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
當蕭一郎走進城堡的時候,三個絕美的女子顯露在眼前。
這三個女子一大兩小,還有一個是女僕裝扮,但是各個長得妖豔。
“這裡是?”
“這是奴家的私人別苑,這是我的女兒艾希,奴家艾憐。”
只聽得一身貴婦裝扮的美婦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縱然是如此寒冷的天氣,依然穿著單薄,一身色氣的半透明衣裙,顯得格外妖嬈。
旁邊的女兒艾希更是一身白衣短裙裝扮,顯得嬌俏可愛,配上那傲然的山谷,更顯誘惑。
旁邊的女僕同樣面容不凡,頗有色氣。
三女看到蕭一郎走進來,目光灼熱,好似處處都帶著勾魂的味道。
“我們這裡很久沒有來客人了呢,官人是從哪裡來的?”
看到蕭一郎長得俊俏不凡,美婦人目光流轉,傲然山谷,微微抖動間,更是色氣逼人。
好似要吃了蕭一郎一樣。
“此處是哪裡?”蕭一郎沒有回答反問道。
“此地靠近人族與魔族的交界處,地處偏僻,官人若是在向裡走一些,就到了魔族境內了。”
美婦人親切的說道。
“原來到了魔族地界了。”
蕭一郎神色一怔,眸光中金色光華一閃而逝,再次看向三女的時候,竟都變了模樣。
三女都是狐狸面容,一隻白色,一隻紅色,一隻灰色,都有著一隻大大的狐狸尾巴,擺動間,妖氣沖天。
這三人是魔族之人了。
收回目光,蕭一郎平淡的說道“在下是不小心闖入此地的,多有打擾,還是趕路要緊,就不逗留了。”
知道她們是魔族妖怪後,蕭一郎當即就欲轉身離開。
“官人這麼著急幹嘛?外面天寒地凍,兇險萬分,不如等到了明日再走也不遲呀。”
美婦人艾憐美目一怔,不由得快步走上來,一把拉住了蕭一郎的手臂,傲然的身影立刻,貼,了上來。
面對此情此景,蕭一郎心中平靜至極。
若是換做普通人或者修士恐怕早就淪陷在這溫柔鄉里了,可是蕭一郎是何等存在,見過的美人不說數不勝數,但也是一等一的絕色。
所以這三人縱然美豔,卻多了一分胭脂俗粉之氣,蕭一郎並不太感興趣。
“有人嗎?”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袍的精壯男人闖了進來。
見到此幕,三女大喜,真沒想到一晚上來了兩個男人,這在平常基本上是很少見的了。
“官人,歡迎光臨。”
只見美婦人艾憐連忙招呼一聲,女僕和她的女兒就身姿婀娜的迎了上去。
那精壯大漢也是一個修士,生龍活虎一般,面容俊秀,面對愛情愛情和蕭一郎的反應不同,竟然如做夢一般坦然接受下來。
那大漢看到蕭一郎的身影,眉頭一皺,只是微微拱手,就順其自然的跟隨兩個女子走到了別處坐下。
“女兒,帶他去樓上休息吧,客官不要客氣,祝你好夢。”
那大漢沒想到剛進來竟然有這等好事,當即就滿口應承下來,跟著艾希就上樓而去。
蕭一郎看著他們遠去,想了想也是留了下來,他倒要看看這三個女人能弄出甚麼事情來。
美婦人見蕭一郎留下來,也是大喜,親自帶著他去了樓上的另一個廂房住了下來。
在引路的時候,美婦人不由得說出了自己的經歷。
“丈夫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奴家孤苦無依,只有這一座別墅,帶著女兒相依為命。”
“人生苦短,我們母女二人沒有了依靠,只能在這別墅裡安度晚年,我的女兒也大了,卻沒有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真不知道她甚麼時候才能遇到有緣人……”
一頓嘮叨間,美婦人艾憐的腰肢扭動,風情萬種,那衣裙,若隱若現,每一刻都在誘,惑,著,別人似的。
蕭一郎默默地聽著,美婦人的話,他一個字都是不信的。
像這種風雪中突然冒出的城堡,還有三個女人住在這裡,想想都格外詭異。
眸光中金光一閃而逝,蕭一郎神色一驚。
只見遠處的房間裡,那男人正被她們,折,磨著。
顯然這種折磨,男人是很樂意享受的。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男人已經全身是血還渾然不知的樣子。
到了房間,美婦人還不想走,可是見蕭一郎不為所動,不由得心中震驚,也只能施施然的退了出去。
蕭一郎靜靜地看著遠處的房間,眉頭緊鎖。
那男人似乎還不知道自己所處的兇險環境,依然被她們折磨著。
很快,蕭一郎就眉頭微皺,看的心驚肉跳起來。
這一幕太過驚悚,讓得蕭一郎只感覺到一陣不適,這尼瑪這些女人太狠了吧。
不知過去了多久,那男人已經沒有了氣息,最後一絲,氣血,也被榨的一乾二淨,絲毫不剩。
‘寧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個男人當真是死而無憾了,反正看他臨死前面容上也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
最後那個女僕拖著屍體走向了廚房,就這樣一刀就剁了男人,絲毫沒有留情,就好像殺豬一樣,熟能生巧的一氣呵成,開始肢解起來。
見到此幕,蕭一郎已經徹底瞭解了這家荒野別墅內的情況。
想必,這些狐狸精專門勾搭路過的男人,特別是修士最是鍾愛。
一夜就可以,吸,光,男人的陽氣,到死了也沒有放過男人,直接肢解做成肉食吃了。
蕭一郎轉眼看了看窗外,白雪皚皚,此地的風雪已經停了,看來北州浩劫只波及到北州地界,至於魔族地界卻能安然無恙。
起身出了房間,蕭一郎就看到女僕端著一鍋熱騰騰的火鍋走了出來。
“官人,你起來了,正好一起吃吧。”
“不用了,在下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多謝三位借宿,告辭。”
蕭一郎說完此話便向外走去。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