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甘玄機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甘淑靜要是還執迷不悟,非要和蕭一郎在一起,那麼就是打他的老臉,不肖子孫。
顯然,甘玄機已經把蕭一郎當成了仇人對待,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
如果甘淑靜執意為了自己和蕭一郎在一起,就是與甘家斷絕親緣關係,一輩子別想認祖歸宗。
“爺爺,我……”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爺爺,你要是還當自己是甘家的人,就別想和蕭一郎這個混蛋在一起,他不配。”
“你選吧,是繼續留在玄龍宗,留在甘家,為了宗門效力,還是跟蕭一郎走,走了你就永遠別回來!”
聽到這話,蕭一郎也是眉頭一皺,看向了甘淑靜。
見她一副為難的樣子,蕭一郎當即說道。
“老東西,你別道德綁架,你賣主求榮,憑甚麼還讓你孫女一起跟著你受罪,連累整個玄龍宗。”
“呵呵,老夫做事一向問心無愧,投靠太古虛靈一族有甚麼不好,這是為了保住玄龍宗的根基,只有投靠了太古虛靈一族,才能在北州橫行無忌,老夫帶領玄龍宗統治北州,指日可待,有甚麼錯。”
“各位同門,如果你們不聽老夫忠言,那便自行離去吧,老夫不阻攔你們,但是外面已經被虛靈獸包圍,出去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馬上太古虛靈獸也會殺進來,你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如果你們不加入,我也不會攔著你們。”
說罷,甘玄機翻手間拿出了一枚紅色丹藥,遞給了甘淑靜。
“淑靜,信爺爺就吃下此丹,留下來,爺爺不會害你的。”
甘淑靜接過丹藥,神色間滿是掙扎,這個選擇太痛苦了。
蕭一郎面色一驚。
“不能吃,甘玄機,受死。”
“夠了,蕭哥哥,你就放過我爺爺吧,放過我們玄龍宗。”
這時,甘淑靜哀傷的護住了甘玄機,站起身滿眼淚花的看著蕭一郎。
“我會留下來,留在玄龍宗,你我也不可能在一起了,求你放過我們,是生是死聽天由命,和你沒有關係了。”
說罷,甘淑靜直接吞下了紅色丹藥。
見到甘淑靜吞下了丹藥,蕭一郎神色驚異。
而其他弟子見狀,也是猶豫了一瞬,一個接一個的都吞下了丹藥。
沒有吞下的弟子也有不少,他們都默默走到了女帝龍絲絲一方。
連宗主最疼愛的嫡孫女甘淑靜都吃了丹藥了,他們還有甚麼好懷疑的。
而且甘淑靜可是極靈鳳體體質,更能讓他們信服了。
遠處的戰鬥已經結束,忽然間,一道神光激射而來,化為一張紅色卡牌出現在手中。
甘玄機神色震驚的看著蕭一郎手中的卡牌,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竟然能召喚出大帝境後期的超級強者助戰,簡直不可思議。
成元大帝已經被殺了,這是甘玄機做夢也想不到的,顯然蕭一郎的手段通天。
“這幻靈卡送給你了。”
蕭一郎看了眼手中的卡牌,目光轉向甘淑靜。
“你好自為之。”
既然甘淑靜選擇了留在甘家,那他也沒有甚麼好說的了。
對甘淑靜,他也沒有甚麼虧欠的,可能就是有緣無分吧。
甘淑靜接過卡牌,這麼貴重的物品就這樣輕易的送給了她,甘淑靜心中震驚,轉而又是不捨。
看著蕭一郎遠去,甘淑靜只能默默流淚,她很想蕭一郎留下來,可是這是不可能的了。
她選擇了留在了甘家,保護玄龍宗,就不可能和蕭一郎在一起了。
縱然心中萬般不捨,她也只能默默承受,畢竟,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蕭一郎轉身走到了對面,龍絲絲身旁已經站了幾百號人。
“你們準備去哪?”
“離開玄龍宗,至於去哪裡……”
龍絲絲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局面,此刻再看蕭一郎的目光,她已經徹底變了。
魔靈宗第三位大帝,這件事何其轟動,而且還這麼年輕俊秀,簡直能讓人瘋狂。
“不如就去魔靈宗吧,一起……”
蕭一郎笑了笑,就當他準備打算帶著龍絲絲他們一起趕往魔靈宗的時候。
突然間,他神情一變。
“怎麼了?”龍絲絲不由得問道。
“我還有事要處理,得先走一步,絲絲,你帶手下先去魔靈宗等我,告辭。”
蕭一郎連忙說了一聲,轉身就向著遠方極速飛去。
“絲絲……”
龍絲絲呢喃了一句,不由得臉色一紅,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敢叫她這麼親密的名字呢。
看著蕭一郎突然飛走,一點留念都沒有,龍絲絲不由得疑惑不已。
可是就在她準備帶人離開的時候,突然間,其身形一滯,猛然抬頭,就看到一道傲然而曼妙的絕美身影出現在了一片水霧之中。
那絕美身影,美得讓人窒息,如清澈的冰水一般,冷豔至極,哪怕只是看上一眼,就感覺會被深深勾住了魂魄一般。
水藍色的衣裙,略顯單薄,沉魚落雁一般的嬌嫩臉蛋兒上掛著寒霜。
龍絲絲的嬌軀忍不住一陣顫抖,她感覺到了這個陌生女子透露出來的氣息深不可測,竟遠遠超過了大帝境的修為。
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北州怎麼會有這樣恐怖的存在。
“魔族……”
龍絲絲一眼就看到了絕美女子腦袋上的水晶色的觸角,那是魔族的標誌。
“蕭一郎那個畜生在哪!”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瀰漫在廣場上,伴隨著恐怖無邊的氣息,讓得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
來人不是魔祖水水還能是誰,她此刻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不抓住蕭一郎,把他五馬分屍,折磨到懷疑人生,決不罷休。
得到她的人,竟然甩手就拋棄了她,蕭一郎把她當甚麼了,佔了便宜還想跑,能跑哪去。
乖乖做個生育工具人不好嗎?
“他,好像往那邊飛去了。”
這時,甘玄機也是急忙站了出來說道。
魔祖水水看向甘玄機,美目流轉間,動人心魄。
“你們和蕭一郎那個畜生是甚麼關係?”
“我們和他是仇人關係,他剛才還打傷了老夫,還望前輩做主。”
魔祖水水沉默了一瞬,目光忽然轉向了外圍,無數太古虛靈獸從一個方向湧了進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