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蓮花?怪不得師弟能拿到第一名呢。”
一聽到不死蓮花的珍貴之處,蘇萱萱不由得震驚道。
“師弟的運氣真是太好了。”
不管怎樣,蕭一郎也是傲霜峰的弟子,傲霜峰拿到第一名,聖子卻落得第二名,這就很讓她開心了。
畢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身後,童豐雅靜靜地聽著二位美女師姐的對話。
心中驚訝,原來蕭一郎那個雜役弟子竟然在秘境裡僥倖獲得了第一名,真是狗屎運爆棚。
不過。
就算拿到第一名又能怎樣呢,還不是一個廢物雜役罷了。
‘就算是第一名也配不上我了。’
童豐雅驕傲的挺了挺傲然山谷,她註定是天之驕女般的存在。
未來在修煉一途中,她會超越所有師姐,師尊獨寵她一人。
而她也有自信成為下一代新的聖女。
所以,她的前途不可限量,蕭一郎在她心中卻一落千丈。
區區一個傲霜峰幹雜活的雜役弟子,已經入不了她的眼了。
這樣的廢物垃圾,她也就沒必要正眼相看了。
‘哼,廢物雜役,剛才還輕薄於我,等我穩定下來之後,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一想到剛才蕭一郎竟然挺著水桶,簡直不知羞恥。
一看就是一個大色胚,這樣的廢物竟然對她有非分之想,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
此時的童豐雅已經把蕭一郎定性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下頭男了。
心中對她從嬌羞變成了嫌棄,不知死活的變態。
好感度從100變成了0。
“呵呵,他不光運氣好,還交了不少朋友。”
花呦蓉提起蕭一郎,反而話多了一些。
“他還會交朋友?他能交甚麼狐朋狗友。”
蘇萱萱一臉輕蔑之意,整個傲霜峰就沒有哪個姐妹看得起雜役蕭一郎的,平常呼來喝去也就算了。
“器丹宗的聖子送給了他一堆丹藥,我親眼看到的。”
花呦蓉美目流轉輕聲說道。
“甚麼?器丹宗聖子能送他丹藥?不會吧,怎麼可能?”
蘇萱萱再次震驚了,印象中蕭一郎這麼廢物的雜役弟子,怎麼可能和聖子搭上關係。
聖子正眼都不帶捎上他的。
身後童豐雅也是驚訝的細心聽著,怎麼壓抑廢物還能和器丹宗聖子扯上關係了?
不過,這個大師姐肯定不簡單,對自己姐妹不會撒謊的。
這就很神奇了。
“這也不算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花呦蓉似乎知道內幕一般開始了八卦。
“我和器丹宗聖子見過幾面,瞭解一些,他比較好賭,聽蕭一郎說他們在秘境裡認識的,就是看到聖子與弟子賭博,正好遇到便堵起來了。”
“原來如此,我說呢,一個堂堂聖子怎麼可能和雜役弟子相識。”
蘇萱萱心中一鬆,她就知道,其中必然是有淵源的,若不然怎麼可能會認識。
在聖子眼中,是沒有低階弟子的關係地位的。
身後童豐雅也是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區區一個廢物竟然能認識別家宗門聖子,簡直是祖上冒青煙的好事了。
不過他們是在秘境裡打賭認識的,這番想來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光是器丹宗聖子哦,還有靈獸宗聖子,他也認識,你看師尊院子裡的那隻探靈龍貓就是靈獸宗聖子武陽平送給蕭一郎的。”
看到三妹這般鄙視蕭一郎,她不由得繼續說道。
“甚麼?”
蘇萱萱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那龍貓不是明月峰跑過來的嗎?我昨天看到它一次,還以為是明月峰宗主家的龍貓呢,那個竟然是靈獸宗聖子送給蕭一郎的?怎麼可能?”
“當然了,聽說他們也是在秘境裡一起抓靈寵認識的,出來後就大方的送給蕭一郎一隻龍貓,價值數百萬乃至上千萬靈石呢,大方吧。”
“天哪,靈獸宗聖子這麼闊氣麼,真是有錢人。”
蘇萱萱聽到此話,不由得一陣感嘆,蕭一郎這個雜役狗屎運太強了。
竟然又認識一個靈獸宗聖子,對方還大方的送了一隻價值數百萬乃至上千萬的探靈龍貓。
北州大地誰不知道,靈獸宗的標誌性靈獸就是龍貓啊,吉祥物呢。
魔靈宗本來也只有一隻罷了,現在卻有了兩隻,真是難以置信。
這個雜役蕭一郎,到底是走了甚麼狗屎運了,竟然忽悠靈獸宗聖子送給他這麼厚重的禮物。
身後,童豐雅也是驚訝不已,她也知道探靈龍貓的珍貴,沒想到那個雜役竟然能認識靈獸宗聖子,還得到一隻探靈龍貓吉祥物,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那又怎樣呢,廢物永遠是廢物,雜役永遠是雜役罷了。
只不過是偶爾認識一兩個聖子罷了,現在各回各家的聖子恐怕早就忘了雜役弟子蕭一郎了。
兩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以後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根本不會有其他交集了。
‘哼,無效社交罷了。’
“還不止呢。”花呦蓉嘴角上揚,她很喜歡妹妹震驚的模樣,可愛至極。
“還有?姐姐不要吊胃口嘛,快說快說。”
“蕭一郎啊,還和天靈宗聖女認識呢。”
轟!
聽到此話,蘇萱萱猶如晴天霹靂,滿眼的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他一個雜役弟子怎麼會認識聖女,這不可能吧,聖女怎麼會認識一個雜役。”
蘇萱萱一點也不信了,可是這話是從上一屆聖女師姐口中說出來的,她又不得不信。
身後童豐雅也是一臉驚訝,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怎麼會和天靈宗聖女扯上關係了?
美麗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絕美的大師姐,她也想知道為甚麼。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蕭一郎那傢伙保密的很,我問他都不告訴我,真是可惡。”
想到此處,花呦蓉不由得也是黛眉微微蹙起,好看的臉蛋兒閃過一絲不悅。
這個蕭一郎給她的感覺似乎變了不少,變得神神秘秘了一些。
不過,退一萬步說,蕭一郎終究還是一個小雜役罷了,沒甚麼前途,好奇歸好奇,但是也翻不起甚麼大新聞。
“不光是天靈宗,還有一次,就在晚上,蕭一郎悄悄地跑出去了,你猜他幹甚麼去了,說出來保證嚇你一跳。”
一時間,三女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