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沒有!”
傲霜峰的華麗宮殿門口,蕭一郎灰溜溜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是你沒有找到萬年份的洗魂草,又不是我不給你,先借用一下都不行。”
蕭一郎無語的呢喃了一句。
他剛想索要帝源結晶的時候,當即就被呂傲霜一個唾沫罵了出來。
看來帝源結晶這麼貴重的物品,呂傲霜也是很難捨得給他了。
而且師尊也不一定有的。
不過,這也讓蕭一郎事先給她打個預防針,免得到時候一時震驚接受不了,暈過去就不好了。
鬱悶的下了山,蕭一郎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砰!
其剛準備躺下,一道身影直接推開門闖了進來。
“五師姐?有甚麼事嗎?”
嗖!
寒光飛過,只見五師姐勾嬋翻手間拿出一把短刀向著蕭一郎刺了過來。
蕭一郎眉頭一皺,微微抬手,擋住了匕首,同時一個反轉,抓住了勾嬋的玉腕,輕鬆的化解了攻勢。
“果然,你都是裝的,你的修為又恢復了。”
勾嬋美目震驚的看著蕭一郎,心中終於百分百確認了。
“五姐,是你先刺殺我的,可不能怪我反抗啊。”
蕭一郎說出刺殺二字的時候,語氣刻意停頓了一下。
“放手,禽獸,變態。”
“不放。”
“變態雜役,你對六妹做的齷齪事,我都知道了。”
勾嬋冷聲說道。
蕭一郎一怔,連忙鬆開了手。
蕭一郎一臉震驚的看著勾嬋,他和尤夢瑤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師姐,你,你不會告訴其他人吧,我倒是無所謂,但是你要是說出去,那六師姐尤夢瑤可就活不下去了。”
“卑鄙小人,你捏著六妹的把柄不放,欺負六妹,還有臉當好人。”
勾嬋一臉鄙夷之色,“我現在就去告訴師尊,再次把你修為廢了。”
說罷勾嬋就欲轉身離去。
“哦,五姐,你不會是去乘機接近師尊,然後刺殺她吧。”
蕭一郎雙目一眯,當即緩緩開口道。
聽到此話,勾嬋心中一顫,嬌軀一震,不可置信的回身看向蕭一郎。
“雜役,你,你說甚麼?”
“哦,我是說暗靈……”
蕭一郎話說到一半,勾嬋嚇了一大跳,連忙捂住了他的嘴,滿眼震驚。
“你怎麼知道暗靈,你,你調查我?”
這個雜役蕭一郎,怎麼會知道她是暗靈組織的成員?
他又怎麼會知道她的終極目標是女帝師尊?
這太不可思議了,蕭一郎不光隱藏了修為,隱忍不發,原來也在慢慢調查所有姐妹的秘密。
怪不得六師妹會被蕭一郎佔有,原來蕭一郎早就掌握了她的把柄。
可是,六師妹有甚麼把柄呢?
蕭一郎笑了笑,走到了門口,自然的重新關上了房門。
轉身看向了一臉慌亂的五師姐勾嬋。
勾嬋的身影,銀髮藍眸,一身銀裝素裹,傲然的山谷呼之欲出。
“既然五師姐要告發我,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說著,蕭一郎一步步靠近。
五師姐勾嬋看著蕭一郎一反常態,神色平靜中帶著邪惡的目光。
“你,你想幹嘛?”
勾嬋心中一顫,心跳加速“雜役,你別亂來啊,我是你師姐。”
勾嬋臉蛋兒羞紅,慌亂的捂住了傲然的山谷。
她心裡清楚,白天看到了那般羞恥的一幕,蕭一郎的野心她還能看不出來麼。
‘這個禽獸,肯定也是饞她的身子了。’
“吶。”
“五師姐,你也不希望讓師尊知道你是暗靈組織的殺手而傷心欲絕吧。”
聽到這話,五師姐勾嬋,心中再次一顫。
‘他果然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這個雜役蕭一郎隱藏的好深啊。’
平常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一直都是偽裝罷了。
為的就是得到報復她們所有的姐妹,然後一個個攻破。
一個個仔仔細細的調查她們。
勾嬋心中震驚不已。
按理說,她的秘密隱藏了數十年,連師尊都不知道。
蕭一郎怎麼會知道的?
想到了甚麼,勾嬋滿面驚駭。
只有一種可能了。
眼前的蕭一郎,不光是一個人面獸心的變態,偽裝王者。
還是一個背景通天的神秘男人。
如果蕭一郎背景不夠強大,又怎麼可能調查到她的秘密。
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一時間,蕭一郎在她心中仿若完全變了一個人,充滿了迷霧。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蕭一郎一步步逼近,終於把她逼到了床邊,勾嬋一個驚呼,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勾嬋心中慌亂,美目圓睜的看著蕭一郎。
不知道為何,看了十年的這個雜役,此刻卻讓她再也看不透了。
迷一樣的男人。
她很想知道蕭一郎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如今被這個男人抓住了把柄,而蕭一郎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她們嘛。
想到這裡,勾嬋的內心一陣驚顫。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自己的六妹到底經歷了甚麼樣的可怕存在,到底在承受著甚麼樣的折磨。
竟然獨自面對這樣野心勃勃的男人。
實在太恐怖了。
六師妹,你的付出,姐姐我終於感同身受了。
不行,不能再讓六師妹一個人承受痛苦了。
她作為姐姐也要替妹妹承受,分擔痛苦。
這是姐姐的責任,臭男人,不要對六妹下手了。
有本事衝她來吧。
想到此,勾嬋盡情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甚麼。
“算了,我看還是去告訴師尊,讓師尊來處罰你吧。”
就在勾嬋心中期待著甚麼的時候,只聽得蕭一郎忽然起身說道。
這讓勾嬋心中一怔,睜開了美麗的大眼睛,目光中有了一絲幽怨。
‘甚麼意思?我的美貌難道比不上六妹嗎?混蛋。’
‘難道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禽獸。’
‘你難道不饞我的身子嗎?變態。’
‘憑甚麼六妹可以,我不可以,畜生。’
‘快點啊,臭男人,我難道不比六妹美嗎?’
就在蕭一郎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忽然間,神情一頓,目光一轉就看到勾嬋的玉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求你,不要告訴師尊,我的秘密,不能被別人知道的。”
清脆的呢喃聲響起,勾嬋的眼中佈滿了哀求之色,楚楚可憐至極。
讓得蕭一郎艱難的嚥了口口水。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