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狀看好了嗎?”
華麗的宮殿裡,傲然的身影,站在桌前,滿面紅暈。
“看,看好了,哥哥,你想怎麼做?”
祖明月抓著桌角,貝齒緊咬,身上的藍色紗衣點綴著,傲然的山谷。
“我決定處理吳高強,為民除害。”
蕭一郎目光轉向窗外,提起一桶水猛灌了下去。
“好的,哥哥的決定,我不反對的。”
祖明月搶過水桶,也是喝了一大口說道。
祖明月沒想到夢中情郎竟然會管這種閒事。
要不是蕭一郎突然到訪,找到她,她也不會知道這件事的。
吳家對魔靈宗貢獻挺大的,現在惹到了蕭一郎,她作為宗主,自然是支援蕭一郎的。
畢竟這件事,本就是吳家的錯。
“那,哥哥,傲霜妹妹她不通知一聲嗎?”
祖明月咬著牙,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流下,美目流轉間,媚態百生,好生動人心魄。
“不用,有你支援我,就夠了。”
蕭一郎再次猛灌了一口水,說道。
。
旁邊的桌子晃得厲害,蕭一郎無奈,只能扶住祖明月來到了梳妝檯前。
祖明月滿面羞紅,蕭一郎太能喝了,不愧為九階化仙境的超級強者,強的可怕。
(此處省略20萬字。)
……
“那我先走了,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會吧。”
蕭一郎穿好了衣服,看了眼床上緊緊閉著雙眼的美人,走出了宮殿。
可能是自己太過火了,下次對待祖明月還是溫柔點好了,稍微克制一下。
剛出了宮殿,蕭一郎轉眼就看到了聖子霍白英站在風雪裡出神。
看到蕭一郎走出來,霍白英神色一震,連忙走了上來。
“怎麼會這麼久?”
霍白英看著蕭一郎,滿臉的疑惑。
“久嗎?才一個多時辰而已。”
蕭一郎攤了攤手,“女帝喜歡我作詩,所以就聊的久了一些。”
“作詩?甚麼詩?”
霍白英滿臉好奇,蕭一郎到底有甚麼能耐,竟然能和女帝師尊聊這麼久。
他也想和師尊聊天久一些,可是每次都只聊了幾秒鐘罷了。
“花似雪,東風夜掃蕭堤月。”
蕭一郎看著魔靈宗的雪景,隨便說了一句詩便向著山下走去。
留下一臉懵逼的聖子霍白英,站在風中凌亂。
……
“你認識蕭一郎蕭執事嗎?”
“大人,我不認識。”
“你認識蕭一郎蕭執事嗎?”
“大人,我也不認識。”
魔靈宗的一處廣場上,一名身穿魔靈宗執法隊服裝的男子見人就問認不認識蕭一郎。
可是他問了一圈,也沒有問道關於蕭一郎的資訊。
這讓他上哪找去,這個名字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聖女師姐,你認識蕭一郎蕭執事嗎?”
老六沒有放棄,畢竟這是陳隊長給他的任務,必須咬牙完成。
“蕭一郎?”
一名絕美的女子微微一怔,“你找他甚麼事?”
大師姐花呦蓉正好路過,一聽到蕭一郎心中奇怪,那個雜役甚麼時候成執事了。
整個魔靈宗,也只有那個雜役叫蕭一郎了。
“聖女師姐,你認識蕭執事嗎?他在哪?我們隊長找他過去。”
老六看到聖女,心中驚豔,目光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聖女師姐與他們執法隊也算是同一屆弟子了。
他雖然也是內門出生,但是和聖女師姐肯定是沒得比的。
“他犯甚麼錯了嗎?”
花呦蓉一怔問道。
“沒有沒有,只是找他過去處理一些事情。”老六連連搖頭道。
“哦,他是傲霜峰弟子,你可以去傲霜峰問問看。”
花呦蓉最怕的就是蕭一郎又在外面丟人了。
一聽不是甚麼大事,花呦蓉頓時沒了興趣,說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多謝聖女師姐告知。”
老六一聽在傲霜峰,當即謝過了聖女師姐,現在總算是有著落了。
看了眼天色,他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傲霜峰。
“你找誰?”
剛到了傲霜峰山腳下,老六來回踱步,等著甚麼。
“師妹,我是執法隊的,請問蕭一郎蕭執事在這嗎?”
老六連忙問道。
“蕭執事?”童曦曦一臉疑惑,“蕭師兄是傲霜峰的雜役,怎麼是執事了?”
“甚麼?蕭執事竟然在傲霜峰幹雜役?我沒聽錯吧?”
老六蒙了,像蕭一郎那樣的猛人,一個人打一百多個弟子,心狠手辣之輩,換做他肯定早就被一百多人剁成肉醬了。
蕭一郎怎麼可能在傲霜峰幹雜役。
“其實沒有幹雜役,蕭師兄已經許久沒有幹活了,他不在這,出去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這樣啊,那麻煩您等他回來一定要告訴他,就說陳經武隊長找他過去。”
“哦,好的。”
老六說完便急忙走了。
……
而此時的外門廣場,女弟子住宅區,浩浩蕩蕩的來了一群人。
“陳經武,讓開。”
“吳長老,在下直屬於周長老名下,您的命令恕難從命。”
此刻,陳經武也是硬著頭皮咬牙道。
他沒有想到吳高強真是睚眥必報,很快就叫來了他的叔叔輩過來處理此事了。
看這架勢,是不能免一場惡戰了。
對面之人是魔靈宗長老,六階聖王境初期,也是吳高強的三叔,吳壽,中等年紀,面目陰沉。
此時的中年男人吳壽神色震怒,他貴為長老,竟然被一個執法隊給攔下了。
縱然他沒有權利管理執法隊,但是哪個執法隊不得給他面子。
聽聞吳高強又闖了禍事,他早就知道了,本覺得可以就此不了了之,沒想到執法隊竟然插手進來了。
現在攔住不讓進,分明就是有人想要告狀去了。
雖然他們吳家並不怕甚麼告狀,但是現在有人明目張膽的和吳家作對,那就絕不能容忍了。
“我看你是找死。”
話語間,吳壽抬手一掌探出,磅礴的能量肆虐開來。
陳經武神色大驚,連忙翻手間拿出一面盾牌,靈光乍現。
轟。
只聽得轟的一聲,陳經武身形被一掌擊退數十米,一口鮮血吐出,臉色瞬間煞白。
六階聖王境與五階靈王境,差距太大了。
光是這一掌,能接下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更何況,他再怎麼說也是執法隊隊長,吳壽再怎麼囂張,也不敢真的殺了陳經武。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