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高強已經伏法,執法隊何在?”
蕭一郎淡定的掃過全場,整個大殿都只有他的聲音。
“屬下在!”
陳經武驚過神來,此刻他的身體都是顫抖的。
他做夢也想不到,蕭一郎竟然這麼猛,真的殺了吳高強,還是當著太上長老的面親自殺得。
連女帝都在幫他。
陳經武此刻終於明白了,他賭對了!
“把他們帶下去,嚴刑拷問,揪出同黨,按宗法處置,有多少抓多少,不管是誰,一律嚴辦。”
蕭一郎指著方才幫助吳高強作偽證的內門弟子說道。
“弟子冤枉啊,聖子饒命啊。”
那幾個弟子見狀,早已嚇得癱軟在地,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
連蕭一郎都被他們叫成了聖子,忘記了聖子霍白英的存在。
轉眼間,蕭一郎看向了太上長老吳擎。
“吳長老,你還是回去好好閉關吧。”
蕭一郎淡淡的說了一聲,看都不看他一眼,走到了宗主席位下方。
“多謝師尊明鑑,女帝宗主聖明,正義得到了伸張!”
扔了靈劍,蕭一郎自顧收起了宗主玉牌,看了眼一臉震驚彷彿在看陌生人一樣的呂傲霜。
“師尊,壽宴可以結束了。”
呂傲霜看著蕭一郎,彷彿在看一個從來沒有認識過的人,她怎麼也想不通,蕭一郎竟然真的殺了吳高強,當眾殺了,一鳴驚人。
看到呂傲霜還在呆滯,祖明月走上前,看向了吳擎,說道。
“吳長老,你可有甚麼話說?”
“老朽無話可說,老朽只有一個請求,懇請宗主允許,老朽帶著血脈屍體離開。”
吳擎恢復了平靜,好似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收起了氣息,只是面容更顯蒼老了許多。
“可以。”
祖明月目光轉向大殿眾人“壽宴結束,其餘弟子可以走了。”
“是,宗主,弟子告退!”
三千名宗門弟子立刻如臨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吳擎抱起吳高強的屍體,落寞的退出了大殿,向著宗門禁地走去。
吳長春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直到幾個長老過來拉了他一把,方才恍恍惚惚的離開了大殿。
很快,大殿裡只剩下外宗弟子和蕭一郎的師姐們等人了。
“你們怎麼還不走,不走我走了。”
蕭一郎此刻恢復了往日的老油條形象,好像剛才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剩下的事情,全權交給執法隊陳經武辦就行了,如果辦不好的,隨時可以來找他。
蕭一郎抓了幾個靈果,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師姐們,當即就想開溜了。
“蕭一郎,你站住,你闖了這麼大的禍事,還想一走了之?”
呂傲霜終於是回過神來,震驚的看著蕭一郎,這個逆徒,今天真是讓她開了大眼了。
“對了,師尊,你別忘了,找諸位女帝購買洗魂草啊,別忘了,我怕你忘了,就遭了。”
呂傲霜還沒有發飆,蕭一郎轉眼就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呂傲霜神情一滯,當即就閉了嘴巴。
‘好啊,逆徒,這是明目張膽的告訴她,她對逆徒絲毫辦法也沒有啊。’
“洗魂草?”
眾女帝紛紛看向呂傲霜,洗魂草這種靈草,秘境裡多的是,怎麼還要購買的?
“諸位,還是去後殿聊聊吧。”
呂傲霜就這樣看著蕭一郎走了,氣的銀牙緊咬。
剩下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下,反正有宗主祖明月親自處理後事,她也不用操心了。
現在最關鍵的是,不能讓外宗女帝們跑了,她還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呢。
……
當蕭一郎走出大殿的時候,周圍的內門弟子看到蕭一郎紛紛躲避不已,從這一刻開始,他在魔靈宗的威名算是徹底被人記住了。
一個敢與吳家硬剛的弟子,一個擁有宗主玉牌的弟子。
訊息靈通的弟子很快就知道了他的資訊。
“甚麼?傲霜峰蕭一郎,竟然是傲霜峰的雜役弟子?”
“不可能吧,蕭一郎會是雜役?”
“肯定不可能啊,但是傲霜峰的蕭一郎的確是雜役弟子啊。”
“擁有宗主玉牌的雜役弟子,說出去你信?”
“我肯定不信了,但是他在傲霜峰當了十多年雜役,真是神奇。”
“我猜啊,他才是真正的聖子,而且是內定的那種。”
“可是為甚麼蕭一郎這麼厲害卻一直這麼低調這麼多年呢?”
“這還不懂啊,這是蕭一郎自己故意這麼做的,體驗雜役生活。”
“就是,修煉這種事,並不是看你在哪當甚麼都無所謂,有宗主女帝保著,還愁沒有修煉資源?”
“說的也是,他就算是雜役,也是故意當個雜役,內門,外門,聖子,執事,這都是虛名罷了。”
“……”
一時間,蕭一郎的身份撲朔迷離起來,有人說他是新一屆內定的聖子。
有人說他就是比較低調,一直深藏不露的超級天才。
有人說他是不喜歡高調,不喜歡繁瑣名分的天才弟子。
更離譜的是有人說他是女帝宗主的私生子。
“你和女帝師尊到底甚麼關係?宗主玉牌怎麼會送給你?”
目光一頓,蕭一郎看到了聖子霍白英走了過來。
面對聖子霍白英的疑問,蕭一郎沉默了一瞬,說道。
“你是聖子,我不是聖子,我也不會和你爭這個頭銜,至於我和宗主的關係,其實就是知己關係,宗主送給我宗主玉牌,就是紀念品罷了。”
“等你當了宗主,我在還給你好了。”
蕭一郎說完此話便下山而去,只留下霍白英愕然當場。
途中,小宗主們紛紛前來恭賀,蕭一郎都一一見過,當天又是到了貴賓區小宗門駐地暢聊了一會,這才回到了傲霜峰的住處。
半山腰上,幾個師姐遠遠的看著蕭一郎回來。
她們的目光充滿了疑惑,充滿了驚奇,她們做夢也想不到,蕭一郎不光殺了吳高強安然無恙,還得到宗主女帝的力保。
換句話說,蕭一郎的真實身份地位恐怕早就超過了她們,甚至是聖女大師姐都不如他了。
其中最驚訝的,莫過於六師姐尤夢瑤了。
‘大反派,終極大反派,超級大反派,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