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上,蕭一郎看著早就喝飽飽的葉香波。
“回去後知道怎麼說嘛?”
“不知道。”
“啥?還敢說不知道,我看你是又渴了。”
蕭一郎輕笑一聲,抓起葉香波的玉石把玩起來“喝水吧。”
“不喝了,不喝了,哥哥,不能喝了。”
葉香波嬌嫩的臉蛋兒一變,但是依然軟綿綿的樣子。
她喝的太飽了,足足一個多時辰的比拼喝水,她何曾見識過。
怪不得宮靜婷姐姐那麼喜歡喝水了,換做是她,也想要天天喝水啊。
“哥哥,我知道錯了,我回去保證不說出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葉香波羞紅著臉蛋兒。
可是蕭一郎根本不聽,一桶水又喝了進去。
葉香波直呼不行不行,緊緊的閉上了大眼睛。
這玉石格外美麗,玉石上粉紅色的紋路清晰可見,像血絲一樣,呈乳白色的玉石光滑至極。
玉石有兩隻手都抓不住的樣子,還可以變形,像皮球一樣,讓得蕭一郎頗為喜歡,不由得捨不得放下了。
“還挺乖,我就放你一馬吧。”
蕭一郎笑了笑,鬆開了玉石。
可是葉香波一驚,連忙抓住蕭一郎的大手放到傲然的玉石上。
“哥哥,那我下次還能找你一起喝水嗎?”
“靜靜要是知道不好吧。”
“她不會知道的,我要是渴了就找哥哥喝水。”
“行吧。”
蕭一郎應了一聲。
“哥哥,香香很乖的,還想喝水。”
蕭一郎面露驚色,這小妞竟然恢復力這麼好,還能喝水。
看著那潔白如水的玉石,蕭一郎怔了怔,再次一把抓住把玩起來。
葉香波身上的這玉石真是又大又漂亮,讓人捨不得放開。
抱著玉石更是舒服至極,一時間,蕭一郎抓住玉石,提起水桶又喝了起來。
兩人越喝越渴,一桶下去還不滿足,喝了兩桶。
葉香波看著蕭一郎喝水,別提多開心了,世間竟有這般能喝水的強者,還是魔靈宗聖子。
以後只要跟蕭一郎在一起,魔靈宗未來的家產也會有她一份的。
天底下哪個女人又不喜歡聖子這樣的天才絕倫的弟子呢。
未來前途不可限量,長相清秀,沉熟穩重。
最最關鍵的是,喝水技術一絕,時間一兩個時辰依然生龍活虎,簡直是完美型的男人。
又喝了一個時辰水之後,葉香波顫顫巍巍的飛走了。
“妹妹,這麼長時間,你去哪了?”
剛到營地,葉靈薇便埋怨的說道。
從早上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妹妹了,雖然不會擔心妹妹出事,但是這麼長時間不回來,作為姐姐也會很著急的。
“姐姐,我沒事,我有點困了,想睡會兒。”
葉香波臉色一紅,這件事絕不能讓姐姐知道,不然她就慘了。
畢竟,她比姐姐先喝水了,姐姐若是知道妹妹喝水了,她應該會吃醋吧。
葉香波努力保持正常,走路卻比平常慢了幾分。
今天喝水喝的太多了,她也是第一次喝水。
書上說過,一般男人喝水的時間只有四五分鐘才對啊。
可是蕭一郎這個變態卻足足喝了兩三個時辰,這實在太可怕了。
不過就是因為蕭一郎喝水的功夫一流,她又經常看到蕭一郎和宮靜婷比拼喝水,這才忍不住找到了他。
沒想到還是被拉著一起喝水了。
縱然身體有些撐不住,卻感覺滿滿的幸福。
葉靈薇看著妹妹走到了床上倒頭就睡,想來也是真的疲憊了吧。
天色漸晚,空氣中的寒氣越來越多了。
“下雪了。”
夜空下,蕭一郎剛從水中出來,就發現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
這秘境裡竟然和外面一樣,無論是時間還是天氣都和外面是同步的,想來外界現在也下雪了。
回到營地,蕭一郎混入了人群中。
此地已經距離了很多修士了,他來往其中也不會被其他人在意,反正誰也不認識誰。
有的修士就這樣盤膝坐在雪地裡修煉,這樣顯得很裝叉啊。
大地上很快佈滿了白色的雪花,踩在地上響起吱呀吱呀的聲音。
不遠處,一對男女修士拉著手看風景,在修煉界,像這種情侶多的是。
修煉界的修士看似天才輩出,但是90%的修士天賦都是一般的。
而這些一般的修士自然沒有太大的追求了,當到了瓶頸後,大部分選擇了放棄,多活幾百歲,傳宗接代,延續香火。
蕭一郎在人海中逛了一圈,很多修士還在擺攤,即使下雪了,依然對修士們沒有多大的影響。
蕭一郎轉了一圈,身上很多低階材料也換了許多高階物品。
夜深之後,蕭一郎正要前往宮靜婷的營地走去。
呱呱…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鳥叫聲,轉眼看去,就看到黑夜中的一棵大樹上,一隻冒著七彩光暈的烏鴉駐足在那裡。
蕭一郎大感驚奇,連忙飛身過去,想要抓住這隻七彩靈鳥。
那始祖靈鴉看到蕭一郎飛來,當即再次呱叫一聲向著遠方飛去。
蕭一郎緊追不捨,始祖靈鴉靈光大放,速度竟然出奇的快。
蕭一郎心中驚異,看了眼後方,此刻已經遠離礦區了。
看著前面的始祖靈鴉,蕭一郎再次追逐而去。
不知道飛了多久,蕭一郎來到了一片廢棄的山谷之中。
山谷中,碎石滿地,到處都是古老陳舊的感覺。
不遠處,一隻天然形成的古老洞口顯露出來。
蕭一郎看著始祖靈鴉飛進了洞窟,當即神識釋放,拿出明光石跟了進去。
石洞太過古老,周圍佈滿了灰塵和乾燥的感覺。
進入裡面,陡然變得寬敞起來,蕭一郎抬眼看去,目光一驚。
只見龐大的空洞裡,一座高大的石像顯露出來。
這個石像竟然是水晶宮裡面的那個女子模樣,沒有五官,只有一雙眼睛,石像的眼睛是睜著的。
乳白色的眼睛赫然其上,頗為恐怖真實。
呱呱…
裡面傳來始祖靈鴉的叫聲,蕭一郎繞過石像向著裡面走去。
很快他來到了一座壁畫面前。
那始祖靈鴉就蹲在壁畫上,一對紅色的眼睛盯著走進來的蕭一郎,好似鬼魅。
蕭一郎看著壁畫,只見得一段古老的文字刻在上面。
當蕭一郎看清上面的壁畫和字跡後,神色劇變。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