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靈鳳體】:萬中無一的絕品體質,女帝起步,後代有極高几率都是天賦超絕之輩。
房間內,蕭一郎神色震驚的看著甘淑靜。
眼前的美人沒想到竟然是隱藏的極陰靈體,只需要得到修仙伴侶,就能開出極靈鳳體。
妥妥的女帝預定啊。
“其實,天賦真的不重要,我覺得你人美心善,換做是我的話,肯定會和你結婚的。”
蕭一郎一改常態笑道。
如果不是系統提示,他可能真的會和楚年一樣錯過這個未來女帝的。
畢竟甘淑靜天賦確實有點差,以聖子的天賦和成就,未來不是大帝也是聖王至尊級別的實力,所以和甘淑靜結婚,確實會影響前途。
甘淑靜聽到此話,心中一怔,真沒想到眼前的蕭聖子如此真誠,並不介意她天賦很差的樣子。
想想楚年那個混蛋,看不起她的目光都快寫到臉上了。
不就是天賦差配不上他嘛,若不是看楚年是聖子,她才不會巴結那個傢伙呢。
再看蕭一郎,不光是聖子,聽女帝龍絲絲說,他在魔靈宗說一不二,連宗主女帝都護著他。
而且在壽宴上還拿出宗主玉牌出來,力剛吳家,風光無限。
這樣的聖子身份,可比楚年那傢伙身份高多了。
畢竟那可是宗主玉牌啊,別家宗門聖子很難獲得宗主玉牌的。
因為宗主玉牌代表的就是未來欽定的宗主了。
再看眼前的蕭一郎,一表人才,還是聖子,再看地上的靈石碎片,簡直是一座金疙瘩一樣的寶貝。
“那麼……你願意娶我咯。”
這般想著,甘淑靜滿面羞澀,她倒要看看蕭一郎的膽子到底有多大。
其慢慢靠近蕭一郎,蓮步輕移間,香肩上的絲帶緩緩滑落。
蹭的一下,傲然山谷,跳了,出來。
看到此幕,蕭一郎神色一震,這娘們可真敢啊。
“當然願意。”
說罷,蕭一郎也是順勢抱起了她緩緩向著床上走去。
……
眼前,蕭一郎神色凝重的看著前方高聳入雲的山峰。
這座山比之以前的山不逞多讓,但是卻給蕭一郎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此山名叫淑靜山,人如其名,滿山靜悄悄,如沐春風之感,柔和的春風拂面,給人一種心曠神怡之感。
別看這座山看起來柔和如風,但是卻巍峨龐大至極。
但是蕭一郎並不氣餒,當即提著十幾桶汽水攀登了上去。
剛一上去,蕭一郎就神色一震。
只需要一步,他就感覺到了,這淑靜山絕不簡單。
比之以前的花呦蓉山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攀登了十幾分鍾,蕭一郎一個不慎差點跌落下去。
這山太過陡峭,蕭一郎心中驚異,連忙喝了一大口汽水,頓了頓方才繼續攀爬而去。
忽然間陰風陣陣,蕭一郎這才發現,山體上一陣陣寒氣竟肆無忌憚的向他襲來。
原來這淑靜山整體冰寒,再加上天氣寒冷,怪不得蕭一郎感覺到身體都要冰凍起來了一樣。
穆然間,蕭一郎體內靈氣釋放,沖天的極陽之氣迎面而去,淑靜山上的極陰之氣感受到蕭一郎的極陽之氣,紛紛激動的向他撲來,好似要把他吞噬一樣。
霎時間,蕭一郎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次埋進了高聳入雲的山谷裡。
兩者互相吞噬,蕭一郎一個哆嗦,直接跌落下來。
他只是堅持了半個時辰,便掉落下來了。
這淑靜山果然名不虛傳,一般人不可能承受的了她的極陰之氣,唯有蕭一郎運氣好,碰到了這座詭異之山。
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他才有這個能力和毅力征服這座淑靜山了。
休息了一會,蕭一郎再次攀登而去。
這一次蕭一郎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縱然周身早已被極陰之氣包裹,以蕭一郎釋放出來的極陽之氣相互中和,一路上,蕭一郎發現整座淑靜山也在變化著。
他所攀登過的路徑竟發生了奇妙的改變,形成了噗星辰一般閃閃發光的奇異光芒。
又是兩個時辰後,蕭一郎再次跌落下來,果然越靠近山頂,就越發的艱難了。
可是蕭一郎一點放棄的念頭都沒有,只是休整了一會,再次元氣滿滿的攀登了上去。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直到第二天一早,陽光升起,蕭一郎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終於攀登到了淑靜山的山頂。
陽光照射在晶瑩的山頂上,蕭一郎趴在那塊超級玉石上滿足的睡了過去。
這座淑靜山也是屬於他的了。
而隨著陽光升起,再加上蕭一郎的極陽之氣中和,整座淑靜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就好像一座跌落到凡間的星辰一樣,變得晶瑩耀眼起來。
整座淑靜山早已不再是極陰之氣籠罩,反而煥發了新的光芒,那是充滿靈氣的光芒。
……
房間內,甘淑靜滿心歡喜和羞澀,她看著蕭一郎倒在床上,心中滿足不已,經歷一夜的洗禮,她似乎脫胎換骨,雖然她並沒有甚麼感覺,可是期間那種從未有過的體驗,給了她極大的震撼。
她不知道喝了多少次酒,醉了十幾次吧,喝醉了還昏睡過去了兩次。
艱難的穿好了衣服,她想要爬起來,可是卻黛眉緊蹙,不由得更是滿面羞紅。
這件事她絕不能宣揚出去,一想到她竟然和蕭一郎好了,只是見過一面就這樣了,實在有些太過放浪了。
不過,她此刻卻並不後悔,反正蕭一郎是聖子,蕭一郎答應過她,會娶她,不會辜負她的。
所以與其和楚年天天互相看不順眼,還不如選一個真心愛自己的別家聖子才是她的歸宿。
默默地穿好了衣服,她再次看了眼蕭一郎便悄悄地走出了房間。
實在走不動路的時候,她只能運轉體內靈氣,御劍飛行而去了。
這件事是她第一次,回想起來真真是膽大包天,誰能想到她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糊里糊塗就把自己丟了,真真是太放浪了。
蕭一郎會不會覺得她很隨便?
‘不行不行,等休息好了,一定要找蕭哥哥在確定一遍才行,嗯嗯。’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