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姐勾嬋,印象中她是一個沉默少語的憂鬱美少女形象。
平常愛吃小零嘴,猶記得以前看到蕭一郎,還會故意把小零嘴藏起來警惕的盯著他。
此刻,蕭一郎內心有些凌亂,勾嬋那曼妙無比的曲線,加上彆扭的演技,簡直太假了。
‘喂,你要是想勾搭我,怎麼的也要表現的嫵媚開心一點啊。’
面對如此誘惑,蕭一郎甚至有一種想要當場跪下的衝動。
‘求求你,別演了,奧斯卡小金人給你就是了。’
“真的嗎?”蕭一郎嚥了口口水問道。
“真的,摸吧。”
勾嬋臉色平靜,目光卻格外認真,讓人不忍拒絕的衝動湧上心頭。
蕭一郎腦海中無數個念頭出現,可是正當他手停在半空中的時候。
“蕭一郎,你在幹甚麼!?”
一道冷聲響起,蕭一郎嚇得身軀一顫,轉眼就看到不遠處一道清冷的身影正怒目瞪著他。
“四師姐,我……”
蕭一郎還想解釋,可是下一秒。
“嗚嗚,四姐,他,非,禮,妹,妹。”
只見五師姐勾嬋立刻裝出想哭又沒有眼淚的表情,撲倒了四師姐卓詩婷的懷裡,小腦袋蹭著她的傲然山谷,卻看不出一絲委屈的表情。
這麼假的演技,四師姐視而不見,甚至完全相信了勾嬋。
這一刻,蕭一郎如五雷轟頂,醍醐灌頂。
他記起來了,那個恐怖的事實。
五師姐勾嬋無論幹甚麼事情,說甚麼話,都會百分百被姐妹們信任。
因為勾嬋從來不會撒謊。
無論她的演技如何的假,哪怕拿把刀殺了人,人證物證俱在,她也能一句話反轉事實。
猶記得有一次,他還是小雜役的時候,只是看了她一眼。
他就被二師姐打的鼻青臉腫,理由是蕭一郎用眼睛強上了五師姐勾嬋,罪該萬死。
可怕,太可怕了。
“我說我剛才在抓空氣,你們信嗎?”
蕭一郎尷尬的說道。
啪!
卓詩婷一巴掌扇了上來,“禽獸,連五妹都不放過,你還想要幾個女人!”
一聽此話,蕭一郎更是沒了脾氣,沒辦法,卓詩婷的話語讓他無語,誰讓卓詩婷是他女人呢。
不過現在在卓詩婷眼中,她已經不想計較那一晚的事情了。
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兩人默契的當做甚麼也沒有發生過就行了。
至於對蕭一郎的態度,她只能越來越冷,蕭一郎在傲霜峰的形象早就一落千丈,還被師尊廢了修為。
等於是一個廢人了,她堂堂傲霜峰核心弟子,天賦異稟,又怎麼可能和蕭一郎這樣的雜役在一起。
想想都不可能。
啪。
“禽獸,連四姐都不放過,你還想要幾個女人。”
又是一巴掌打過來,卻是五師姐勾嬋打的。
她學著四姐的話語,重複了一遍。
聽到這話,卓詩婷嚇了一跳,臉色羞紅,連忙拉著勾嬋遠離了此地。
蕭一郎更無語了,平白無故被打了兩巴掌,以後出門得看看黃曆了。
繼續向著山上走去,很快他就來到了傲霜峰的山峰上,站到了華麗的宮殿門前。
“師尊,我進來了。”
二話不說,蕭一郎直接推門而入。
……
宮殿內,呂傲霜盤膝而坐,體內靈氣流轉,一個大周天之後,絲絲天道之力轉化進入了丹田之中。
良久,她睜開眼,眼中帶著絲絲驚異。
自從修煉了姐姐祖明月教她的天級功法《道可道》,她的修為雖然沒有提升,但是靈氣波動卻越發的濃郁起來。
就好像在不斷的壓縮排化一樣,縱然修為沒有提升,但是同階中已經無人能敵。
這也讓他明白,每一個段位都是可以無限提升靈氣純度的,直到修煉出天道之力才算是完美。
呂傲霜稱它為圓滿期。
以前一般修士修煉一個段位分為初期,中期,後期三個小段位。
而現在呂傲霜才明白,在初中後三個段位修煉完,還有一個圓滿期。
只有到了真正的圓滿期,才能真正的達到修煉的極致。
‘如果我現在是大帝境修為,應該可以同階無敵了吧。’
呂傲霜想到此,不由得感嘆道。
‘逆徒逃跑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
一想到蕭一郎那個孽徒,她真沒想到他會逃跑,不過她也不慌,等大徒弟花呦蓉回來,讓她憑藉靈魂印記很容易就能抓到他。
呂傲霜嘆了口氣,曼妙的身影伸了個懶腰,其走向了客廳對面的浴室。
‘等抓到蕭一郎這個叛徒,她一定要把他……’
香肩上粉色紗裙滑落,露出了凝脂般的身影。
“師尊,我進來了。”
穆然間,殿門被推開,一道青年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呂傲霜嬌軀一顫,猛然轉身,就看到蕭一郎震驚的愣在了原地。
“孽徒,你怎麼回來了?”
“師尊,這樣不好吧,你也太大膽了。”
蕭一郎瞪大了雙眼,看著那暴露的山谷,完美至極的曲線,一時間目光瞪大,死死的盯著,生怕錯過了甚麼。
“衝師逆徒,去死吧!”
呂傲霜反應過來,霎時間臉蛋兒羞紅如血,恐怖的大帝境氣息幅散而出,一腳便踹了上去。
“君子動口不動手。”
“本帝不是君子,孽徒,大不敬,受死受死受死!”
“畜生,禽獸,變態!大,變態!”
呂傲霜早已面紅耳赤,身前的山谷起起伏伏個不停,把蕭一郎按到地上狠狠地摩擦起來。
看著蕭一郎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樣子,呂傲霜又氣又恨,整個傲霜峰,就打蕭一郎最解氣了,別的乖徒兒也不能打。
果然,男人就是用來打的!
不知過去了多久,呂傲霜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滿眼的晶瑩,兩眼放光。
此刻,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蕭一郎的大手,一枚精緻的木盒散發著熟悉而又迷人的藥香。
“看來,師尊是不想恢復修為了,是吧?”
“孽徒,你,乾的不錯,為師錯怪你了。”
呂傲霜翻手間拿出新的粉色衣裙,捂住了傲然的身影,含情脈脈的看著蕭一郎……手中的精緻木盒。
“就一句不錯就完了?”
“吶。”
“師尊,現在,該是你拿出誠意的時候了。”
說完此話,蕭一郎緩緩的脫去了身上的長袍。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