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柳盈內心開始慌亂。
眼前的男人眼中帶著灼熱的光芒,好似要吃了她一般。
柳盈一步步後退,蕭一郎一步步跟進。
挾恩圖報?
柳盈內心掙扎,她不知道蕭一郎到底還要甚麼,她已經承諾回去後會登門拜訪,送上厚禮了,可是蕭一郎似乎還不滿足的樣子。
忽然間,柳盈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貼到了牆壁,退無可退。
她的心跳加速,目光一轉,她看到了自己暴露出來的山谷,根本看不到地面的山谷。
她的衣裙有些凌亂,山谷只要稍微瞥一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剎那間,柳盈五雷轟頂,如醍醐灌頂一般,茅塞頓開。
明白了。
她明白了。
她徹底明白了。
她知道了。
她終於知道蕭一郎為甚麼步步緊逼了。
原來如此……
一時間,柳盈臉色鉅變,神色凝重了起來。
她終於知道為甚麼蕭一郎不承認自己是聖子了。
她終於知道為甚麼蕭一郎步步緊逼,對靈劍和靈石滿不在乎的樣子了。
原來他真正的目的不是這些身外之物。
他真正的目的是自己。
‘堂堂聖子,竟然是饞她的身子。’
想通了此點,柳盈臉色羞紅,當即有些惱怒,隱隱間,體內靈氣爆發出來,一層青色的能量雲衣顯露出來。
六階聖王境的標配,體表會呈現出能量雲衣,就好像火雲一樣肉眼可見。
柳盈體表呈現的是青色雲衣,磅礴的能量波動證明她是貨真價實的六階聖王境強者。
蕭一郎神色一驚,卻馬上恢復了平靜,當即體表也出現了一層紅色的雲衣。
赤色雲衣顯露,竟然比柳盈的青色雲衣還要分明一些。
感受到蕭一郎六階中後期的修為,柳盈神色大變,原來這個聖子竟然也是六階一流修士。
怪不得有恃無恐呢。
“蕭公子,小女真的沒有甚麼了,但是小女保證,回到靈鶴宗後,立刻派人去魔靈宗送上重禮,決不食言。”
柳盈無奈,只能捂住了傲然的山谷,一臉羞紅的說道。
不過轉念一想,她堂堂一個靈鶴宗宗主,雖然比不上魔靈宗第一宗門,卻也是六階宗主,與眼前的聖子相比,似乎也弱了一些。
不過以她的身價和美色,倒是也能配得上魔靈宗聖子了。
可是這樣的場合,蕭一郎挾恩圖報,見色起意,又隱藏自己聖子的身份,目的很明顯了。
‘這個禽獸就是不想負責!’
隱藏聖子的身份就是想吃幹抹淨不認賬。
完事了拍拍屁股走人,到了魔靈宗也不認賬,她上哪說理去。
若是蕭一郎坦然承認聖子身份,並且答應明媒正娶,其實根本不用這等卑鄙手段。
直接派人去靈鶴宗提親,她都會慎重考慮,說不定就答應下來了。
可是現在看來,這個隱藏身份的蕭一郎,一定是一個老色胚,吃幹抹淨不認賬的主。
而且還是六階聖子,在魔靈宗的地位僅次於宗主,又是六階煉丹師,天才弟子,未來魔靈宗繼承人。
這樣身份高貴之人,又怎麼可能為了她明媒正娶,好似自己高攀了一樣。
所以,柳盈是死也不會從了這樣的變態聖子的。
“怎麼?堂堂靈鶴宗宗主,難道忘恩負義,用這點物資就想打發自己的恩人?甚至還想殺了恩人?”
蕭一郎冷笑一聲,今天不把柳盈身上的寶貝全部搜出來,他是絕對不罷休的。
千倍暴擊效果馬上就結束了,他可等不及柳盈回宗門取了,時間根本不夠。
‘哼,你那是想要物資的眼神嗎?我都不想揭穿你,下流!’
柳盈心中冷漠,蕭一郎的目的她早就看的清清楚楚,何必拿這些屁話來追問她。
若不是打不過蕭一郎,甚至有可能得罪魔靈宗,她早就發飆了。
只是情勢所逼,她只能忍著怒氣,巧笑嫣然的說道。
“公子,小女出來匆忙,真的只有這點物資了,公子若是信得過小女,等小女回去,一定重禮相送。”
見到柳盈如此嘴硬,蕭一郎冷哼一聲。
“看來,今日不是你堵我的嘴,就是我堵你的嘴了,選一個吧。”
一聽此話,柳盈神色大變。
‘這個禽獸,終於要暴露本性了麼。’
‘堵嘴,下流變態!’
看著蕭一郎一步步貼近,柳盈當即驚呼。
“你…你不要亂來啊,我可是靈鶴宗宗主,與你們魔靈宗關係密切,我,我還沒有結婚,你要是想,最起碼得明……”
“拿來吧你。”
柳盈此刻已經閉上眼,一副認命的模樣,心跳加速,她已經決定了,如果蕭一郎強來,她就拼了自己的名節,帶著整個靈鶴宗去魔靈宗討說法。
可是等了半天,蕭一郎也沒有動手動腳,只感覺到手上的儲物戒指被擼了下來。
微微睜開美麗的大眼睛,柳盈愣住了。
她看到蕭一郎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儲物戒指,竟然強行破開了靈魂印記,一件件物品被翻了出來。
“戒指還你。”
蕭一郎反手就扔出了儲物戒指,目光大亮的開始搜刮地上的物品。
幾件褻衣不要,幾十個唇膏不要,口紅幾支不要。
香水一百多瓶,真不知道柳盈身上帶這麼多香水乾嘛,喝嗎?
蕭一郎嫌棄的把香水扔在一邊,各種衣裙上百件不要。
【叮~恭喜宿主,觸發千倍暴擊,獲得六階清靈金丹×10顆。】
【叮~恭喜宿主,觸發千倍暴擊,獲得五階靈髓丹×20顆。】
【叮~恭喜宿主,觸發千倍暴擊,獲得七階七轉雪蓮丹x2顆。】
到最後,蕭一郎一臉黑線的起身。
這個柳盈似乎沒有撒謊,身上真就這麼一點物資了。
“你還是靈鶴宗的宗主呢,怎麼就這麼點東西?太窮了吧。”
聽到蕭一郎嫌棄的話語,柳盈這才滿面羞紅不可置信的驚過神來。
‘這個聖子真的只是想要修煉物資?’
‘不會吧不會吧,這些低階丹藥他也搶?’
‘怎麼看都是自己這個絕色美人最值錢吧?難道她想多了?’
‘禽獸,快點承認你是禽獸啊,快點做禽獸該做的事情呀!’
柳盈內心吶喊著,嬌嫩的臉蛋兒上佈滿了委屈,她蹲下身撿著物品。
好似一個被拋棄的受氣包一樣。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