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停車楓林晚。
“師妹,請你自重!”
明月峰半山腰的一處宮殿內,翩翩公子霍白英一本正經,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曼妙女子。
“聖子師兄,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那女子一臉羞憤,美目中晶瑩的淚珠落下。
她的衣裙褪去了一半,霍白英卻看都不看的轉過臉去。
“師妹,你誤會了,本聖子一心求道,只想修煉,從未有過兒女私情,我不能耽誤你的大好年華,師妹也當以修煉為重,若是有緣,又何必貪一時之歡。”
霍白英義正言辭,目光如水。
“呵,我看是怕耽誤你的名聲,你的前途吧。”
聽到霍白英如此決絕的聲音,卓詩婷面露冷笑,羞憤的理了理衣裙,心中一片冰冷。
“我知道,你是聖子,身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追你,而我不過是師尊門下的一個內門弟子罷了,根本配不上你。”
“你是聖子,你在乎自己的名聲,你怕因為我毀了你的前程,你怕我賴上你。”
“你是聖子,你是正人君子,我是小人,我是不良少女。”
“你是聖子,你清高,你偉大。”
卓詩婷看著霍白英憤怒的說著。
霍白英瞪大了雙眼,他感覺到卓詩婷要暴走了。
“師妹,你消消氣,我作為聖子自然不能為了兒女私情毀壞宗門形象,這也是為了你好。”
“放屁!”
卓詩婷冷喝道“霍白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暗戀大師姐花呦蓉許久了,如果現在在你面前的是大師姐,你就不是這個態度了吧。”
一聽此話霍白英臉色一變,心底一沉。
“呵呵,被我說中了吧,既然你那麼痴情,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大師姐,告訴所有人,讓你這個高高在上的聖子身敗名裂,讓你這個自命清高的正人君子,變成一個喜歡暗戀的偽君子。”
“卓詩婷,你夠了。”
霍白英一聲斷喝“我根本就不愛你,你和花呦蓉根本就沒法比,天賦沒她高,身材沒她好,你還嫉惡如仇,本聖子怎麼可能看上你。”
“你是師尊弟子又怎樣?我是聖子,是未來魔靈宗繼承人,而你不就是想借我的身份上位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機,想抓我的把柄,你還嫩了點,立刻滾出去。”
霍白英臉色陰沉,他作為聖子,縱然有色心也不敢有色膽,這種痛苦,誰人能知道。
如果他敢跟任何女人有染,那就是一輩子的黑歷史,那個女人會藉著他的名聲上位,而他自己卻因此名譽掃地。
有一就有二,聖子的地位也會不保,無數的待選聖子早就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了。
霍白英是聰明人,哪怕是再漂亮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也能做到心如止水。
他明白,現在不是享樂的時候,只有等到他成為真正的強者,成為長老,才有機會大把享樂。
現在所失去的只是短暫的,等他功成名就,一切都可以重新奪回來,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
卓詩婷震驚的看著霍白英,她認識霍白英幾十年了,一直是以知己相處,兩人平常倒是非常親密,眉目傳情,但都知道分寸。
可是卓詩婷忍不了了,她不知道自己在霍白英心中的地位到底是怎樣的。
所以便試探了一番,沒想到霍白英內心中從來沒有過她,只是把她當做一個棋子罷了。
“原來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你只是利用我,從我這裡獲取情報,你這個禽獸不如的聖子。”
“呵,現在你明白了,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我才會告訴你,出了這個門,我就不認了。”
霍白英冷漠的看著卓詩婷,縱然她很美,但是在霍白英心中也不過是替代品罷了。
他是聖子,能配得上他的人,也只能是聖女級別的美人。
啪!
卓詩婷滿眼晶瑩,一巴掌打在了霍白英的臉上,哭著跑了出去。
霍白英呆愣在原地,心中一絲怨恨升起。
“滾吧,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想借我上位,做夢吧你。”
……
傲霜峰山腳下,蕭一郎滿眼囂張的開啟了房門,正想張狂的哈哈大笑之際,忽然間,目光一頓。
月光映照下,一個曼妙的女子蹲在不遠處的石墩下低聲哭泣。
“四師姐?”
蕭一郎走過去,狐疑的問道。
這女子不是四師姐卓詩婷還能是誰,她不是去內門進修了嗎?
怎麼大半夜跑過來就哭了?
內門弟子是有許多進修門路的,像傲霜峰的弟子,要想更進一步,還是得去宗門內部系統的學習各種功法講解,煉丹,制符等副業都得學習一二。
她們有不懂的,也不可能天天纏著女帝師尊講這些東西。
卓詩婷嬌軀一顫,抬眼間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蕭一郎。
對待蕭一郎這個雜役,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印象中,蕭一郎任勞任怨,老實本分,經常被其他姐妹們欺負。
聽聞蕭一郎去了秘境,已經是二階修士了,這讓卓詩婷有些許的驚訝,但是轉頭也就沒有當回事了。
一個雜役僥倖突破二階罷了,再怎麼努力也不過是一個雜役,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而她的心裡早就有聖子霍白英了。
但是她沒有想到聖子霍白英只喜歡大師姐花呦蓉,根本就是把她當成棋子罷了。
想她一片痴情,卻只當餵了狗了。
“你怎麼哭了?”
蕭一郎對卓詩婷其實沒啥好感,這個師姐冰冷的很,從來不會正眼看他。
經常不在家,見面也不會打招呼。
傲霜峰的七個師姐,沒一個他看的順眼的。
“你喝過水嗎?”
卓詩婷的一句話讓蕭一郎當場變色。
“師姐,你怎麼問這個?”
“呵呵,一看你就是一個雛,沒用的男人。”
卓詩婷冷笑一聲,擦了擦眼淚。
雜役蕭一郎膽小怕事,怎麼可能有女人會看上這種人,除了順眼之外,天賦還差,其他的一無是處。
“喝過,不止一次。”
可是,下一句話,卓詩婷震驚的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之色。
這傢伙竟然還喝過水?怎麼可能?
“要試試嗎?”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