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帝正在閉關,沒有甚麼需要擔心的。”
顧嵐嵐心中一驚,面上卻不動神色的說道。
“你的問題已經問完了,可以退下了。”
同一時間,大帝境氣息環繞,似乎想要阻隔路正初的身影。
“師尊,弟子還有一問。”
聽到此話,顧嵐嵐黛眉微蹙,今日的徒弟問題很多,不過也是耐著性子說道。
“問吧。”
可是下一秒,簾幕忽然被開啟,路正初的身影走了進來。
“為何徒弟已經走到了跟前,師尊還沒有發現呢?”
當看到顧嵐嵐那曼妙的身影的時候,路正初瞳孔睜大,心跳加速。
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女帝師尊的身影。
每一次見到女帝,都給他一種窒息的感覺。
師尊太美了,猶如仙女一般,讓人無法自拔。
這一次,他不知道是冒著多大的風險,才斗膽賭了一把。
果然如他所料,師尊的修為似乎真的跌落了。
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路正初是震驚的。
他幾天幾夜沒有睡好覺,不知道下了多大的決心,方才藉著一顆狗膽闖了進來。
就算計算錯誤,他也有足夠的信心糊弄過去。
顯然,他賭對了。
而此時,顧嵐嵐則是神色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徒弟。
“路正初,你甚麼意思?”
顧嵐嵐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這個逆徒不會是想……
“呵呵,師尊,你就別隱瞞了,弟子早就發現了,你的修為跌落,現在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了,對吧。”
一聽此話,顧嵐嵐神色劇變,而顧嵐嵐的神色自然全部落到了路正初的眼中,這讓他更加得意起來。
“胡說,本帝甚麼時候修為盡失了,你立刻出去,否則別怪為師把你逐出師門。”
顧嵐嵐神色一冷說道。
“呵呵,修為盡失?師尊,看來你的情況很嚴重啊。”
路正初面色大喜,真沒想到師尊的修為早已沒有了。
此等天賜良機,他又怎麼可能錯過。
只見路正初大步上前,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的師尊。
“師尊,有句話憋在弟子心裡許久了,不知該說不該說。”
“滾出去!”
顧嵐嵐氣的發抖,剛剛被一個陌生男人欺負一次,現在連自己的徒弟都欺負到她頭上了。
顧嵐嵐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周身大帝境氣息瀰漫,卻更加證明了她早已失去了修為。
這一刻的絕望,誰人又能懂。
她心中的哀傷誰人又能懂。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收的徒弟,竟然是一個人面獸心的浪蕩子。
平常對她畢恭畢敬,都是裝的,一旦自己落魄,更是想著覬覦她的美色,得到她的一切。
她現在忽然有些明白了魔靈宗女帝呂傲霜的忠告了。
猶記得當初在魔靈宗壽宴之後,女帝呂傲霜談到了收徒的經驗。
呂傲霜義正言辭的說道,收徒弟一定要收女徒弟。
女徒弟是貼身的小棉襖,絕不會背叛自己,也不會覬覦女帝的美色。
千萬不能收男徒弟,男徒弟都是人面獸心的混蛋。
當初聽到這句話,顧嵐嵐還不以為意,她貴為女帝,就算收了男徒弟也無傷大雅,男徒弟再怎麼覬覦她的美色,也不可能和大帝境的她較量。
現在,她終於是明白了呂傲霜的話中深意了。
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天一樣,她的修為盡失,正好印證了呂傲霜的話了。
怪不得,呂傲霜只收女徒弟了,而且各個孝順乖巧,不知道羨慕了多少女帝了。
現在想想,顧嵐嵐腸子都快悔青了。
“其實,弟子已經垂慕師尊許多年了,從見到師尊第一眼開始,就徹底愛上了女帝,師尊。”
路正初加重了呼吸,雙眼死死的盯著顧嵐嵐,一想到此等美人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不由得更是激動不已。
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師尊呢,等得到了之後,那師尊就是他的人了,師尊的財產也都是他的了。
最關鍵的是,以後他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順便再當個聖子,豈不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師尊,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對你好,只要你從了我,我發誓,以後別無二心。”
聽到此話,顧嵐嵐只感覺一陣惡寒,她總算是看清了眼前孽徒的真面目了。
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面獸心的禽獸,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畜生。
顧嵐嵐抱著被子,語氣冰冷的說道。
“孽徒,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執迷不悟,休怪本帝把你碎屍萬段。”
“就算本帝修為盡失,也不是你這個逆徒能褻瀆的,本帝修為隨時都可以恢復,到時候,本帝絕不會輕饒了你。”
聽著這話,路正初面色一怔,心中卻是冷笑。
“師尊,你別嚇唬我了,就算到時候你恢復了修為,恐怕也捨不得殺我了,而且我會告訴極樂宗的所有人,你已經是弟子的人了。”
“就算是死,也值了。”
此話一出,顧嵐嵐面色驚懼,沒想到男人為了得到她,連死都不怕了。
“本帝的其他徒弟會來的,還有聖子還在山下,你再敢進一步,本帝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顧嵐嵐氣的顫抖,目光陰沉,女帝的氣質爆發出來,忽然間,她又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符籙。
看到符籙,路正初神色一驚,身形頓了頓。
不管怎樣,他也只是猜測師尊修為跌落了,但是卻並不知道師尊到底到了哪種狀態。
畢竟師尊貴為女帝,就算修為盡失,恐怕也有壓箱底的保命法寶防身的。
女帝的寶貝無數,隨便拿出來一件東西都能夠他用好久。
看到那符籙,路正初面色掙扎了一瞬,如果師尊真的被他逼急了,他不敢保證會不會真的用大殺器把他灰飛煙滅了。
“呵呵,師尊,你已經修為盡失,有本事你就啟動一下符籙給弟子看看。”
路正初看著那符籙,眼神變換了一會,但是在看到顧嵐嵐曼妙的身影的時候,衝動還是戰勝了理智。
瑪德,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反正怎樣都是死,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大不了豁出去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