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郎專注的看著老蛤蟆王,他要等,等到老蛤蟆王出去。
蕭一郎完全可以殺了老蛤蟆王搶奪洗魂草。
可是這樣只會破壞洗魂草的再生能力,沒有了老蛤蟆王,以後也就很難弄到新的洗魂草了。
“它走了。”
很快,老蛤蟆王只是轉了一圈便再次向外爬去。
等老蛤蟆王走後,蕭一郎第一時間衝了進去。
他第一眼就看中了藍色最深,年份最久的那一株洗魂草。
其小心翼翼的採集下來一整株洗魂草,可以確定,這是一株萬年份級別的洗魂草了。
光是輕輕嗅一下,蕭一郎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之力一陣驚顫,好似提升了一些。
這就是洗魂草的強大之處,可以提升修士的魂力。
現代的修士都覺得這洗魂草的功效就是這一種,其實它真正的功效是煉製祛除太古詛咒的丹藥。
鬱菡羞也沒有閒著,她一連弄到了四株洗魂草,都是兩千年份的。
目光一轉,她就看到蕭一郎手中已經有三株了,其中還有一株竟然是萬年份的洗魂草。
這讓鬱菡羞瞪大了眼睛,面色一陣變化起來。
“快走吧,東西到手了。”
蕭一郎顯得極為開心,把洗魂草裝進早就準備好的木盒中後,便準備離開。
“等會。”
這時,鬱菡羞攔住了他。
“嗯?”
蕭一郎一怔,看向鬱菡羞,她不會想搶吧?
“你那株萬年洗魂草能否給我?”
鬱菡羞面露一絲哀求之意“我師尊早年魂力受損,一直需要萬年份的洗魂草修復魂力,小女此來也是為了尋找萬年份的洗魂草的。”
“你放心,只要你把萬年份的洗魂草給我,我可以出靈石買。”
鬱菡羞有些心急的說道,她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洗魂草,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剛來就碰到了萬年份的洗魂草,她又怎麼可能錯過。
不管怎樣,她一定要得到洗魂草才行。
“哦?”蕭一郎雙目一眯,看著傲然挺立的鬱菡羞。
“你有五百萬靈石嗎?如果你有,我可以賣給你。”
“500萬?”
鬱菡羞瞪大了雙眼,500萬靈石太多了,她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多靈石啊。
就算是把她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靈石的。
她雖然是神月宗聖女,卻一直是花宗門的靈石,丹藥資源,宗門每個月也會給她幾千塊靈石當作日常開銷,哪裡會有500萬靈石。
“我,我沒有那麼多靈石,你看能不能換成其他的。”
說到此處,鬱菡羞兩眼晶瑩,楚楚動人。
“其他的東西?你有甚麼?”
“對,其他的東西,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應你。”
鬱菡羞一臉真誠的說道。
蕭一郎看著她,一陣奇異的香氣撲面而來。
鬱菡羞看著蕭一郎的目光,心中一驚,頓時滿面羞紅。
是啊,她已經知道蕭一郎極有可能是魔靈宗聖子了。
而蕭一郎還破了戒,輕易被合歡宗聖女俘虜。
很明顯,這樣的宗門聖子最希望得到甚麼,她一眼就看穿了。
‘哼,男人,我知道你在想甚麼。’
‘但是為了女帝師尊,我可以犧牲一切,但是不要誤會,我可不是為了自己。’
“那你能給我甚麼?”
蕭一郎平靜的笑道,連500萬都沒有,他怎麼可能把萬年洗魂草給她。
可是下一秒,蕭一郎神情一滯。
只見鬱菡羞褪去了銀月衣裙,露出了傲然至極的山谷,蹲了下去。
“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除,除了靈石。”
鬱菡羞一臉羞紅如血。
蕭一郎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絕色美人,這,這也太突然了,這誰受得了。
怎麼鬱菡羞竟然也是這種人,他甚麼時候要求這個了。
怎麼又和季瑤一樣啊,季瑤會的招式是不是所有女生都會啊。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蕭一郎臉色震驚,但是一點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他的手也不老實起來。
兩人比拼起了喝酒。
很明顯,鬱菡羞的酒量是不如宮靜婷的。
開始蕭一郎只是慢慢的喝了一口,鬱菡羞緊張的閉了眼睛,她還是第一次喝酒。
剛喝了一小口的她便受不了了,臉色鉅變。
她從小到大隻聽說過喝酒,卻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喝酒。
可能這輩子也是最後一次了。
蕭一郎不敢怠慢,一瓶酒下去,非常急促,但是蕭一郎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已經是一個喝酒行家了。
可是鬱菡羞不行,她只是喝了一會就差點暈倒在地,多虧了蕭一郎扶住了她。
蕭一郎一邊抓著鬱菡羞一邊喝。
鬱菡羞哪裡受得住,但是她和宮靜婷一樣,都是不服輸的女子。
當即又和蕭一郎比拼了起來。
蕭一郎猛灌了一瓶酒,鬱菡羞也猛灌了一瓶。
看到鬱菡羞酒量這麼差,蕭一郎不由得有些心疼,但是他可不會讓著鬱菡羞,這是男人的尊嚴。
如果輸給了鬱菡羞這樣的女子,他的老臉往哪擱啊。
很快鬱菡羞就喝醉了,可是蕭一郎根本不會放過她。
把她扶起來繼續喝酒。
鬱菡羞只能艱難的支撐著,蕭一郎卻越喝越多,越喝越久。
一時間,鬱菡羞又是再次醉倒了,她完全被蕭一郎打敗了,是徹徹底底的敗了。
她認輸了,她不斷的求饒,不能再喝了,不能再喝了,可是蕭一郎不依不饒。
他還沒有喝夠呢,鬱菡羞只能無奈的繼續陪著蕭一郎繼續喝酒。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這樣滿意了吧,快把洗魂草給我。”
鬱菡羞穿好了衣服,一臉的羞澀冷漠。
“給你吧。”蕭一郎啞口無言,鬱菡羞真是讓他長見識了。
目光看了下腳下的一絲血跡,目光看向鬱菡羞,沒想到她為了洗魂草竟然願意犧牲這麼大。
接過洗魂草,鬱菡羞羞紅的臉蛋兒上露出了喜悅。
‘賺到了,不光騙到了聖子,還白得了萬年份的洗魂草。’
‘哼哼,蕭一郎是吧,魔靈宗聖子是吧,等著吧,這筆賬我會找魔靈宗一起算的。’
鬱菡羞內心中已經篤定,蕭一郎就是魔靈宗聖子了,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如果哪一天蕭一郎成就斐然,她也能學合歡宗聖女一樣,找到魔靈宗,讓他們賠償自己的清白和損失。
雖然她和蕭一郎是自願的,不過也有一點私心罷了。
魔靈宗聖子啊,未來的魔靈宗宗主的繼承人候選人,這樣的人物,未來一定是宗主,最次也是長老級別的人物。
她怎麼能落後於合歡宗聖女,讓她佔了便宜。
等蕭一郎以後成了宗主,一鳴驚人的時候,拿捏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畢竟魔靈宗聖子代表了宗門的名聲,尊嚴,聲譽,這麼大的醜聞傳出去,魔靈宗第一大宗門的名頭就必然受到損害。
如果蕭一郎以後敢不承認,她必然讓蕭一郎身敗名裂,家破人亡不可。
合歡宗女弟子可以做到的事情,她也可以做到,反正她現在感覺也不虧。
血賺。
二人出去後,蕭一郎一臉的默然,他感覺自己太不是人了。
不過看鬱菡羞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好像甚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姐,你去了一個時辰了,天都黑了,怎麼才回來。”
“沒事了,東西已經到手了,我們走吧。”
鬱菡羞臉色一紅,神色淡定的說了一句。
“我們後會有期!”
鬱菡羞說完此話便帶人飛走了。
“弄到洗魂草沒?”
“弄到了,就兩千年份的,還不夠。”
蕭一郎摸了摸鼻子,面對宮靜婷的疑問,他只能含糊過去。
宮靜婷自然也不會懷疑甚麼,她也不可能想到鬱菡羞這麼高冷的神月宗聖女會做出那種事情。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