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啊?”
看著她一身白衣黑髮,身形傲然至極,嫵媚動人間帶著勾人的魅惑之意。
此等女子倒是和蕭一郎的師姐們有的一拼。
“甘淑靜,宗主的嫡孫女,也是我的未婚妻。”
楚年捂著俊秀的臉龐,看著那女子走去,面上卻透著無奈。
“你小子,豔福不淺啊。”蕭一郎笑了笑,聖子楚年被未婚妻打了一巴掌,在他看來都是小問題。
不就是一巴掌嘛,這樣的絕色美人,幾巴掌都無所謂。
“呵呵。”
楚年苦笑了一聲,他是見過美人的,修煉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一般女修有靈氣護體保養,基本上都沒有醜女人。
所以甘淑靜長得在美,在他看來也就只是美罷了。
可修煉界並不是美貌決定一切的。
“她天賦一般,可以說很差。”
楚年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一聽此話,蕭一郎就懂了。
聖子的眼光是極高的。
能和他匹配上的女子自然是同等天賦的美人才行。
甘淑靜雖然很美,但是天賦擺在那裡,一輩子也追不上他這個聖子。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聖子會到達更高的層次,最次的也是聖王級別的長老。
而且聖子也不缺女人,只要他想,不知道有多少美人想要倒貼過來。
可就是這個未婚妻,讓他糾結無比。
甘淑靜可是宗主的嫡孫女,自從魔靈宗女帝廢了玄龍宗宗主的嫡長子之後,這個嫡孫女也就是宗主最疼愛的唯一血脈了。
而偏偏甘淑靜天賦一般,勢力滔天,玄龍宗宗主已經和楚家定了婚約。
兩家長輩自然是同意的,楚家也不敢不同意。
可是楚年心裡就不樂意了。
他堂堂聖子,如果一旦和甘淑靜結婚,以後就絕對沒有了自由,一輩子只能在宗門過著倒插門的日子。
倒插門,那是何等的苦日子,經歷過的人都知道。
甘淑靜天賦好也就罷了,財色兼收,可是甘淑靜天賦極差,一輩子也不可能觸及更高的層次。
那麼壽命也不可能比他長了。
而他一旦娶了甘淑靜,以後哪裡還有自由可言,連看其他美人都不可能有機會了。
甘淑靜對他修為事業上也不會有太大幫助,綜合考慮下,楚年貴為聖子,自然是不樂意了。
所以,他現在正在考慮逼著甘淑靜悔婚,這樣是最好的結局。
甘淑靜縱然很美,可是天底下美人數不勝數,他也不缺這一個。
只要擺脫了甘淑靜這個累贅,他堂堂聖子難道娶不到別家宗門的聖女嗎?
實在不行,他可以等,等到玄龍宗新任聖女出現,那也比娶甘淑靜實在。
蕭一郎看著甘淑靜遠去,這樣的美人,楚年竟然想要捨棄。
他多少還是理解楚年的心思的,可是在蕭一郎看來楚年還是太幼稚了。
娶了甘淑靜可以少奮鬥幾百年,何樂不為呢。
當然,若是換做蕭一郎來選擇,可能也會比較糾結吧。
楚年岔開了話題,聊到了剛才的虛靈獸魔核身上。
蕭一郎自然是不會告訴他魔核的真正用途,但是魔核不光可以恢復女帝修為,其他的用途也有不少。
比如可以煉製出可以提升修為,加快修煉速度的丹藥,可以煉製各種減傷丹藥,用途之廣,幾乎遍佈各種職業材料。
“師尊,魔靈宗聖子蕭一郎來了。”
在一座山峰上,蕭一郎和楚年站在華麗的龍形宮殿門前。
蕭一郎一聽聖子,他連連搖頭,可是其他宗門聖子聖女早就斷定他就是聖子了。
甚至地位可能比聖子還要高一階。
所以尊稱個聖子並不為過。
“進來。”
宮殿內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二人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就聽到一個女子的哭聲更大了一些。
蕭一郎轉眼看去,就看到甘淑靜撲在另一名曼妙女子的懷裡哭泣著。
而那名身穿白裙黑絲銀髮的曼妙女子就是玄龍宗女帝龍絲絲了。
在魔靈宗壽宴上,蕭一郎也見過女帝龍絲絲,倒是沒說過一句話。
龍絲絲的美貌是那種大氣傲然的姿色,她的美貌總會給人一種特殊的野性美感。
這種特殊的野性氣質,讓他印象極為深刻。
“原來是蕭一郎聖子光臨,真是稀客,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看到蕭一郎,龍絲絲美目流轉也是細細打量著蕭一郎。
自從上次在壽宴上看到蕭一郎的表現後,她內心對蕭一郎的氣魄膽識給了極高的評價。
真沒想到,在本宗還能遇到蕭一郎,不得不說,出乎意料。
“在下在獵殺虛靈獸的時候迷失了方向,經歷了一個多月的波折才僥倖路過了貴宗境地,正好在下想求購一些魔核回去好交差。”
蕭一郎隨便撒個謊,面色平靜的說道。
修士在外面獵殺虛靈獸的確容易迷失方向,但是像蕭一郎這樣迷失幾千裡地,還能安然脫身的修士倒是頭一遭。
龍絲絲並沒有深究其中的破綻,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可以商量。
接著她目光就轉向了聖子楚年,不由得又是心中一嘆。
龍絲絲自然是知道楚年的心思的,他堂堂聖子,目光高遠,並不想被甘淑靜綁在一起。
對於這件事,龍絲絲也無能為力,畢竟甘淑靜雖然天賦差了點,可是她是宗主的嫡孫女,論財力,論勢力,論背景,都足夠匹配上楚年了。
可是楚年卻介意她的天賦,兩人的感情也始終處在不瘟不火的地步。
而甘淑靜此刻停止了哭聲,她的目光驚訝的打量著蕭一郎。
真沒想到這個陌生俊秀男子竟然是魔靈宗的聖子,那豈不是和未婚夫楚年的身份一樣?
一想到楚年,甘淑靜內心就是一陣失落。
她知道楚年是看不起她天賦低微罷了,但是她已經和楚年有了婚約,這件事只要她不悔婚,那麼楚年就一輩子不能拒絕她。
昨天她還看到楚年和其他女弟子眉來眼去的,不就是想要讓她主動退婚嘛。
楚年的心思,她懂,可她就是不樂意,楚年看不起她就是看不起玄龍宗的甘家,這才是她最為惱火的一點。
天賦高了不起似的,她就看不慣楚年一副心高氣傲的樣子,要不是她,楚年能不能當上聖子還不一定呢。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