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郎,禽獸,放開我。”
深坑中,單瑩瑩憤怒的喊著,此時的單瑩瑩早已被蕭一郎控制,以她現在的戰鬥力已經打不過蕭一郎了。
“你最好老實點,信不信我殺了你。”
蕭一郎得到了預知之眼,此刻心情大好。
【預知之眼】:可以預見當前未來一個小時內發生的一切。
此刻蕭一郎感覺到雙眼中有金色閃過,他的眼睛已經擁有了預知未來的神通。
頓了頓,蕭一郎當即啟動了預知之眼。
只見眸光中金色流光閃爍,這和見聞色氣的那種金光一閃而逝又有些不同。
腦海中不斷推演,很快未來一小時內的場景出現。
一小時後,魔祖水水會戰勝金色虛靈獸,而他會被魔祖水水抓走折磨。
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那個老妖女會打敗金色虛靈獸,你就不要掙扎了,我先跑了,你好自為之。”
蕭一郎才不會蠢到在這裡等死。
魔祖水水抓他回去,肯定會把他鎖起來,困一輩子的,所以他必須逃走。
單瑩瑩聽到此話一怔,那個魔祖水水不是來救蕭一郎的嗎?
單瑩瑩一把抓住蕭一郎追問道。
“那魔族女人是不是你女人?”
“也算是。”
蕭一郎隨口說道。
“那你跑幹嘛?你怕她?”
“當然怕,她會把我抓去折磨到死,你說怕不怕。”
蕭一郎一想到魔祖水水的目的,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哼哼,我知道了,你破壞了本帝的計劃,這一次你也別想逃了。”
單瑩瑩說著就一把抱住了蕭一郎,死活不鬆手了。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吧,反正我不怕死,我打不過你,就讓那個魔祖殺了你。”
“非禮啊,非……嗚~”
蕭一郎神色大驚,這娘們真夠難纏的,她本就衣裙破碎,傲然山谷,跳了出來,在蕭一郎面前跳來跳去,簡直不是人。
現在竟然膽大包天,拼死也要纏住他的樣子。
“單瑩瑩,你別這樣,你這樣會讓我犯罪的。”
蕭一郎無奈的說道。
“我就不,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你以為我不敢?”
“我這麼美,你捨得殺我?”單瑩瑩心中一驚,當即柔聲細語道。
說著,她更是媚眼如絲,主動貼了上來。
蕭一郎當即色變,看來想要擺脫這娘們只有兩種辦法了。
一種就是殺了她,蕭一郎還真的做不到。
第二種就是攀登喝水。
蕭一郎面對此等絕色,果斷選擇了後者。
……
“啊!禽獸,蕭一郎,你真敢啊。”
“不要!”
巨坑中傳來單瑩瑩的怒喝。
而在外面,眾人似乎也聽到了單瑩瑩震驚而欲拒還迎的聲音。
“長老,女帝被蕭一郎壓制了,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
“去了就是死,女帝已經背叛了靈獸宗,目前的情況,我們誰去都得死。”
“不到最後關頭,誰都可以不準妄動。”
一名太上長老看著遠處的巨坑,他似乎能聽到巨坑中傳來的慘叫,不由得眉頭一皺,女帝真是辛苦了。
‘女帝被蕭一郎打的肯定很慘。’
‘女帝,對不起了,我們實在愛莫能助,希望您能看在靈獸宗的份上,不要在執迷不悟了。’
‘蕭一郎,如果女帝有甚麼閃失,我們全宗門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去魔靈宗討個說法。’
‘希望蕭一郎不看僧面看佛面,放過女帝一命。’
眾長老紛紛祈禱著,隱約間能聽到巨坑中傳來單瑩瑩震驚而壓抑的呼喊,他們想幫忙,可是卻無能為力。
這個蕭一郎真特麼的夠狠的,女帝這樣嬌媚的絕色美人,都下得去手,打的女帝哭哭唧唧的。
真特麼不是個東西。
雖然女帝承認背叛了靈獸宗,但是女帝終究是靈獸宗的女帝,他們靈獸宗的唯一女帝。
女帝縱然再有錯誤,只要肯回頭,他們還是會原諒的。
現在聽著女帝單瑩瑩悽慘的叫聲,他們都開始默默地罵著蕭一郎。
雖然蕭一郎是在幫他們靈獸宗,但是一聽到女帝被暴打,又不由得心生憐憫起來。
而對蕭一郎一點憐香惜玉的舉止更是鄙夷不屑。
此時,天空中,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那金色怪物的觸手被魔祖水水折斷了兩根。
魔祖水水美目流轉,姿態萬千,她的美貌和實力蓋過所有人,可以這麼說,除了兩位女帝的美貌能和魔祖水水有的一拼之外,實力,她是第一沒得比的。
現在魔祖水水也是打的起勁,她已經許久沒有這麼放開手腳的活動過了。
目光一轉,那片巨坑引入眼簾。
自從蕭一郎把單瑩瑩打進去後,她就一直關注著。
她怕蕭一郎在跑了。
好在蕭一郎識相,沒有跑掉,如果他跑了,魔祖水水也會追上去,而這裡的所有人都會成為金色怪物的食物。
不過,隱約間聽著巨坑中……讓魔祖水水不由得黛眉微蹙。
‘這個蕭一郎,對女人也是絲毫不留情,真是人渣一個。’
連魔祖水水都聽不下去了,早在蕭一郎與單瑩瑩戰鬥的中期,她就到了,那時候還沒有插手。
她觀戰中,看到蕭一郎對單瑩瑩這樣的大美人絲毫沒有手軟的意思,這也讓魔祖水水對蕭一郎更是鄙視不已。
這樣的禽獸渣男,怎麼可能討得女孩子喜歡。
等到處理了金色怪物,她心中決定,把蕭一郎抓回去,必須用特製的鎖鏈,把他鎖死在魔族宮殿裡,專門讓他給魔王們生子嗣。
絕不能給他一點自由。
這般想著,那金色怪物再次憤怒的殺了過來,魔祖水水只能專心對付起了金色怪物。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外面的戰鬥已經到了尾聲,那金色怪物被打的不成人樣,四肢被魔祖水水切斷,實力早已削弱了下去。
只需要最後幾回合就能徹底滅殺金色怪物了。
而此時巨坑中,蕭一郎也是早已滿頭大汗,這種極限操作,他也是……
再看單瑩瑩,早已忘記了東南西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她這輩子,何曾經歷過此等恐怖的男人,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經歷。
這一刻,她的三觀徹底顛覆,徹徹底底的被蕭一郎一小時內顛覆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