宗和赤焰宗,都是聖女,沒有聖子的。
“才藝兄,你神神秘秘的叫我們來,到底甚麼喜事?”
“就是,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你叫我們來喝酒是為了甚麼。”
到了器丹宗的駐地,歷才藝的華麗宮殿裡,幾個聖子還覺得奇怪。
按理說,他們和歷才藝的關係只能算是見過幾次,不能算是有多深,現在把大家都叫過來,確實有些唐突了。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喜酒你們難道不喝嗎?”
“喜酒?歷兄要結婚了?聞所未聞,哪家聖女,我們也沒帶禮物啊。”
“就是,你怎麼不早說,真是的。”
“不是我的喜酒,快請進,有貴客在裡面等著呢。”
剛到了宮苑裡,十幾個丫鬟早就站在門口恭敬的迎接了。
而眾人轉眼間就看到大殿裡,一張擺滿飯菜的桌上,一個男子正端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們。
“蕭一郎?!”
看到蕭一郎,眾人滿眼的震驚,武陽平更是面色大喜的跑過來說道。
“蕭兄弟,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通知一聲。”
“剛回來,大家坐吧。”
“這喜酒不會是蕭兄弟的吧?”
“的確是的,這都是歷兄弟辦的,我本來是不想打擾各位的。”
“蕭兄弟回來了,自然是大喜事,你現在是大帝境超級強者了,我們都想向你討教修煉上的問題呢。”
“就是就是,這喜事,我們來的太對了。”
“嗯?你們說的喜事和我說的不一樣啊。”歷才藝笑著說道。
“這喜酒可不是慶祝蕭兄弟回來的喜酒,而是慶祝蕭兄弟喜得千金的喜酒。”
“這?蕭兄弟你有孩子了?結婚了?哪家聖女?我們怎麼都不知道啊。”
聽到這話,眾人大驚失色,紛紛不可置信的看向蕭一郎。
真沒想到,堂堂大帝境超級強者,一出現就有孩子了,這也太突然了。
……
一番推杯換盞,聊天說地,蕭一郎從各家聖子那裡瞭解到了許多情報。
如今各家宗門在魔靈宗附近都建造了一座城市一樣的繁華鬧市區,此地人口也在快速增長著。
魔族控制了整個北州宗門,實際上已經算是統治了北州大地。
他們現在雖然過的比較不錯,但是相比於以前的日子,也是差遠了。
北州地界這麼大的地方,他們都窩在魔靈宗地界裡,外面的地界早就荒廢了,那得多少資源浪費。
若是被其他地界的異族入侵,根本就不知道。
本來北州聯盟的目的是為了抵禦太古虛靈獸的入侵。
如今太古虛靈獸已經莫名消失,北州聯盟的意義也就不存在了。
他們還想著聯盟之後,正好可以一統北州,把整個北州整個到一起再進一步發展下去。
可是有了魔族插手,他們現在反而一點事情也做不了了。
而各家女帝也被軟禁在了魔靈宗核心聯盟大殿裡,基本上只有聖子聖女們才有機會見到她們。
而女帝們也推出了各種擴張發展意見,但是大多數都被魔族的魔王們一一推翻了。
她們倒是想過反抗,可是魔族有魔祖坐鎮,以人族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反抗的了,只能忍氣吞聲,默默發展下來。
不過,聽聖子們說,有不少弟子開始偷偷潛逃出去了,他們想逃離此地,到外面尋找物資修煉。
這對於修士來說,整天窩在一起,反而會為了修煉資源浪費精力,還不如逃到外面的世界,自己找物資修煉最好。
聖子們發現了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除了逃走的修士,還有一些反抗的修士,他們在魔靈宗境內發展反抗組織,等待著一個時機,希望有一天能推翻魔族的壓迫。
其中尤其是魔靈宗的弟子最為活躍,這件事霍白英早就知道了,也一直睜隻眼閉隻眼,沒有說甚麼。
因為秘密組織人員反抗的隊伍中,就有聖女花呦蓉帶頭的。
“等過兩天,我去找魔祖水水,讓她撤回去。”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驚異不已,不可置信的看著蕭一郎。
雖然這話有些吹牛,但是從蕭一郎的嘴裡說出來,卻又有那麼一分信服的味道。
“那就拜託蕭兄弟了,只要魔族不插手我們人族的事情,不在壓著我們人族,一切都好說了。”
眾人連忙拱手不已,這件事也只能靠蕭一郎這個唯一大帝境了。
到了深夜,各家聖子方才告辭離開,其實蕭一郎現在雖然是大帝了,但是他們也不覺得有多大希望。
畢竟魔族可是有化仙境終極強者坐鎮,而且聽武陽平說,蕭一郎被魔祖水水追殺過,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當初他們可是知道,魔族就是為了抓蕭一郎方才長期駐紮在此地的。
如果他們現在回去,把蕭一郎回來的訊息告訴魔族,恐怕蕭一郎還得連夜跑路。
顯然,他們是不會這麼做的,沒有任何意義,畢竟魔族一直壓著他們,女帝還在她們手上,聖子們也不屑於去當叛徒,就當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就算了。
“弟弟,這麼晚了,你去哪了?”
當到了早晨時分,聖子鬱元白剛回到神月宗駐地鬧市區的華麗宮殿門口,就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姐,是器丹宗聖子歷才藝找我去喝酒的,所以回來晚了。”
鬱元白心中一緊,當即笑著回道。
他可不能洩露出去,如果把蕭一郎回來的訊息告訴姐姐,他不知道會不會再次暴露出去。
雖然他相信姐姐鬱菡羞,可是這件事還是少一個人知道最好。
“器丹宗聖子歷才藝找你喝酒?你忽悠誰呢,你和他又不熟,他憑甚麼找你喝酒?”
鬱菡羞滿眼的不信,自己的弟弟甚麼性格,她能不知道?
平常只顧著修煉,很少認識外面的人,和歷才藝更是隻是簡單的聊過幾句,還是她這個姐姐帶著去見世面認識的。
“這……”
“說吧,敢不說實話,腿給你打斷。”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