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割。”
峽谷中,一群人圍著鱷龜的頭顱正在割鱷龜角。
畢竟這是傳說中可以煉製聖器的鱷龜角,鮮紅如血的鱷龜角,讓得眾人一陣驚歎不已。
他們自然是看著鱷龜角流口水,可是這鱷龜角只能是聖子的功勞,帶出去後交給宗門換取獎勵,他們也只能飽飽眼福了。
“兄弟,給我看看,摸摸,沾沾手運。”
一時間,眾人紛紛圍上來,都想摸摸這鱷龜角,大家都得不到這鱷龜角,也就不怎麼貪婪了,但是乘此機會摸一摸還是可以的。
這時,人群中混入一個青年男子,他和眾人一樣,紛紛圍著鱷龜角跟著讚歎起來。
“好了好了,快點交給聖子,別讓師兄等不及了。”
看到眾人傳來傳去,玩了許久,一人笑著說道。
“咦?鱷龜角呢?”
“快點拿出來,別藏了,交給聖子最重要。”
“我沒拿啊,剛不是給你了嗎?”
“我也沒拿啊,一定是有人故意藏起來了,快點拿出來。”
一時間,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有人故意藏起來了。
蕭一郎站在人群中,跟著起鬨“哪個王八蛋拿的,快點拿出來,不然搜身了。”
話音落下,蕭一郎很自然的退了出去,在退出峽谷的時候,宮靜婷跟了上來,二人當即快步向外走去,竟然沒有人注意到甚麼。
當眾人反應過來鱷龜角不見了的時候,當即驚懼變色。
一時間吵吵鬧鬧起來,怎麼可能會不見了,誰敢私藏鱷龜角啊。
當玄龍宗聖子楚年帶人追出來的時候,早已沒了蕭一郎二人的影子,天大地大又去哪裡找得到他們。
蕭一郎乘著人群熱鬧混進去,摸到鱷龜角之後就順手收進了儲物戒指裡,誰也沒有發現。
這和白撿一樣,玄龍宗聖子氣急敗壞,對著門下弟子就是一頓臭罵,拳打腳踢,無人敢反抗。
……
蕭一郎帶著宮靜婷繼續飛行,數日後經過一片叢林落了下來。
“哇,他們在喝水。”
宮靜婷激動的看著遠處一對男女,不由得也是瞪大了雙眼,滿眼的好奇。
只見那隱蔽處,一男一女正在喝水。
男子滿眼激動,撲在她的身上,一桶水灌下去,只喝了短短几分鐘就喝飽了。
女子明顯很不滿意的樣子,繡眉微皺,她還想喝水,可是男人實在喝不下了。
女人不敢反抗,只能掃興的穿好了衣服。
男人帶著女人離開了,宮靜婷則是滿眼星光的看著蕭一郎。
“你別看我,昨天剛喝過,今天還喝啊。”
蕭一郎無語了,這娘們太能喝了,喝不過他,還偏要喝。
“可是,我渴了。”
“等晚上再喝,省著點喝,你要學會節制。”
蕭一郎無奈,只能推脫起來。
二人繼續上路,在經過一座群山時,看到了一大群人在那裡忙碌著。
“那不是你們合歡宗的人嗎?”
蕭一郎大喜,終於遇到了合歡宗的弟子了,合歡宗聖子也在其中。
“還有天靈宗弟子,鬼靈宗弟子,他們在搶靈礦。”
“那你趕緊過去幫忙吧,好像打起來了,合歡宗不能沒有你。”
看到遠處三大宗門在廝殺,加起來足足兩百多號人,看起來極為熱鬧。
宮靜婷黛眉微蹙,看著遠處的合歡宗弟子,似乎確實處於弱勢,她貴為宗門弟子是絕不能坐視不理的。
“那你呢?”
“我不走,我就在附近溜達,順便偷……弄點靈石。”
蕭一郎看著遠處一車一車的靈礦被挖出,頗為心動。
“那好吧,你可不能跑了,不然我出去會找你的,找到你的宗門,哼哼。”
宮靜婷小嘴一揪,她可不怕蕭一郎不要她的,如果敢不要,她帶著合歡宗殺上魔靈宗,讓他這個聖子身敗名裂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不過,在去之前……”
宮靜婷臉色一紅,當即就撲了上去。
兩人再次喝起水來。
蕭一郎無奈,只能端起水桶,慢慢的喝了下去。
宮靜婷不依不饒,蕭一郎的喝水功夫太厲害了,世界上沒有比他喝水更厲害的男人了。
“哥哥,你快點嘛。”
宮靜婷催促不已,蕭一郎無奈,只能一邊抓著山頭,一邊加速。
宮靜婷也是抓著地上的小草,忍受著極限。
她不服氣,總是喝不過蕭一郎,二人比拼激烈,一桶下去不夠,第二桶已經接上。
“我輸了……”
幾分鐘後,宮靜婷曼妙羞紅,當即認輸。
可是蕭一郎冷笑一聲,才一次就認輸了,這也太快了,他可是清楚宮靜婷認輸一次可是不滿足的。
當即再次加速喝水,宮靜婷驚呼不行不行,可是蕭一郎哪裡肯聽,抓起水桶猛灌。
宮靜婷受不了,又是連連認輸,伸著舌頭認輸。
半個時辰後,宮靜婷已經認輸了四五次。
但是宮靜婷知道,蕭一郎不會放過她,還會繼續喝水。
其實宮靜婷早已到了喝水的極限,她的承受能力已經無法滿足蕭一郎了。
這般能喝水的蕭一郎,她是幸福的。
蕭一郎見宮靜婷早已滿身香汗淋漓,有些心疼,只能停下來休息了一會。
過了一會,宮靜婷休息好了,蕭一郎抓著她再次加速喝水起來。
這麼一折騰,一個多時辰就過去了。
遠處已經打起來了,三方勢力大打出手,都有死傷。
宮靜婷穿好了衣服,盤膝恢復了一會,當即飛身而去。
“師姐,你去哪了,聖子師兄一直在找你,很關心你呢。”
看到來人,合歡宗弟子紛紛大喜。
“我,我出去玩了一圈,現在不是回來了嘛。”
宮靜婷嬌媚的臉蛋兒上閃過一絲紅暈。
這幾個月裡,是她最幸福的時光,比在合歡宗裡還要幸福百倍。
天天和最愛的魔靈宗聖子蕭一郎一起喝水,能不幸福嘛。
前所未有的體驗,不可言喻。
聖子金元駒也是面色驚喜,自己的心愛之人終於回來了。
當看到宮靜婷三階巔峰級的修為後,瞬間翻轉全場,讓得全場一震。
金元駒也是心中一驚,為何短短三個月不見,宮靜婷的修為竟然已經超越了他這個聖子?
難道她在外面遇到了甚麼奇遇?怪不得這麼久沒有回來。
也只能這般解釋了。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