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洗魂草已經賣給我了,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又反悔了呢?”
呂傲霜坐下,拿出了大帝境的氣質巧笑嫣然的問道。
“這是靈石,你拿著,洗魂草退我吧。”
仲神月翻手間拿出一大包靈石說道。
“不退,退不了,洗魂草對我有大用,姐姐又何必為難我。”
呂傲霜搖頭拒絕道。
洗魂草對她至關重要,她既然得到了,又怎麼可能還回去。
若是換做修為還在的情況下,她或許就還回去了。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她是絕對不可能還回去的。
可是,下一秒。
“妹妹,你應該不希望你修為跌落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當呂傲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神色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仲神月。
‘怎麼她會知道自己修為跌落了?’
想到了甚麼,呂傲霜眼神一寒,轉向了蕭一郎。
蕭一郎也是一臉懵逼,震驚的看向仲神月。
不是說好的不許連累他的嘛。
‘好啊好啊,蕭一郎,逆徒,孽徒,禽獸,你真是一個叛徒啊。’
‘這個世界上,除了逆徒知道她修為盡失之外還能有誰知道。’
一想到此,呂傲霜還是微微平靜了一下。
“姐,姐姐,你在說甚麼呀?我甚麼時候修為盡失了,開甚麼玩笑。”
在沒有確定之前,呂傲霜是絕對不會暴露的,她粉拳緊握,好似在隱忍著甚麼。
“妹妹,你就別裝了,你要洗魂草的目的不就是煉製洗靈魂咒丹嘛,我都知道了。”
仲神月神色黯然,得意的笑道。
此話一出,呂傲霜徹底繃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好啊,蕭一郎,你竟敢背叛師尊,欺師滅祖之徒,去死吧。”
說罷,呂傲霜便向著蕭一郎撲去。
就算不能殺了蕭一郎,她也要暴打一頓,只見其騎到蕭一郎的頭上就欲用小拳拳捶死他。
逆徒天天威脅她也就算了,現在倒好,還把秘密告訴了神月宗女帝,這是甚麼操作,不是讓她出去送死嗎?
一旦其他女帝知道了,那她還不等於是廢物一個了,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一想到此,呂傲霜氣的怒火起起伏伏,傲然山谷幾乎要爆炸開來。
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無邊的大帝境氣息幅散開來。
“呂傲霜,還是把洗魂草還我吧,沒有了洗魂草你就別想恢復修為,只要你還給我,這件事我就當不知道也罷了。”
“若是你不還給我,哼哼。”
一絲威脅的話語傳來,讓得呂傲霜心中一顫。
仲神月可是貨真價實的女帝,北州大地,各家女帝其實關係還算可以,就是為了宗門利益的時候,一向翻臉不認人。
現在知道呂傲霜修為跌落了,仲神月現在算是客氣的了,明顯就是以為自己是被呂傲霜欺騙的樣子。
“姐姐,這洗魂草我真的有用,要不我在加點錢給你吧。”
呂傲霜怒目瞪著蕭一郎,轉眼又如好妹妹一般哀求起來。
“看在我們多年情分上,給點面子嘛。”
感受著仲神月的大帝境氣息,呂傲霜只能服軟,她的秘密被知道了,自然不能激怒仲神月了。
至於蕭一郎為甚麼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仲神月一個外人,她想不明白。
但是這種被背叛的感覺,讓她有些傷心難過。
‘逆徒,你太讓我失望了,太過分了。’
縱然如此,她也只能忍著,等此間事了在懲罰蕭一郎。
“不行,快拿出來吧,不然別怪姐姐翻臉無情。”
仲神月一臉冷漠,蕭一郎就這樣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仲神月表演。
如果呂傲霜在聰明一點,稍微細心一點,或許早就應該發現了,仲神月的大帝境氣息完全沒有甚麼實質的力量了。
看到仲神月如此決絕,呂傲霜也只能銀牙緊咬,翻手間拿出了精緻玉盒。
仲神月見狀,連忙一把奪過,開啟後,正好是三株萬年份的洗魂草。
此刻再看向這三株洗魂草,仲神月已經滿眼放光,現在的它們再也不是甚麼奢侈品消耗品了,而是極品中的極品神丹妙藥,可以解除她身上太古詛咒的神藥了。
價值連城中的價值連城。
“還有十幾個幾千年份的洗魂草呢?”
仲神月收起了萬年份洗魂草,又正色的說道。
“啊?姐姐,幾千年份的洗魂草你也想要回去啊,太摳了吧。”
呂傲霜滿眼的委屈,嬌嫩的臉蛋兒更是露出好看的不捨表情。
就好像自己的寶貝被別人搶去了一樣痛苦不已。
“那本來就是我的,你快點還我,這件事我絕對保密。”
仲神月有些心急的說道。
呂傲霜無奈,只能又拿出了十幾株洗魂草,仲神月見狀,面色大喜。
可是這一幕落到呂傲霜的眼中,不由得深思起來。
“姐姐,你也修為盡失了?”
“嗯,嗯?沒有沒有,怎麼可能。”
當仲神月還沉寂在喜悅中的時候,呂傲霜突然的一句話,讓她直接暴露了自己。
聽到此話,呂傲霜神色一驚,轉而面色大喜,當即就抓住了仲神月手中的玉盒。
“好啊,好姐姐,你也修為盡失了,還敢欺負到妹妹頭上,快點還我。”
“不要,不要,不還,妹妹,你都還我了,就別搶了嘛。”
“誰說我搶了,是你用淫威欺騙了妹妹。”
“你這個騷蹄子,敢欺負我,和逆徒一樣欺負我,我跟你沒完。”
說罷,二女竟然為了玉盒爭搶在了一起。
滋啦一聲,衣裙翻飛。
蕭一郎震驚的看著兩個絕美的女子,為了洗魂草扭打在一起。
那叫一個驚心動魄,激動人心,衣服瞬間沒了,蕭一郎看的那叫一個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打可以,別打臉啊,哎哎哎,別抓,都是好姐妹,不至於不至於。”
蕭一郎一邊嘴上勸說著,一邊拱火著。
“師尊,你別怪我,我也沒辦法。”
“神月,不是我不幫你啊,實在是師尊為大,我也插不了手啊。”
“兩位女帝,抓頭髮啊,抓頭髮,對對對,就是這樣。”
蕭一郎拿出了板凳瓜子點心,坐在床邊,看著二女在床上翻來覆去,那叫一個賞心悅目,精彩萬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