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房間內,宮靜婷看到一道身穿白色紗衣的絕美女子走了進來,連忙起身恭敬說道。
“嗯,徒兒,說說兩位女帝的境況。”
看到宮靜婷,女帝眼中露出一絲溫柔,曼妙的身影慵懶的往床榻上一趟,淡淡的說道。
“魔靈宗兩位女帝境況都很好,傲霜峰女帝說舉辦壽宴的目的不過是一時興起,就辦了。”
“明月峰女帝的修為感覺又精進了許多,似乎比師尊的氣息還要強一點的樣子。”
宮靜婷恭敬的說道。
“是嗎…”
一聽此話,合歡宗女帝陸夏瑤臉色沉默了下來。
她的合歡宗始終低於其他宗門一些,若不是找不到合適的雙修伴侶,她又怎麼可能單身到現在。
從前,一直專心修煉,如今已經到了大帝境修為,一轉眼發現自己還是孤單一人。
這對於陸夏瑤來說,好像是恥辱一般。
現在身為大帝境強者,她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幾乎不存在了。
放眼整個北州大地,大帝境超級強者的男人竟然沒有一個。
十大宗門的宗主竟都是女子,而且各個絕色,都是單身。
不是她們不想找伴侶,而是放眼整個北州,哪裡有配得上她們的男人啊。
找低階修士當伴侶?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她們也放不下身段的。
一想到此,陸夏瑤就不由得心中嘆息一聲,北州大地,一個能打的男人都沒有。
宮靜婷站立在床榻旁邊,心中緊張。
自己這個師尊,一向性格古怪,經常會思緒很久,有時候會亂髮脾氣,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師尊對她還是很好的,從上次秘境回來後,她就被直接認命為聖女,得到了許多修煉資源。
修為也是突飛猛進,在等兩三年,她就能突破到五階靈王境了。
“靜兒,沒事了,你下去修煉吧。”
良久,陸夏瑤看了眼宮靜婷擺了擺手。
“是,師尊,弟子告退。”
宮靜婷再次躬身,退出了房間。
此時,陸夏瑤斜靠在床榻上,望著外面的月光,大雪紛飛下,縱然只是穿著一件單薄的白紗裙衣,也並不覺得冷。
曼妙的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更加的神秘誘人。
‘難道本宮要和其他女帝一樣,單身一輩子?’
陸夏瑤心中想著,不由得黛眉微蹙。
想想她身為合歡宗女帝,混了兩千多年,連個男人都沒有碰過,這要是傳出去,感覺都很丟人。
可是如果放下身段找低階男人,又覺得很羞恥。
那些男人也不配她放下身段。
更何況,放眼整個北州,能配的上她這樣的絕美女子的男人,幾乎沒有。
一想到此,她就覺得,好男人都死光了。
而且,成為女帝之後,早已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敢追求她了。
“嗯?”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被開啟,一個身影鬼魅般的飄了進來。
陸夏瑤心中一驚,甚麼人敢這麼大膽闖進她的房間?
透過微弱的光芒,她驚訝的發現竟然是一個男人。
這讓她不由得美目一眯,魔靈宗弟子竟然如此色膽包天,想來偷東西嗎?
“靜靜,我來了。”
蕭一郎轉眼間就看到床榻上曼妙的身影,可是現在他卻沒有撲上去,反而冷靜了下來。
翻手間,他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玉盒,轉手飛了出去。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聽完之後你在決定。”
陸夏瑤微微抬手,接過了精緻玉盒,開啟一看,美目一驚。
這不是傳說中的九曲生蓮嗎?
自從赤焰宗得到不死蓮花之後,就轟動了北州,許多宗門女帝都派使者前去打探訊息,才得知不死蓮花的特殊效果。
縱然陸夏瑤沒有見過九曲生蓮,但是不死蓮花和九曲生蓮的畫像她是見過的。
‘靜靜?難道他是來找徒兒宮靜婷的?’
陸夏瑤沒有說話,反而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的男子,美目流轉間,她感覺這個男人好生俊俏,倒是頗為順眼。
從剛才的身法來看,修為應該不差。
能認識自己的徒兒宮靜婷,至少也是魔靈宗內門弟子身份了。
“靜靜,其實,我不是魔靈宗聖子,我只是女帝師尊門下的一個雜役弟子,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蕭一郎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想說清楚的好。
在秘境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宮靜婷一直堅信他是魔靈宗聖子,所以才會在一起的。
現在正好遇到了,他覺得還是先坦白說清楚,不然以後誤會越深,鬧了烏龍就不太好了。
而且現在處在魔靈宗內,宮靜婷想要打聽他的訊息,很容易。
與其被宮靜婷自己發現誤會,不如現在坦白的好。
如果宮靜婷接受不了,他就用九曲生蓮補償她吧。
如果宮靜婷接受了,那他自然也就無話可說了。
不過,按照蕭一郎的想法,宮靜婷一定接受不了他這樣的雜役弟子的,試問雜役怎麼配得上聖女呢。
“哦?所以?”
陸夏瑤美目一眯,看了眼九曲生蓮,輕聲說道。
顯然這個男人是把她當做徒兒宮靜婷了。
不過,這也讓她對這個男人和宮靜婷的關係產生了一絲興趣。
一個雜役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貴重的九曲生蓮?
而且能輕易送出這麼貴重物品的男人,想必與徒弟宮靜婷的關係不簡單吧。
“所以,你如果生氣,覺得我騙了你,想一刀兩斷,在秘境裡發生的一切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九曲生蓮就當是賠罪了。”
蕭一郎聽到女帝的話語,以為是宮靜婷有些生氣了。
不然宮靜婷應該早就撲上來了。
這也難怪,誰讓他是一個雜役呢,從聖子變成雜役,這巨大的落差,任誰都無法接受吧。
“若是你覺得補償不夠,就說出來吧,我儘量滿足你。”
一聽此話,陸夏瑤心中一怔,不由得開始細細打量著這個男人。
能出手這麼大方的男人,恐怕就算是大帝境強者都捨不得吧。
一顆九曲生蓮可是相當於一條命呢。
哪怕是真正的死亡,只要不超過24小時,也能從閻王爺那裡撈回來。
換做是她,堂堂女帝,也不可能輕易的就把九曲生蓮送出去。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