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倉庫門口,慘烈的聲音響起。
湯灩震驚的看著蕭一郎的身影,看著他毫不留情的把那男子的腿腳打斷,骨頭都穿透了出來。
地面上沾滿了鮮血,甚為恐怖。
這讓她臉色蒼白,嬌軀微微顫抖,對蕭一郎的印象更是深刻了一分。
周圍的打手們也是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敢衝上去阻攔的。
“蕭一郎,你過分了。”
蔣三壽冷聲喝道。
蕭一郎不為所動,目光看著痛苦扭曲而顫抖驚慌的俊美男子,淡淡的說道。
“你說,是不是他親兄弟。”
“不,不是,大哥饒命,大哥,救我。”
噗呲。
蕭一郎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其當場昏厥了過去。
蕭一郎這才抬起頭看向了蔣三壽。
“這個得賠多少錢?”
蔣三壽氣的發抖,他惡狠狠的看著蕭一郎說道。
“我讓你賠命,上,宰了他。”
隨著蔣三壽一聲令下,眾打手也是抽出長刀殺了上來。
哪知下一秒,蕭一郎一個身影閃爍,同一時間,蔣三壽麵色一白,眾人再看去,蔣三壽已經被一腳踹飛撞到了牆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都不好了。
“兄弟,有話好好說,不用賠了,不用賠了。”
蔣三壽心中驚異,他可是五階靈王境修士,有靈氣光幕護體,可就算如此,也差點被蕭一郎一件踢碎了五臟六腑。
顯然眼前的蕭一郎實力在他之上,反應過來後,蔣三壽怕了,冷汗直流,忍著劇痛陪著笑臉說道。
“你是放高利貸的吧?”
蕭一郎忽然問道。
“是,是的,都是為了生活罷了。”
蔣三壽痛苦的憋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說道。
“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放高利貸的。”
說罷蕭一郎又是重重的一拳砸在了蔣三壽的心窩,這一拳下去,蔣三壽又是臉色慘白,一口老血噴出,差一點沒有喘上來。
“曹尼瑪,你們還愣著幹甚麼,給我殺了他!”
蔣三壽徹底癲狂了,當即怒吼起來。
可是下一秒,只聽得咔的一聲,蕭一郎直接掰斷了他的手臂,雙腿也被踩斷了。
“蕭一郎,我是靈獸宗蔣家滴孫,你得罪了我就是得罪靈獸宗……噗。”
蔣三壽話還沒說完,又被蕭一郎當頭一腳,踩斷了脖子,當場昏死過去。
蕭一郎蹲下身,轉而又站起身嘆了口氣。
“不好意思,這傢伙不經打,被我踩死了。”
眾人嚇得肝膽俱裂,他們從沒見過這麼狠的人敢找上門殺了自家大哥,一時間也是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蕭一郎自顧搶走了蔣三壽的儲物戒指和儲物袋,裡面的物資價值兩三億了,這倒是出乎蕭一郎的意料之外。
蕭一郎在命令他們清理現場的時候才知道,蔣三壽無惡不作,不光倒賣各種材料,壟斷周邊市場之外,還哄騙低階女修們為他們服務。
像這種高利貸形式就更可惡了,利滾利,還不起就肉償,逼迫女修家破人亡,要麼死要麼一輩子當他們的奴隸。
“走吧。”
蕭一郎說了一句,便帶著湯灩準備離開倉庫。
湯灩乖巧至極,她現在對蕭一郎畢恭畢敬,心中只有害怕,畢竟蕭一郎的表現太狠了。
雖然修煉界本就殘忍,可像蕭一郎這樣果斷之人,還是很少見的。
正當走了一半的時候,蕭一郎忽然停住了腳步,在湯灩震驚的目光中,蕭一郎又轉身回到了屋內。
“我們怎麼辦?”
“等他走了立刻去蔣家彙報,為我們大哥報仇。”
“瑪德,這人到底甚麼來頭,敢殺了蔣大哥,真是不知死活了。”
“對,找蔣長老去,一定要宰了蕭一郎。”
房間裡,數十個壯漢五大三粗的議論著,有些人想要回頭,可是看著眾人議論的聲音,也是不敢出聲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悠悠響起。
“我看你們就不用費事了。”
此話一出,眾人面色大驚,轉身就看到蕭一郎走了進來。
“我想了一下,留著你們也沒用了,不如一起陪著你們的大哥下去吧,也好有個伴。”
湯灩在外面等待著,忽然間,只聽得房間裡傳來慘烈的哀嚎聲,還有血肉撕裂的聲音,還有痛苦的求饒聲。
湯灩的嬌軀顫抖著,聽著這些聲音,她知道蕭一郎是多麼狠辣的人了。
只是一會兒功夫,聲音就消失了,接著倉庫燃起了大火,蕭一郎淡定的從倉庫裡走了出來。
陪同出來的還有幾個被迫害的女子,她們早已失魂落魄,對著蕭一郎感激不已的謝了幾聲就連忙跑遠了。
“你殺了他們?”
湯灩猶豫了一瞬,還是大著膽子驚訝的問道。
“他們該死,殺了他們可以保護許多受害的人,有甚麼不好的。”
蕭一郎笑了笑,目光一轉,就看到遠處跑來了一群人。
“聖子,就是他,殺了蔣師兄。”
只見眾人圍住了倉庫,為首一人正是靈獸宗聖子武陽平。
此時,湯灩一聽到聖子二字,立刻又是緊張起來。
連聖子都驚動過來了,那她哪裡還有好果子吃,這下她想擺脫嫌疑也是不可能的了。
她本就是來相親的被騙過來的,可甚麼事情都沒做呢。
這要是被抓了,有理也說不清了。
可是下一秒,她又震驚了。
“蕭兄弟?真的是你,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只見武陽平看到蕭一郎,面色一驚,有些不敢置信的走了過來。
“我過來看看,不歡迎嗎?”
“歡迎歡迎,真沒想到,兄弟能跑這裡來了,真是稀客啊,走走走,我們喝一杯去。”
說著武陽平就拉著蕭一郎準備離開。
“聖子,他,他殺了蔣三壽師兄,連倉庫都燒了,您得做主啊。”
旁邊,一個弟子一臉懵逼,當即反應過來著急的提醒道。
這尼瑪火都這麼大了,聖子你看不到啊?
武陽平一怔,轉眼看向倉庫,這才臉色一驚,反應過來。
“兄弟,你殺了蔣三壽?”
武陽平問道。
“是的,他得罪我了,就殺了。”
蕭一郎平靜的說道,並沒有解釋一句。
旁邊的湯灩卻急了,連忙補充了一句。
“聖子,不是這樣的,是蔣三壽騙我過來,我不從,蕭大哥拔刀相助,就殺人滅口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