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大嗎?師尊還會請你進去,你……”
蘇萱萱無語了,搞得好像蕭一郎主宰一切一樣,她忍不住想要訓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雜役弟子。
可是話說到一半…
“雜役,進來。”
蘇萱萱震驚的瞪大了美目,不可置信的看著蕭一郎。
“你倒黴了,師尊要打你了。”
蘇萱萱感受著師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不由得一陣心顫道。
“沒事,放心吧。”
蕭一郎笑了笑,當即轉身走了進去。
蘇萱萱還想跟進去,卻吃了一個閉門羹,蘇萱萱不甘心的貼在門口細細聽了起來。
“給你,丹藥拿來。”
大殿裡,呂傲霜扔出了一個儲物袋。
蕭一郎接過儲物袋,神念一掃,心中一喜,果然師尊是有很多寶貝的,真是超級大富婆啊。
蕭一郎反手就把木盒遞給了呂傲霜。
呂傲霜激動的接過木盒,捏住銀色丹藥,左右打量起來。
呂傲霜也算是見多識廣,但是這丹藥她左看右看竟然分辨不出來。
“這丹藥的主材料是甚麼?”
頓了頓,呂傲霜問道。
“萬年份的洗魂草煉製。”
蕭一郎隨口說道,他的目光早就長到了儲物袋上了,拿出靈石一個一個的數著。
“洗魂草?洗魂草有恢復修為的功效嗎?”
呂傲霜心中一驚,她的確聞到了丹藥上熟悉的洗魂草味道。
美目流轉間,呂傲霜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她可從未聽說洗魂草有祛除詛咒的作用啊。
而且她經常使用洗魂草做薰香,也沒有絲毫作用啊。
難道是萬年份的洗魂草才有作用?
看著蕭一郎的心思根本不在自己曼妙的身影上,這又不由得讓她心中有些惱怒。
‘渣徒,以為這樣假正經就能擺脫你好色的本性嗎?’
“這丹藥不會有毒吧?”
呂傲霜冷聲道。
首先蕭一郎是覬覦她的美色的,不可能害她。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想到了甚麼,她神色一變。
‘難道逆徒想用藥迷暈她,然後對她…’
一想到此,呂傲霜頓時一陣惡寒,如果真是如此,那她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了。
“師尊,我發現你戲真多,若是不信,乾脆不用好了。”
蕭一郎無語了,要不是為了那仙家功法秘籍,他才不會費勁吧啦的去秘境里弄萬年洗魂草呢。
說罷,蕭一郎就欲上前索要。
呂傲霜連忙護住,這可是能恢復她修為的丹藥,怎麼可能在還回去。
反正蘇萱萱還在外面,只要發現不對,她就立刻喊出來就行了,她也不怕。
看著丹藥,呂傲霜顫抖的捏住,紅唇輕啟,吞入了口中。
蕭一郎也是嚥了口口水,認真的看著這一幕。
呂傲霜連吃藥都這麼美,簡直不是人。
丹藥入口即化,呂傲霜黛眉微蹙,感覺並沒有甚麼效果。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穆然間神色一滯。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正好噴到了蕭一郎的身上。
同一時間,一股恐怖的靈氣波動從呂傲霜的體內爆發出來。
“真的恢復了…”
呂傲霜神色震驚,大帝境的修為瀰漫開來,這種感覺總算找到了。
“三階……”
蕭一郎神色一動,沒想到只是恢復1%修為就有三階升靈境的修為,女帝師尊果然強大至極。
下一瞬,一道身影閃爍,蕭一郎面色一驚,脖子就被呂傲霜一把掐住,轟的一聲,蕭一郎被按在了地上,地面砸出了一個裂縫。
“孽徒,受死!”
恐怖的能量爆發出來,呂傲霜怒目瞪著蕭一郎,她忍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
“快說,其他的丹藥在哪?”
咳咳…
“師尊,我剛讓你恢復修為,你就反手傷我,這就是忘恩負義啊。”
蕭一郎故意的一口鮮血噴出,一副受傷不輕的樣子。
“小雜役,你侮辱師尊,殺你一萬次也不夠,乖乖交出丹藥,為師可以放過你。”
呂傲霜一改往常模樣,美目流轉間盡是清冷殺伐氣質。
現在她恢復了修為,有一萬種辦法折磨蕭一郎。
“那師尊,你還是殺了我吧。”
蕭一郎毅然決然的閉上了眼,打死也不交出丹藥的樣子。
呂傲霜黛眉緊蹙,沒想到蕭一郎竟然還是一個硬骨頭。
“想讓本帝殺了你,豈不是便宜了你。”
呂傲霜美目一眯,當即騎到了蕭一郎的身上。
“讓你騎師蠛祖。”
“讓你不尊師重道。”
“讓你調戲本帝。”
“讓你以下犯上。”
“讓你覬覦本帝美色。”
“讓你敲詐本帝財寶。”
“讓你當禽獸。”
“讓你……”
大殿外,蘇萱萱神色震驚,嚇得呆滯在原地。
她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但是剛才師尊的恐怖氣息好似又增長了一些,下一刻地面都震動了一瞬。
應該是師尊發飆了,這實在太可怕了,不知道蕭一郎會變得如何悽慘了。
“師尊,你要是不補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和醫療費,我是絕對不會給你丹藥的,你想清楚了。”
蕭一郎被打的鼻青臉腫,卻絲毫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蕭一郎此刻心裡也是有苦說不出。
因為呂傲霜打他的時候,一點殺心都沒有,就嘴硬。
這讓他如何還手,如果還手,蕭一郎的真正修為就會暴露出來,這就不太好了。
如果呂傲霜打他的時候,暴露出殺意,他肯定不會這般受欺負了。
作為四階歸墟境強者,呂傲霜給他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被這般美人暴打的時候,他還有閒心觀看呂傲霜不小心暴露的傲然山谷,簡直養眼至極。
房間裡,呂傲霜打的累了,氣喘吁吁,手臂都酸了。
可能是太興奮了,終於恢復修為的心情,只有她自己清楚,這種重新調動靈氣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看著蕭一郎被打的鼻青臉腫,呂傲霜的心情變得格外舒暢。
壓抑在內心的苦悶總算全部落到了蕭一郎的身上。
痛快!
“那你實話告訴我,你還有沒有洗靈魂咒丹?”
呂傲霜平復了一下劇烈跳動的山谷,看著蕭一郎激動的問道。
她不可能殺了蕭一郎,現在蕭一郎等於是她的救命恩人了,甚至她唯一的希望全部落到蕭一郎的身上了。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