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為隱世強者,這種屈辱都能忍過去了。”
明月峰上,祖明月遠遠的看著山腳下的一幕。
在聽到蕭一郎殺害雜役女弟子被抓之後,她也是第一個不信的。
蕭一郎再怎麼人渣,也是隱世超級強者,而且已經和她有過喝水情分,又怎麼可能幹出那等事情。
這幾天,她想著要不要親自出手救下蕭一郎,可是傲霜峰先插手了。
呂傲霜也和她一樣,是不信蕭一郎會幹出那種事的。
大帝境超級強者,若是連這種事情都分辨不了,那就不配做大帝了。
看著蕭一郎被放了,祖明月也是心中一鬆,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藍色的裙子下,若隱若現間,魅惑眾生,其盤膝而坐,妹妹呂傲霜一定也在不斷參悟天級功法的奧妙,她自然也不能落後了。
吳長春已經出面澄清蕭一郎是被冤枉的,至於兇手正是他門下的一個雜役弟子。
那雜役弟子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被打的說不出話來。
想來那雜役弟子一定收了高額的封口費了。
“明明是吳高強自己犯得罪,為甚麼還要找個雜役去頂包?”
傲霜峰上,蕭一郎坐在桌上,一臉的不爽。
“哦,你有證據嗎?”
“有啊,把那女子屍體抬出來,一查就知道了。”
“查出來又怎樣?”
“查出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吳高強這種禍害為甚麼不能處置了。”
“你知道吳家在魔靈宗的地位有多高嗎?”
呂傲霜冷笑一聲,這其中的利益關係複雜,至極,又穩定可能是蕭一郎懂的。
“吳家是出過聖子的,正在魔靈宗深處當太上長老。”
“魔靈宗建立之初,吳家就是創始人之一,一直跟隨魔靈宗走到今天。”
“處理掉一個吳高強容易,可是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呵呵。”
蕭一郎笑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難道有錢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有錢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
呂傲霜黛眉微蹙,看著蕭一郎眉宇間有股正氣,不由得嘴角掛起一抹譏誚。
這個逆徒還挺有正義感的,平常卻一副欠打的樣子。
這一次若不然她出面,估計蕭一郎也會被吳家頂包。
想到此處,呂傲霜傲然的山谷再次挺了挺,驕傲的說道。
“你應該感謝為師,沒有讓你蒙受冤屈,有些事情,不能光看好與壞,魔靈宗內,一切以利益說話,沒有對與錯。”
“沒想到,師尊你也是一個隨波逐流之人,你這樣一手遮天的存在都在考慮利益對錯,那整個魔靈宗也不過如此了。”
蕭一郎看著呂傲霜,翻手間拿出了一個精緻木盒。
“最後一枚洗靈魂咒丹了,師尊,想要嗎?”
話剛說來,一道粉色身影悠然飄了過來。
“逆徒,給我。”
“這麼給你可不行,我可以有條件的。”
蕭一郎收起丹藥,一陣芳香襲來,其目光開始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絕妙身影。
“孽徒,你不要忘恩負義,是我把你撈回來的,若不然你就死了。”
“呵呵,就算我想死,師尊也捨不得我死啊,沒有了我,師尊這輩子都不可能恢復大帝境修為了,所以逆徒該要的還是會要的。”
看著蕭一郎邪惡的目光,呂傲霜不由得捂住了傲然的身形。
‘這個孽徒,對她始終是不死心的了。’
‘想得到她,做夢。’
“你還想要甚麼?”呂傲霜臉色一沉,問道。
“一件防禦性的聖器。”
蕭一郎也不含糊,開口就讓呂傲霜瞪大了美目。
“聖器?孽徒你還真敢要啊,整個魔靈宗都只有兩件攻擊性聖器,卻是沒有防禦性聖器的。”
呂傲霜心裡已經預判到蕭一郎會抬高價碼,步步緊逼了,可是聽到聖器,她還是吃驚不小。
北州大地上,聖器一般只有大帝境超級強者才配擁有。
每一個大帝境的聖器都是自己的本命法寶,怎麼可能隨便送給別人。
聖器的價值遠遠高於至尊道丹了。
這個逆徒,還真是敢開口要啊。
“沒有聖器?那極品靈器也行,只要是防禦性的就成。”
“防禦性的靈器只有一件。”呂傲霜謹慎的看著蕭一郎的目光,自己的山谷都快被這傢伙看光了。
……
不知過去了多久,蕭一郎開開心心的從呂傲霜的宮殿走了出來。
第四顆洗靈魂咒丹已經給了呂傲霜了,他身上也沒有萬年份的洗魂草了。
呂傲霜最近也在想辦法蒐集萬年份的洗魂草,可是事與願違,整個魔靈宗也沒有多餘的萬年洗魂草了。
等過段時間,她就得想辦法去外面打聽洗魂草下落才行。
【叮~請問宿主是否開啟下一個絕密檔案?】
腦海中傳來系統的提示音,蕭一郎已經好幾天沒有開啟新的絕密檔案了。
主要系統的懲罰太變態了,蕭一郎實在懶得開啟。
“開啟。”
【叮~二師姐諸鈺淇是魔族臥底,前往揭穿,可獲得防禦類聖器一件。】
“嘶……”
走到半路的蕭一郎神色震驚,目光不由得看向二師姐諸鈺淇的宮殿。
諸鈺淇是魔族臥底?
怎麼可能?
他認識諸鈺淇十年多了,諸鈺淇在宗門裡確實矜矜業業,勤勤懇懇,怎麼突然變成魔族臥底了?
這麼勁爆的秘密,諸鈺淇都沒有露出任何馬腳?
這也太牛叉了吧。
“咦?蕭師兄。”
就在這時,不遠處童曦曦端著一盆福壽螺走了過來。
在得知蕭一郎是被冤枉之後,她也是格外開心,雖然蕭一郎好色是好色了一點,但是人品在他心中還是不錯的。
她就知道蕭一郎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的,關鍵是蕭一郎看著順眼,對她也特別好,心中還是很有好感的。
“福壽螺啊,你這是準備幹嘛?”
“我在河邊撿的,爆炒可好吃了。”童曦曦得意的舉著鐵盆笑道。
“呵呵。”
“爆炒福壽螺,先把肉挑出來,起鍋燒油放蔥薑蒜,炒出香味後,放入螺肉,再放醬油耗油少許,加上鹽味精……”
“哇,蕭師兄還會做飯嗎?”童曦曦一臉驚訝。
“嗯,最後連鍋一起扔掉。”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