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禽獸,不行!”
深坑中,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轉而變成女人的怒喝。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朵黑雲鑽了出來,如躲避瘟神一般,極速遠去。
“畜生,禽獸,嗚嗚嗚…”
遠遠的,黑雲中傳來哭聲和怒罵。
黑雲散去,蕭一郎從深坑中,飛出,有些愕然的看著遠處的黑影。
手中抓著一件褻衣。
“淦,可惜了,差一點就得逞了。”
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幕,那女子的身影真是絕妙至極。
蕭一郎有些後悔,還是封建的思想和受到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影響,他沒有做出禽獸之舉。
若不然,哼哼……
恨啊,就差一步,他就成禽獸了。
褻衣上留著她的芳香,翻手間收入儲物戒指內,蕭一郎向著礦區飛去。
“嗯?”
剛到了礦區,蕭一郎神情一怔,好似又多了幾個陌生人。
“恭迎蕭執事!”
“蕭執事,久仰大名,您辛苦了。”
“蕭執事,剛才的戰鬥真是精彩,您沒受傷吧?”
當蕭一郎落下,七八個人影等級客客氣氣的迎了上來。
一問才知道,這些人都是附近的小宗門宗主,副宗主級別的大佬。
除了真靈宗,水靈宗,靈鶴宗之外,附近還有許多帶有靈字的小宗門,他們都屬於魔靈宗的附庸宗門。
在路過此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蕭一郎和一名超級強者對戰。
他們大驚失色,跑過來一打聽才知道,原來蕭一郎是隱藏在魔靈宗的聖子前輩。
而這靈礦正是他的私人財產。
一時間,這些小宗門紛紛過來問候,都想和蕭一郎認識認識,混個臉熟。
蕭一郎自然也是客客氣氣,與他們大吃海喝了一頓。
宴會上,蕭一郎坐在首座,旁邊就坐著靈鶴宗宗主柳盈。
她自然也是看到了蕭一郎今天的戰鬥,那真叫一個驚天動地,前無古人。
方圓百里內哪個修士不驚駭不已。
當柳盈看到那場面的時候,心中顫抖,她總算知道蕭一郎是甚麼層次的強者了。
而她還望向讓蕭一郎娶她,可以這麼說,只要蕭一郎這個層次的聖子高興。
揮一揮手,就有無數美人投懷送抱,哪怕做妾做小都得排隊。
而現在這片礦區,就是蕭一郎專門讓靈鶴宗掌管財政大權的。
柳盈心中感激,不止幫了靈鶴宗還讓她管理整個礦區,解決了靈鶴宗的就業和開支問題。
這已經算是給她莫大的恩惠了。
至於娶不娶她的問題,柳盈現在心中縱然有些怨言,也不敢直說了。
心中只希望,蕭一郎切莫忘了她,這就足夠了。
小宗門群體中,一些貴族宗主們看到蕭一郎如此照顧靈鶴宗,又看到柳盈的絕色容顏,宴會上還坐在蕭一郎的身旁。
眾人頓時心知肚明起來。
所謂英雄配美人,也不過如此了。
雖然嫉妒柳盈這樣的美人佔盡先機,他們也是沒有辦法,恨不得自己也是一個美人,主動投懷送抱,抱緊這顆大金腿舒舒服服。
其他小宗門在得知蕭一郎是隱藏的宗門聖子之後,當即也是想要幫助一起開採靈礦。
蕭一郎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是聖子,只是一個執事。
但是眾人心中有數,宗門聖子開小金礦,自然是不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的。
當然要隱藏一下,所以都默契的稱呼蕭一郎為執事,聖子二字,絕口不提。
“蕭執事,在下元靈宗宗主劉安歌,有一事相求。”
宴會上,眾人推杯換盞,好不歡樂,這時一個魁梧壯漢起身,忽然說道。
其他宗主見了紛紛一怔,一些知情人士則是眼神示意切勿多嘴。
“劉宗主但說無妨。”
蕭一郎一怔,當即出口道。
“蕭執事,這事也不是甚麼大事,我們元靈宗與赤焰宗地界接壤,距離魔靈宗又很遠,所以赤焰宗想要招攬我宗,我宗拒絕後,赤焰宗便派人來騷擾我宗。”
劉安歌好似有一肚子怨氣一般,繼續說道。
“我宗派了使者去過魔靈宗請求支援,魔靈宗一直沒有回應,拖到現在,有近一年多了,我宗傷亡慘重,物資匱乏,實在撐不下去了,所以……”
劉安歌說到此處,語氣中帶著怨氣,當即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眾人也是表示同情,作為附屬小宗門,經常會被中大型宗門欺負,像這種事情,時有發生,距離魔靈宗近一些的小宗門日子還算好一點。
遠一點的就照顧不到了。
各家大宗門平常井水不犯河水,客客氣氣的,但是邊界的小宗門就比較悲催了。
像元靈宗這樣的小宗門,被欺負也是正常的,彼此間業務往來,都會有利益摩擦。
魔靈宗手下數十家小宗門,一般也很難照顧的過來。
關鍵是,元靈宗宗主劉安歌還是五階巔峰靈王境的修士。
若他是六階聖王境修士,倒還好點。
“赤焰宗?”
蕭一郎微微一怔,說道赤焰宗,他就想到了赤焰宗聖女艾仙媛。
說起來,自從秘境回來後,就沒有和其他聖女聯絡過了。
翻手間,蕭一郎拿出你一個精緻木盒。
“你們元靈宗不是經常去赤焰宗地界搗鼓草藥業務嗎?應該會經過赤焰宗吧?”
蕭一郎忽然問道。
“蕭執事明鑑,我宗對魔靈宗忠心懇懇,絕無背叛之意啊。”
一聽此話,劉安歌臉色大變,當即緊張的說道。
“劉宗主莫慌,我只是讓你帶封信和這盒丹藥送給赤焰宗聖女艾仙媛,到了赤焰宗,你只需要報我名字,她自然會幫你了。”
聽聞此話,眾人大驚,目光中紛紛帶著驚訝之色。
蕭一郎竟然認識赤焰宗聖女?
兩人到底是甚麼關係?旁邊的柳盈也是心中驚異,為甚麼兩家很少往來的關係,怎麼到蕭一郎的嘴裡就好像故友一樣。
劉安歌一聽大喜,連忙接過了書信和丹藥,小心的收入了儲物戒指中。
“蕭執事放心,在下定然不辱使命。”
看到蕭一郎如此雲淡風輕的就解決了此事,眾人都是大感驚奇。
紛紛猜測蕭一郎的底蘊深厚,與赤焰宗這樣的大宗門聖女好似都非常熟悉一樣。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