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動手試試。”
宮殿裡,呂傲霜美目睜大,死死的盯著蕭一郎手中的一個精緻木盒。
木盒中,熟悉而又濃郁的藥香散發出來,仿若能把她的魂兒勾去一般。
“逆徒,你,你果然還有洗靈魂咒丹藏著。”
呂傲霜曼妙的嬌軀激動的顫抖著,內心的狂喜無法用言語表達。
真沒想到,蕭一郎好似隨時能幫助他解決自己一直糾結的詛咒問題一樣,讓她心兒亂顫。
“很遺憾,我手中只有這最後一枚洗靈魂咒丹了。”
蕭一郎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剛才演戲太過了,沒辦法,這娘們下手真是沒輕沒重,自己的帥臉差點毀掉。
為了讓呂傲霜冷靜下來,他只能再次拿出了底牌。
“只有這最後一枚了?這不是你煉製的嗎?”
呂傲霜心頭一顫,這一枚根本不夠呀。
“當然是我煉製的,只是我沒有萬年份的洗魂草了,如果你想需要更多洗靈魂咒丹,那就得給我萬年份的洗魂草。”
說罷,蕭一郎伸出手招了招。
“甚麼?”
呂傲霜一臉懵,呆呆的看著蕭一郎的大手。
“萬年份的洗魂草啊,你還想我自己出材料啊,我可沒有。”
“那個,我沒有。”
“哈?我不是跟你說過這丹藥的主材料就是萬年份洗魂草嗎?你自己的事情不上心啊。”
“可是,你又沒說讓我準備呀。”呂傲霜絕美的臉蛋兒微微泛紅,有些心虛的辯解道。
而且她本來也沒有萬年份的洗魂草,她以前都是別人送給她現成的,哪裡需要自己費力去尋找啊。
“反正是你自己的事情,萬年份的洗魂草,你自己想辦法。”
“至於這最後一枚洗靈魂咒丹麼……”
蕭一郎不懷好意的目光轉向傲然挺立的呂傲霜身上。
“呵呵,就看你的誠意了。”
說完此話,蕭一郎還大膽的坐到了呂傲霜的粉色床榻上,舒服的躺了下來。
大帝境師尊的床鋪就是舒服,軟軟綿綿的,還特別香噴噴的。
看到此幕,呂傲霜嬌美的容顏一陣變換,臉頰兒閃過一片紅暈。
‘果然,這個逆徒又想衝師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自己的美貌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傾倒呢。’
‘我的魅力是無敵的。’
‘可是,逆徒你想衝師,做夢吧。’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的孽徒。’
呂傲霜驕傲的抬了抬眼眸,美目盼兮間,媚態百生,禍國殃民。
縱然蕭一郎這個逆徒看著順眼,但是兩者的差距太明顯了。
她是不可能服從的。
而且現在蕭一郎就是不說出饞她的身子的目的,就是想要她自己一步步淪陷罷了。
那麼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了。
一個是騎師蠛祖的罵名。
一個是投懷送抱的罵名。
呂傲霜是絕不會服從蕭一郎那內心罪惡的變態想法的。
想讓她這個師尊背鍋,他自己吃幹抹淨不認賬,簡直是變態狡詐之徒。
‘我這該死的魅力,這也正好是本帝的資本,逆徒,不把你榨乾,不把你的丹方掏出來,為師就不配當個大帝了。’
在呂傲霜看來,蕭一郎一直在暗示想要騎師蠛祖,但是他就是不說出來。
蕭一郎這個變態就是想要看著師尊求饒,主動獻身的樣子。
就是一步步的享受這種臣服的快感。
呂傲霜自知她早已看透了蕭一郎的把戲。
只要她不從,蕭一郎就會一直纏著她,一直死死的吃著她。
而這也正是呂傲霜自認為的機會,她不信蕭一郎能撐到最後,她不信自己的魅力戰勝不了他邪惡的變態想法。
蕭一郎越是如此,越是享受這種一步步得到她的感覺,讓她主動獻身的變態思想,呂傲霜就偏偏不會滿足他。
從蕭一郎在小徒弟身上動手動腳之後,她就看出來了。
這個死變態,忍不住內心的慾望,就開始找她的徒弟們下手了。
等宣洩之後,又能享受讓師尊一步步淪陷的計謀中了。
簡直是一個禽獸中的禽獸。
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蕭一郎這個逆徒早就飢渴難耐了,顯然蕭一郎的定力極高,沒有真的違背自己的意志。
若不然,他哪裡會忍受到現在呢。
不就是怕揹負騎師蠛祖的罪名嘛。
同時想讓自己這個高高在上的師尊去揹負那個罵名,真是用心險惡至極。
這種人人得而誅之的渣渣逆徒,呂傲霜真是越看越生氣,她以前怎麼就沒有看穿孽徒的本性呢。
人生第一次看走了眼,真是黑歷史了。
翻手間,一塊極品靈石顯露。
“這是極品靈石,夠你吃喝一輩子了,丹藥給我。”
呂傲霜粉拳緊握,她恨不得現在就殺了眼前的逆徒。
可是她忍住了,因為在心中逆徒的地位早就超過了所有弟子。
當然這地位和感情沒有絲毫關係。
只有這個逆徒能治好她的太古詛咒,也唯有他能幫助自己重回巔峰。
所以,她現在只能忍受著蕭一郎的囂張,忍的越久,她的憤怒積累的就越多。
等到詛咒徹底消除的那一刻,就是蕭一郎粉身碎骨,灰飛煙滅的那一刻了。
“我累了,過來,給我捶捶肩,捏捏腿。”
蕭一郎瞥了一眼呂傲霜手中的極品靈石,師尊也真是出了血了。
一塊極品靈石就想打發他走,瞧不起誰呢?
“孽徒,你不要太過分!”
呂傲霜銀牙緊咬,黛眉緊蹙的冷聲說道。
“呵,師尊,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那好,我走,你別攔我。”
說罷,蕭一郎起身就向外走去。
“站住!”
“這裡是100塊極品靈石,足夠你養一百個媳婦了,丹藥給我,拿著靈石滾!”
呂傲霜翻手間一個儲物袋扔了出去。
蕭一郎驚喜的接過儲物袋,神念探入,果然有100塊極品靈石,發財了。
頓了頓,蕭一郎翻手間拿出一隻碩大的血色鱷龜角。
“師尊,正好拜託你一件事,您能不能拖個人把這件鱷龜角打造成聖器兵器給我。”
看到鱷龜角的瞬間,呂傲霜瞪大了美目,不用想也知道,這鱷龜角是秘境特有太古生物。
而蕭一郎竟然沒有上交,私藏在儲物戒指裡了。
‘這個逆徒,原來不僅變態,還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