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請問是否開啟下一個絕密檔案?】
“開啟。”
【叮~魔祖水水的真實目的是為了利用魔王們的子嗣進階更高層的境界。】
……
數十米的大坑裡,蕭一郎被魔祖水水騎在身下。
他的脖子被死死的按住動彈不得。
蕭一郎心中震驚,眼前的美人力氣大的驚人,周身都是她掌控的空間,他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
“留下來給妹妹們當生育工具人有甚麼不好的,又不會虧待你。”
“你要知道,換做別人,八輩子也修不來這份福報。”
“為甚麼要跑。”
魔祖水水美目流轉,玉手上修長的指甲狠狠地掐著蕭一郎。
縱然蕭一郎被壓在身下,目光一轉就能看到那曼妙女子的傲然山谷。
可是蕭一郎此刻卻無暇他顧了。
原來魔祖留下他的目的就是和魔王們生猴子。
這本是一件美事,可是按照魔祖水水的意思,是把他囚禁起來,一天到晚的幹那事。
那哪個男人受得了。
這讓蕭一郎想起了初來魔族地界遇到的那個城堡,一晚上就把那人吸的乾乾淨淨死了。
一想到此,蕭一郎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尼瑪要被抓回去,估計要不了幾天,他也會被吸死吧。
“哎呀,早說嘛,這等好事,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才是。”
“我還以為你要把我吃了給她們當補品呢。”
蕭一郎乾笑了兩聲,目光卻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身上的美人。
拋開這女人的實力不談,放眼整個北州,魔祖水水的美貌和身材足可以排進第一名了。
“你想通了?”
魔祖水水也是心中一怔,難道是她沒有提前說,所以才會讓他誤會?
這男人也太謹慎了吧?
在她看來,八個大美人這麼熱情的招待一個男人,怎麼可能不心猿意馬,哪裡會想著逃跑啊。
可能蕭一郎就是太謹慎了的緣故吧。
“想通了。”蕭一郎認真的點了點頭。
魔祖水水心中一鬆,玉手微微抬起,鬆開了蕭一郎的脖子。
她可是北州第一強者,現在附近的空間都是她掌控的,蕭一郎想跑也跑不了。
“不過……”
下一秒,蕭一郎的話語讓她再次一驚。
“相比於她們,我對你是特別有意思的。”
“對我?甚麼意思?”
魔祖水水神色一怔,下一刻,蕭一郎一把抓住了她的玉手,滿目柔情。
“想讓我幫忙,你得拿出你的誠意來吧。”
“甚麼誠意?”魔祖水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深深地愛上了你,你得美貌,你得身材,你得一切,都深深地讓我著迷。”
蕭一郎反手壓住了魔祖水水。
魔祖水水這才反應過來,感受到衣袍下的動靜,刷的一下,魔祖水水滿面羞紅。
“你,你想幹嘛?”
“不要。”
魔祖水水想要拒絕,但是氣氛已經到這裡了,蕭一郎又怎麼會給她拒絕的機會。
……
此時,蕭一郎站立在巨山面前,眉頭緊鎖。
經歷千難萬阻,他又一次找到了傳說中的超級大山。
這山名叫水水山,傳說水水山只存在於傳說之中。
沒想到今天卻被蕭一郎遇到了,他又怎麼可能錯過。
懷著激動的心情,蕭一郎提著水桶就爬了上去。
水水山實在太壯觀了,比之他從前遇到過的,爬過的任何山峰都要高大挺拔壯麗。
蕭一郎可以稱她為天下第一高山也不為過。
水水山,人如其名,那山上的溪水如瀑布一般流淌下來,竟然讓整座水水山都佈滿了水霧,山體是潮溼的。
這給蕭一郎帶來了極大的挑戰。
可越是如此越讓他興奮至極,不由得加快了攀爬的速度。
可是隻是爬了幾十分鐘,蕭一郎一個不慎,直接腳下一滑,跌落了下來。
蕭一郎震驚的看著水水山,這水水山太過溼滑了,比之他攀登過的任何大山都要高聳入雲,艱難萬分。
“你到底,行不行了?”
哪隻水水山好似傳來了一聲親暱之聲,回問著蕭一郎。
霎時間,蕭一郎面色一驚,當即爬起來,再次攀登了上去。
這一次比上一次積累了一點點的經驗,蕭一郎謹慎了許多。
可是事與願違,半個時辰後,蕭一郎再次跌落下來。
水水山上,溪水瀑布越來越多,好似整座水水山都瀰漫在江海洪流之中,看不真切,又摸不到盡頭。
水水山名不虛傳,蕭一郎並不氣餒,再次攀爬上去。
這座水水山實在太壯觀了,只是爬到了半山腰,放眼看去,那真是漫山遍野的紅花,雪蓮花到處都是。
迷人的花香包裹著水水山,讓人心神盪漾,精神抖擻。
很快,天色已晚,蕭一郎本來想著能在半山腰處休息一晚。
哪知到了半夜,一個不慎又滾落了下去。
這已經是他跌落到山底的第五六次了。
真沒想到,傳說中的水水山是如此難以翻越。
到了第二天一早,蕭一郎再次攀登了上去,今天他一定要拿下水水山。
這一次,好像水水山都被蕭一郎的氣勢嚇到了,一時間,整座水水山都在他的氣勢下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水水山上的瀑布溪水再次淹沒下來,似乎想要抵抗蕭一郎的攀爬速度。
可是蕭一郎決心和意志又怎麼可能被水水山的巍峨高大震懾,到了深夜時分,蕭一郎終於攀登到了水水山的山頂。
剛到達山頂,蕭一郎就滿足的倒在了山頂上美美的睡了過去。
半夜,他陡然驚醒,目光一轉就看到水水山的山頂上那一塊如夜明珠一樣的超級玉石。
在月光的映襯下,‘夜明珠’閃閃發光,晶瑩剔透,這是他此生見過的最美的‘夜明珠’了。
可是好東西自然伴隨著極高的風險。
在水水山也在休息的時候,蕭一郎便悄悄地下了山,轉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蕭一郎,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你永遠也跑不出老孃的手掌心。”
“等死吧,蕭一郎,抓到你,本祖必將你碎屍萬段,抽筋扒皮!”
第三天早上,魔祖水水醒來,這才發現蕭一郎早就跑的沒影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那個男人竟然把她折磨了兩天兩夜,然後就這樣把她孤零零的拋棄在了荒郊野外。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