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祝福女帝師尊,福壽永康,萬壽無疆;弟子祝福女帝宗主,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女帝面前,三師姐蘇萱萱頗為緊張的樣子,不過清脆的話語傳出,還是讓得兩位女帝開心不已。
“乖徒兒,怎麼學會奉承話了,跟誰學的。”
呂傲霜拉住蘇萱萱嬌嫩的小手頗為親暱。
“這不是奉承話哦,是弟子真心的祝福,這是蕭師弟教給徒兒的。”
一聽是蕭一郎教的,呂傲霜的臉色頓時收斂了一些,目光看向蕭一郎,這個逆徒還會拍馬屁?
“祝女帝師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呵,改都不改,這個逆徒,真是敷衍呢。’
呂傲霜淡淡的點了點頭,表情不鹹不淡,與對待蘇萱萱的態度有著天壤之別。
這讓蘇萱萱心中一驚,果然,師尊還是對蕭一郎很不滿的。
都廢了他的修為了,怎麼可能會給他好臉色。
這讓蘇萱萱不由得又是同情不已起來。
其實蕭一郎調戲八師妹,她還是能理解的,畢竟男人嘛,都比較好色。
這時,蕭一郎轉向了女帝宗主祖明月。
此時的祖明月心跳加速到了極點,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但是就是不自由的,不受控制的如此。
嬌嫩的臉蛋兒閃過淡淡的紅暈,祖明月盯著蕭一郎,在外人看來平平淡淡,其實眼神深處,水深火熱。
她努力的挺了挺傲然的山谷,爭取能吸引到蕭一郎的目光。
果然,蕭一郎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她的山谷,這讓她一陣臉紅心跳,不由得得意至極。
‘看吧,看吧,就只給你一個人看,看一輩子。’
“弟子最近做了一首詩,獻給宗主殿下。”
一聽此話,呂傲霜和蘇萱萱都是一怔,蕭一郎還會作詩?
簡直聞所未聞。
“哦?是甚麼詩呀,說來聽聽。”
祖明月一陣心慌慌,心顫顫,這不就是變相承認他會作詩了嗎?
上次還說那詩不是他寫的,現在又來作詩了,這個男人,好會調戲人家呢,好喜歡。
“中庭地白樹棲鴉,”
“冷露無聲溼桂花。”
“今夜月明人盡望,”
“不知秋思落誰家。”
蕭一郎緩緩念出詩句,呂傲霜黛眉微蹙,美目流轉間,竟是驚奇之色。
這首詩,好生工整,竟然格外的有大師風範,沒有豐富文采的人,不可能作出這麼好的詩句。
這是一首思鄉詩句,言語中透露著濃濃的懷念味道,好生美詩。
目光轉向蕭一郎順眼的身形,呂傲霜心中有些惱怒。
‘逆徒,對自己的祝福那麼敷衍,怎麼對宗主竟送了一首詩,這不是明顯故意的麼。’
而此時,祖明月嬌軀不由得顫抖起來,細細品味這首詩,這不是處處隱晦的誇讚她的美豔嗎。
月明,不就是她的名字明月嘛。
今夜月明人盡望,她的美貌傾倒眾生,確實人人都在仰望她的絕色。
不知秋思落誰家,這不就是疑問句嗎,這是在暗示她每晚思念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嗎?
一想到此,祖明月嬌嫩的臉蛋兒一片紅暈,這首詩太露骨了,不是在調戲於她嘛。
這個蕭一郎,真是壞死了。
冷露無聲溼桂花,哎呀,羞死人了……
祖明月嬌羞的嬌軀顫抖,一時間竟臉頰發燙起來,這個男人,好會呀。
“蕭一郎,你想要甚麼賞賜?”
良久,祖明月低聲細語道。
“弟子不要賞賜,只要宗主開心就好。”
蕭一郎瀟灑的說道。
這一幕落到女帝師尊呂傲霜的眼中瞪大了雙眼。
‘逆徒,不要宗主的賞賜,就會搶為師的寶貝是吧。’
蘇萱萱也是大感驚奇,宗主要賞賜於他,竟然拒絕了,實在匪夷所思。
祖明月則是心中有些失落,果然隱世強者是不可能缺那點賞賜的,可能他根本看不上自己的賞賜吧。
這讓祖明月心中不知道該怎麼討好蕭一郎了。
而且蕭一郎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想隱世,不想太招搖,自己盲目的給他賞賜。反而是太過張揚之舉,確實是自己莽撞了。
“那好吧,詩很不錯,你下去吧。”
蕭一郎恭敬退下,回到桌上,其他幾個師姐紛紛驚奇的看著他。
真沒想蕭一郎這個雜役竟然會作詩。
另一桌上,聖子霍白英也是起身上去敬酒,祖明月只是淡淡一笑便打發了他。
這讓聖子霍白英有些鬱悶。
雖然女帝師尊的反應和平常一樣,但是總感覺她對待蕭一郎的態度與自己截然不同。
‘可能師尊對他在秘境裡的表現還是不滿意的吧。’
霍白英這般想著,也就釋然了。
臺下,長老一桌自然也聽到了蕭一郎的詩句,紛紛讚歎不已,回味間頗為絕妙。
“不就是詩麼,我也會啊。”
另一桌,吳高強不服氣的說道。
“吳師兄也會作詩?來來來,我們聽聽。”
一時間,眾弟子紛紛面色欣喜,各個鉚足了勁,準備狂拍馬屁。
“既然大家這麼想聽,我便獻醜了。”
只見吳高強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我們,一起去撒尿。”
“你,尿了一條線。”
“我,尿了一個坑。”
吳高強慷慨激昂的唸完了詩句,周圍頓時一片沉靜。
“好詩,好詩啊。”
“對對對,這詩句,太好了,貼近生活,實在是妙啊。”
“師兄的詩句,簡直無人能敵,惟妙惟俏,讓人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一時間,眾人紛紛舉杯誇讚起來。
吳高強滿臉的得意,他的詩句太有韻味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了長老一桌的十幾個中老年人耳中。
“吳長老,這是你孫子作的詩?”
“emmm,不說不好,確實挺有詩意的嘛,呵呵。”
“哈哈,這甚麼狗……哦哦,確實是好詩好詩。”
一群長老紛紛嘲笑的目光看向一個老者。
此時的吳長春已經滿臉黑線,一臉的陰沉。
自己這個滴孫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丟人現眼,竟然還不自知。
會場上其樂融融,好不歡樂,中場還有各種獎勵競猜活動,一時間,熱鬧非凡,氛圍達到了頂峰。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慌亂的身影,只見其快速來到了女帝師尊的面前,遞上了一個卷軸。
呂傲霜開啟卷軸,本開心的笑容頓時凝固了下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