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魔氣比之大殿裡的七個魔王還要強大數倍乃至數十倍不止。
這是何等恐怖的氣息,蕭一郎此刻神色震動,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冷汗。
莫名的,他有種腿軟的感覺,好似被一股如大海一般深沉無底的深淵吞噬著。
第九大階化仙境終極強者?!
也只有傳說中的化仙境終極強者才有這麼強大的氣場了。
北州魔族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存在,若是吞噬人族,恐怕她一人之力就能做到了。
“魔祖!”
七個魔王姐妹看到走進來的美婦人,當即乖巧至極的躬身不已。
蕭一郎也是轉身看去,目光中,一道身穿薄紗衣裙的曼妙美人緩緩走了進來。
和七個魔王相比,此女更多了一分成熟中的大氣女王之王的感覺。
眉宇間,魅惑眾生,那體態扭動間,好似能把人深深吸引進去,實在太過震撼了。
在這名美婦人面前,其他女子顯得青澀了許多,兩者的差距,一眼就能看出來。
傳說中的仙女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有客人來了,真是稀客呢。”
美婦人目光流轉,那眸子好似隨意眨動間都能勾走任何人的魂兒。
目光轉向蕭一郎,顯得頗為感興趣的樣子。
縱然只是隨性的一瞥,但是在蕭一郎的眼中,卻猶如看著一個深不見底的粉紅色深淵一樣。
蕭一郎忽然有一種念頭,哪怕是死在她的懷裡,也在所不惜的念頭。
實在太可怕了。
所謂魔祖,是遠超魔王之上的存在。
魔王在人族中算是頂尖的大帝境級別的超級強者了。
而魔祖,只能是第九大階化仙境終極強者的存在。
修煉界最強者,也是最高深的境界,就是第九大階化仙境終極存在。
至於第九大階之上,傳說中這個世界是不存在的。
這也讓蕭一郎對第九大階化仙境終極強者有了新的認識。
恐怖如斯!
在魔祖面前,蕭一郎只感覺到渾身無力,恐怕,她一個念頭,就能碾死他這樣的七階至尊境強者,哪怕是大帝境超級強者,恐怕也撐不住一個回合的。
目光一轉,蕭一郎眉頭一皺,就看到寇檀兒也是嬌軀微微顫動了一分。
她的震驚並不輸於蕭一郎,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魔族地界竟然存在魔祖級別的終極強者。
這實在太過恐怖了,這樣的終極強者,應該統治北州大地了,只要她想,應該就能做到。
這也是寇檀兒第一次見到魔祖,實力深不可測,甚至美豔至極,在她的面前,容貌雖然不相上下,但是論氣質和氣勢,已然落了好幾分。
“二位隨意,請坐吧,我就是過來看看,二位不用太緊張。”
打量了蕭一郎和寇檀兒一眼,魔祖美婦人便柔和的清脆說道。
從她的語氣中根本聽不出來任何喜怒哀樂,好像在看著晚輩一樣慈祥。
寇檀兒心中一鬆,目光有些躲閃,大帝境氣息也是隨之收斂了起來。
頓了頓,她說道。
“尊敬的魔祖大人,小妹是北州人族鬼靈宗宗主,因為北州人族遭遇太古虛靈獸的吞噬,迫不得已方才帶領宗門子弟進入貴族寶地租用一些年月,還望魔祖見諒。”
“如果貴方覺得租金不夠,還可以再談,小妹自當盡力滿足。”
“你們既然已經談好了,就你們自己決定就好了,這些瑣事,我不會參合的。”
魔祖美婦人目光晶瑩,靈性十足,話語間好似對這等小事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
聽到此話,寇檀兒心中一鬆,這個魔祖美婦人似乎挺好說話的。
其實,在看到魔祖的第一眼,寇檀兒心中就明白,魔族的勢力到底有多強大了,從此以後,她也絕不敢在魔祖境內有任何小心思了。
這種淡淡的威懾,足夠了。
“七階巔峰。”
這時,魔祖美婦人目光一轉,悠然看上了沉默的蕭一郎。
聽到此話,蕭一郎神色一驚,自己的真實修為怎麼會被她一眼看穿的,這實在太過恐怖了。
在這個美婦人的面前,好像甚麼秘密也藏不住的樣子。
旁邊魔王雷蕾也是神色大驚,不可思議的看向蕭一郎。
他不是九階化仙境終極強者嗎?怎麼魔祖說他是七階?
寇檀兒也是心中驚異,沒想到蕭一郎的修為竟然已經到了七階至尊境了麼?
“在下蕭一郎,見過魔祖大人。”
“我叫水水。”魔祖水水目光盯著蕭一郎“有沒有興趣在此渡劫?我可以提供給你一切的幫助。”
一聽此話,蕭一郎神色一震。
“你放心,我不會害你,只是需要你答應本祖一個小小的條件而已。”
蕭一郎不由得神色一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只要有條件,反而讓他放心了下來。
“不知魔祖大人需要在下提供甚麼條件,只要在下做得到的,一定幫忙。”
“你一定能做到,而且必須是你才能做到。”
水水眸光眨動,意味深長的說道。
一道霞光閃爍,一件件極品靈器盾牌,還有數十件聖器盾牌寶物顯露出來。
“這些都是你的,收下吧。”
“可是,魔祖大人您的條件是?”
蕭一郎看著這些盾牌,心中驚愕,這些盾牌足夠他渡劫使用了。
只是面對魔祖美婦人的如此慷慨,蕭一郎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交情,怎麼魔祖會對他這麼好,簡直不可想象。
“等你渡劫成功後,自然會告訴你,現在不便告知,如果你渡劫失敗,也就罷了。”
“當然,若是你成為大帝境之後,想跑,或者不答應本祖的條件,後果自負哦。”
聽到此話,蕭一郎心中無奈,看來這是無形把他軟禁在此地了。
面對如此強大的魔祖美婦人,他想反抗也無濟於事了。
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白嫖的渡劫靈器,不用白不用,等渡劫之後在看了。
對方這麼大方的給他這麼多渡劫盾牌,總不能是等到大帝境的時候在殺了他吧。
這般想著,蕭一郎也是安心下來,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他都可以接受下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