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能出去?”
赤焰宗聖女艾仙媛一怔,轉眼看向蕭一郎問道。
蕭一郎當即說到了太古神靈的傳說,眾人聽的驚奇不已,一個弟子不信,轉身就向外走去。
可是下一秒,他的身體周圍竟然慢慢凝結出了冰晶。
那男弟子看著天空,由開始的不在意慢慢變成了驚恐之色。
而他的身體也在此刻慢慢結冰。
“快拉過來。”
艾仙媛神色驚懼,連忙喊道,人群中,一名弟子當即抽出長鞭甩了出去。
下一刻,那男弟子被拽了回來,隨著冰晶融化,他方才緩過神來,一臉的驚恐之色。
“外面有一支超級冰柱從天上插下來,好恐怖,動都不能動,動不了,動不了……”
聽著那弟子的呢喃之聲,好似還沒有反應過來。
眾人同樣一臉震驚,對外面充滿了好奇,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出去了。
蕭一郎看著那個人,同樣內心震驚,沒想到這秘境中還有如此恐怖的一幕。
若不是他提前防備,恐怕也難免會被沖天冰柱凍結。
洞窟裡面和外面的溫差對比如天壤之別,門口的空氣彷彿都被凍結了一樣,肉眼可見的空氣漸漸變成了玻璃一樣的感覺。
好似整個空間都被凍住了。
而洞窟裡面卻很正常,但是縱然如此也是越來越冷了。
眾人紛紛開始生火,圍成了一圈,蕭一郎自然被排除在了外面。
赤焰宗作為十大宗門之一,和魔靈宗倒是從來沒有怎麼交往過,兩者的距離也不遠。
蕭一郎盤膝而坐,微微閉目,體內靈氣運轉,體表一層微弱的靈光護盾若隱若現。
現在外面已經不能出去了,他只需要坐等秘境時間結束就能自動傳送出去了。
也不知道其他宗門的美人有沒有事……
蕭一郎嘆息一聲,眉頭微微一皺,縱然洞口已經被堵住了,周圍的溫度依然在持續下降。
眾人一陣驚恐不已,在以前的秘境裡,這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篝火旁,幾個女弟子紛紛好奇的打量著蕭一郎,細心的女弟子們竊竊私語間,讓周圍男弟子們同樣驚奇的看了過來。
“哎,姐妹們,你看那個魔靈宗弟子的手上和腰上,是不是儲物袋和儲物戒指呀?”
“不可能吧,儲物戒指怎麼可能,他才二階修為呀。”
“你怎麼知道他是二階的啊,他自己也沒說過啊。”
“對啊,你看他那戒指,和聖女師姐的儲物戒指好像呀。”
“他不會是魔靈宗的內門弟子吧?”
“內門弟子也不會有儲物戒指呀。”
“那,難道是聖子?”
“不會吧不會吧,聖子身邊怎麼可能沒人跟著呀?”
“聽說魔靈宗弟子都比較喜歡四人一組呢。”
“……”
一時間,眾女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惹得男弟子們看向蕭一郎的手指和腰間一陣眼熱不已。
但是就算他們心中想要貪婪一下,只要聖女艾仙媛不說話,眾人就不可能造次了。
人群中,艾仙媛美目流轉,也是看向了蕭一郎的位置。
目光又看了看自己的儲物戒指,兩人的儲物戒指確實有幾分相似。
在北州大地上,宗門弟子中,只有聖子才有資格佩戴儲物戒指。
哪怕是內門弟子都沒有資格佩戴儲物戒指,除非是女帝師尊的得意弟子或者家世特別顯赫的內門弟子才有可能佩戴,這是北州宗門的傳統了。
如果蕭一郎手上的那枚儲物戒指是真的,那就一定是宗門的內門弟子了,還極有可能是聖子級別的存在。
“魔靈宗的蕭兄弟,你是內門弟子嗎?”
一個大漢忽然高聲問道。
“不是。”
蕭一郎睜開眼,平靜的說道。
“那你是外門弟子了?”
大漢明顯不信,繼續追問道。
“是的。”
蕭一郎心中汗顏,他在魔靈宗,連外門弟子都不算,其實是雜役弟子罷了。
不過為了不惹麻煩,也不想在被人追問,只能勉強撒個小謊道。
至於內門弟子,他可沒有資格承認。
眾人一聽此話,都是大感驚奇,一個女弟子不信的問道。
“那你怎麼會有儲物袋和儲物戒指呀?外門弟子可沒有資格擁有這麼貴重的東西的,除非你背景深厚,家族顯赫。”
蕭一郎一怔,看了眼自己的儲物戒指。
“哦,這是女帝師尊那裡要來的,儲物袋是秘境裡撿的。”
蕭一郎如實說道。
嘶……
眾人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女帝師尊的弟子?!那豈不是比內門弟子的身份都高?
怪不得他說自己不是內門弟子呢。
而他說自己是外門弟子,不過就是想低調一點的說辭罷了。
一時間,眾人紛紛驚異不已,看向蕭一郎的目光明顯變了許多。
蕭一郎也是無奈,果然身份這東西有時候太好用了。
他其實就是女帝師尊門下的小雜役罷了,沒啥本事。
想到女帝師尊呂傲霜,他腦海中便想到了她的曼妙身姿,也不知道女帝師尊過得好不好。
……
“阿嚏~”
魔靈宗,傲霜峰,華麗的宮殿內。
呂傲霜盤膝坐在床上,粉色的衣裙襯托著她曼妙的身影。
外面的天空中下起了鵝毛般的大雪,天氣很冷,沒有了修為之後,她感覺到自己的體質都變得弱了不少。
如今她已經修為盡失,沒有靈氣護體,連普通的寒氣都抵擋不住了。
傲然的嬌軀微微顫抖著,她不由得裹著被子,這才暖和了一些。
“師尊!”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清脆悅耳的聲音。
呂傲霜一怔,黛眉微蹙。
“進來。”
磅礴的大帝境氣息瀰漫開來,呂傲霜不得已推開了柔軟的被褥,故作鎮定的承受著寒風刺骨的捶打。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三個曼妙身影,各個絕色無比。
“師尊,年後的弟子新招工作已經在準備中了,弟子前來請示,我們傲霜峰還需不需要新招弟子進來。”
“這個你們自己決定吧,如果有出色的女弟子就留著吧。”
“不要男弟子嗎?”
“不要!”
呂傲霜一聽到男弟子當即冷聲拒絕,一想到男弟子,她就想到了孽徒蕭一郎,臭徒弟,小雜役螻蟻。
不要臉的逆徒!
“雜役弟子蕭一郎已經去詛咒秘境了,不知生死,要不要再挑一個雜役弟子?”
“不要!”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