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季瑤顫顫巍巍的離開了房間。
為了不被人發現,她一路上小心翼翼。
“七妹,你回來的這麼早呀。”
剛到了半山腰,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季瑤心中一顫,轉眼看去,就看到四師姐卓詩婷就在不遠處盤膝修煉。
“四姐,進修結束了,我就回來了。”季瑤有些心虛的說道。
“四姐,我好累,等會我們再聊吧。”
“嗯好。”
卓詩婷微微一怔,倒也沒有甚麼懷疑的,可是等目光看到顫顫巍巍的季瑤時,其神色一震。
這種狀態,她好似經歷過,當初和蕭一郎那一晚…
她太熟悉了,想到了甚麼,卓詩婷面色大變。
其連忙跑到了三師姐的房間。
“三姐,不好了。”
剛闖進房間,卓詩婷就一驚一乍的喊道。
“怎麼了四妹,你嚇我一跳。”蘇萱萱正在睡覺,猛然驚醒過來,山谷都跳個不停。
“七妹她,七妹她回來了。”
‘不行,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三姐,不然肯定鬧得雞飛狗跳,在沒有確定之前,還是先忍忍再說。’
卓詩婷心中一驚,她希望是自己猜錯了,所以在沒有確定之前,只能先藏著,幾個姐妹都很疼愛七妹,如果她真的被渣男玷汙了,別說是她們了,就是師尊知道了,也得血洗魔靈宗了。
“我當甚麼事呢,七妹回來了,正好一起去看看。”
蘇萱萱拍了拍傲然的山谷,當即就和卓詩婷一起去了季瑤的房間。
“七妹在嗎?”
“噫!”
房間內,季瑤嚇了一個激靈,連忙把帶著一絲血跡的棉紙丟進了床底。
理了理凌亂的髮絲,她強裝鎮定開了門。
“三姐四姐,你們來啦,快請進吧。”
“七妹,聽說你回來了,我們來看看你,進修的怎樣了?”
“進修的很順利,我在孫長老那裡學的制符……”
提起進修,季瑤不疑有他,當即就一邊沏茶一邊訴說起來。
三姐妹很快就聊開了,她們經常在一起交流經驗,並沒有甚麼特殊的。
唯有四師姐卓詩婷目光銳利,隨意的靠近季瑤,果然在她身上聞到了一絲男人的味道。
這讓卓詩婷心中震驚,季瑤在外面果真有了男人,這太可怕了。
到底是哪個渣男,迫害了七妹,簡直無恥至極。
很快,三女就聊到了八卦。
“甚麼?蕭…師弟他竟然調戲新來的八師妹,還被師尊廢了修為?我怎麼不知道?”
一聊八卦,自然逃不掉最近幾天傲霜峰的大新聞了。
可是當季瑤聽到蕭一郎竟然調戲新來的師妹,被抓住,還被師尊廢了修為,這讓她當場色變,一臉的不可思議。
‘蕭哥哥他竟然被廢了?’
她這幾天不在家,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姐姐說的話不可能有錯,看來是真的了。
可是,昨晚,她還和蕭一郎一起喝水了,這可如何是好。
當然,這也是她心甘情願的,而且蕭一郎在秘境裡立了大功,獲得了第一名,還是二階修士了,和她一樣的二階。
季瑤其實並不太看中兩者的天賦身份地位啥的,對蕭一郎起先也不過是平淡如水,但是經過深入瞭解後,她發現已經喜歡上了蕭一郎,所以昨夜才無法抑制的發生了那種事。
現在蕭一郎竟然被廢了,這讓她一時間無法接受,心中一顫。
旁邊,四姐卓詩婷已經聽不下去了,三姐蘇萱萱老是聊不到重點,真是急死她了。
至於那個蕭一郎,她早就打算徹底忘了,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就行,心底也慢慢接受了那個錯誤的事實。
“哎呀,一個雜役弟子,廢了就廢了嘛,我們不聊他了,還是說說七妹吧,在內門中可有喜歡的人了?”
此話一出,蘇萱萱一怔,季瑤更是面色一驚。
“啊?沒有呀,內門弟子追我的倒是很多,但是沒有一個喜歡的啦。”
季瑤此刻的心情有些低落,她已經在想要不要和蕭一郎繼續下去了。
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不該對一個雜役弟子有感情,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怎麼辦啊。
現在發生這種事了,蕭一郎已經被廢了,以後再無翻身的可能了。
而他們兩個以後也基本上不可能了。
最關鍵的是,她的第一次還獻祭給了蕭一郎,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她的小臉蛋往哪擱啊。
卓詩婷早就斷定七妹肯定有所隱瞞了,從剛才的表情,她已經百分百確定了。
當即又說道。
“我前兩天有個同門姐妹跟我哭訴,她被一個男人拋棄了,那個男人不要她了。”
“啊?為甚麼呀?”此話一出,頓時燃起了季瑤和蘇萱萱的八卦之魂。
“花心唄,那個男弟子真是一個禽獸,到處沾花惹草,被我那姐妹發現,那個渣男竟然還不知錯,當場就分手了。”
“所以說啊,男人都是渣男,一個可靠的都沒有。”
“就是就是,你看雜役蕭師弟,他就喜歡山谷大的,誰都敢調戲,這樣的人都這麼渣了,更何況是別人。”
三師姐蘇萱萱也是感同身受的說道。
一想到蕭一郎,她是又同情又氣憤。
天底下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男人。
“可是,如果兩個人一起喝過水了,那還能分嗎?”
此時的季瑤已經有些動搖了,若是知道蕭一郎竟然幹出調戲師妹的事情,她肯定第一個不同意。
“喝水?七妹你怎麼知道喝水的?”
三姐四姐紛紛震驚的看著季瑤,這種話她都能脫口而出,著實讓兩個姐姐吃驚不已。
“啊?甚麼喝水?我說了嗎?”
“七妹,你是不是偷跑,已經喝過水了。”
忽然間,四姐卓詩婷質問道。
“沒,沒有,我怎麼可能喝過水呢,我都不知道喝水是甚麼意思。”
季瑤滿面羞紅,矢口否認,心跳加速,眼神慌亂。
“嚇我一跳,七妹你可不能學壞了,外面的男人都很危險的。”
蘇萱萱心大的鬆了口氣,拍了拍傲然的山谷,放心了下來。
見季瑤否認,四姐也不好追問,但是她敢肯定,七妹外面一定有人了。
‘不行不行不行,看來一定要和蕭一郎那個混蛋分手了,再這樣下去,會害了蕭一郎,還有我自己。’
季瑤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不能再墮落下去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