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霜峰上空,烏雲籠罩,幾個姐妹坐在半山腰的廣場上,心驚肉跳的看著。
“師尊的修為又精進了。”
“雜役師弟他應該被廢了吧,不死也脫層皮了。”
“看把師尊氣的,我猜啊,蕭一郎肯定被逐出師門了。”
“啊,不會這麼殘忍吧。”
“怎麼不會,以前不長眼的弟子誤闖到了傲霜峰,直接被閹了,逐出師門呢。”
“閹了是甚麼意思?”
“啊?就是變成女人了。”
“……”
幾個姐妹都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蕭一郎的結局,說的一個比一個懸乎。
很快,烏雲散去,蕭一郎再次鼻青臉腫的走了出來。
當他轉到山腳下的時候,幾位師姐震驚的盯著他。
蕭一郎面露尷尬,當即裝作受了重傷一樣,一撅一拐的走了下來。
“師弟,你怎麼了?”
“師弟,你的腿怎麼了?”
“師弟,師尊怎麼處罰你的?”
“師弟,你怎麼被打的這麼慘呀。”
七師姐季瑤看的心疼不已,卻也不敢說甚麼,畢竟蕭一郎乾的那些齷齪事,實在不值得同情了。
而且她已經決定和蕭一郎斷絕關係,以後兩不相欠,那一次就當是個夢了。
“各位師姐,在下已經成了廢人,師尊打斷了我的手腳,廢了我的丹田,但是依然可以留在山腳下孤獨終老了。”
蕭一郎裝作身心俱疲,殘廢不已的樣子,惹得眾女紛紛色變。
師尊太狠了,只是調戲她們而已,竟然直接廢了他的丹田,還打斷了手腳,簡直和惡魔一樣可怕。
不過,顯然,師尊也是在氣頭上,沒有殺了蕭一郎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這般想著,眾女看著蕭一郎又有些愧疚起來。
可是事實已經發生了,看著蕭一郎落寞的走去,幾個師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顯得羞愧不已。
可以這麼說,是她們間接害了蕭一郎。
“下次,我們就不要在欺負師弟了,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吧。”
三師姐蘇萱萱同情的說道。
“嗯嗯,以後我再也不欺負蕭師弟了。”七師姐季瑤滿眼晶瑩的說道。
‘永別了,蕭一郎,我們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今日一別,以後她與蕭一郎那件風流事也等於是徹底斷絕了。
就當是一場夢吧。
四師姐看著蕭一郎的背影,心中有些複雜。
一想起那一晚的風流事,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片紅暈。
內心中其實還是很懷念那種感覺的,可能也只有蕭一郎能給她帶來那種絕妙的感覺了。
可是兩人現在的差距太大了,一個天一個地,縱然蕭一郎喝水的技術很好,那也不能彌補甚麼了。
她以後會封心鎖愛,忘記他們的一切,好好修煉,再也不碰感情了。
她和蕭一郎那一晚就是一場錯誤的衝動罷了,發生也就發生了,過去也就過去了。
‘蕭一郎,永別了。’
默默地呢喃了一聲,從今以後,她與蕭一郎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
回到住處,蕭一郎盤膝而坐,翻手間拿出了六轉靈聖丹。
有了此丹藥,他進階聖王境就輕而易舉了。
微微閉目,蕭一郎開始恢復著傷勢,爭取進入最佳狀態。
很快,一夜過去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眾女嘰嘰喳喳的下了山,目光一轉,就看到蕭一郎的房間緊閉。
心中想著,蕭一郎肯定是羞愧難當,也不願意在看到她們了吧。
一連幾日,蕭一郎都沒有出來了,眾女也在試圖忘記他,走在門前,甚至連看都不會再看了。
很快,一個月時間過去了,這一天的清晨,蕭一郎走出了房間,臉上掛著洋洋得意的笑容。
【叮,請問宿主是否開啟下一個絕密檔案?】
“開啟。”
【叮~一百里之外向北,靈鶴宗宗主柳盈身受重傷,藏身於靈泉之內,前往救治,可獲得千倍暴擊獎勵。】
聽到此話,蕭一郎神色一動,真是好運連連,他的千倍暴擊終於還是來了。
縱然比不上師尊的萬倍暴擊,千倍暴擊已經是很不錯的獎勵了,他必須前去救治。
事不宜遲,蕭一郎當即就向著宗門外走去。
“師兄,你去哪兒?”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蕭一郎轉眼看去,就看到童曦曦正好提著水站在門口。
“我出去一趟。”
蕭一郎笑了笑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到此幕,童曦曦神色一驚,連忙向著山上跑去。
“八師姐,不好了,蕭師兄他走了。”
“走了?去哪了?”童豐雅正在修煉,聽到這話,一怔問道。
“不知道,看他走的方向,是出了宗門了。”
“看來是覺得此地待不下去了,自動離開宗門了。”
童豐雅閉上了眼,這似乎在她的預料之中。
反正蕭一郎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不離開宗門,還能幹嘛。
一聽此話,童曦曦也是滿臉惋惜,心中頗有些愧疚。
蕭一郎的離開,是她們集體的責任,不過蕭一郎已經被廢了,留在這裡估計也很難受吧。
‘不知道,我甚麼時候也會被逐出師門,以後只能隨便找個人家嫁了。’
一想到此,童曦曦不免有些感觸起來。
靈鶴宗是附庸於魔靈宗的一個小宗門,宗主叫柳盈。
六階靈王境初期修為。
六階以上強者沒有層級之分了,只有初期,中期與後期之分。
在北地一百多里外,一處隱秘的洞窟內,一座隱藏的小型靈泉顯露出來。
在靈泉邊上,一名豐盈驚豔的青衣女子盤膝而坐。
她的周身靈氣逼人,修為忽高忽低,精緻的面容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良久,她猛然睜開雙眼,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柳盈神色黯然,好不容易從魔族那裡死裡逃生出來,沒想到卻中了魔族大將的咒術,她費勁一切手段,依然無法祛除詛咒。
以她現在的狀態,唯有求助魔靈宗宗主才有可能醫治了。
索性,她的靈鶴宗與魔靈宗本就是附屬關係,常年上貢,關係不錯。
“誰?”
就在柳盈決定去一趟魔靈宗的時候,突然間神色一變,就看到一道身影闖了進來。
眼前的男子到底甚麼時候下來的,她竟然一時間沒有發現,這實在太過詭異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