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沼澤之地,兩道身影緩緩落下。
“哥哥,我們為甚麼要來這裡呀?這地方的氛圍,不太好吧。”
“有甚麼不好的?”
蕭一郎看向一臉嬌羞的宮靜婷。
“沒有情調~當然,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哪裡都一樣啦,我都可以接受的~”
宮靜婷說完此話,臉色更加紅了,配上她完美的傲然身影,別提多誘惑了。
“你一天天的腦袋裡裝的都是甚麼?能不能多點正能量。”
蕭一郎一臉黑線,他還是低估了宮靜婷的恢復能力。
一天不夠,三天不夠,半個月不夠,一個月還不夠。
這才恢復幾天,宮靜婷竟然又來了。
而讓蕭一郎驚訝的是,宮靜婷的修為在這一個月裡竟然暴漲到了三階九層巔峰的境界,只需要臨門一腳就能進階四階歸墟境了。
一問才知道,合歡宗功法的真正奧秘。
合歡宗女弟子修煉的功法極為特殊,正常修煉下和別的宗門功法沒有多大區別,循序漸進,倒也能修煉到很高的境界。
但是人有七情六慾,女弟子也會有兒女情長,這時合歡宗的功法就起了作用。
合歡宗的女弟子要是與男人談情說愛,她們的功法就會變成極為厲害的雙修功法。
一旦雙修,女子的修為就會突飛猛進,速度堪比天級功法,可以說是北州第一功法也是當之無愧的。
但是合歡宗的功法雖然強大,卻有一個致命弱點。
那就是宗門女弟子一旦從正常功法轉變成了雙修功法,那麼一生中就不能在更換其他情侶了。
也就是說,合歡宗女弟子一生中只能擁有一個雙修伴侶。
因為一旦更換伴侶,就會直接導致功法紊亂,輕則走火入魔,修為倒退。
重則心魔入體,魂飛破滅,必死無疑。
所以,合歡宗女弟子在選擇雙修伴侶的問題上極為的慎重。
一般合歡宗女弟子只有在修為到達瓶頸,或者對上升無望的時候,才會選擇轉變雙修功法。
畢竟一旦選錯一生的伴侶,自己的修煉一途也就此失敗了。
但是,可恨的是,這功法對男弟子無效,也就是說,男弟子是無法修煉轉變這雙修功法的。
合歡宗的雙修功法只針對女弟子,男弟子只能用正常的功法修煉,倒也能修煉到很高的境界,與外界的普通功法一樣。
初次聽到這個秘聞的時候,蕭一郎大吃一驚,怪不得合歡宗女強人那麼多了。
一般合歡宗女弟子的修為普遍比男弟子強大的多,甚至一直默默無聞的女弟子有一天突然一鳴驚人也不足為奇的。
這讓蕭一郎更加奇怪了,既然合歡宗女弟子這麼多忌諱,在選擇男人時,比外界任何女子都要謹慎在謹慎。
為何宮靜婷會選擇他呢?
經過一個月的不懈努力,蕭一郎總算弄清楚了原因。
原來宮靜婷一直誤以為他是魔靈宗聖子了。
合歡宗女弟子都有一個公認的常識,不會挑男人就無腦選擇聖子就對了。
只要勾搭了其他宗門的聖子,總是沒有錯的。
就算聖子吃幹抹淨不認賬,她們也不怕,合歡宗會站出來撐腰,不怕聖子不承認。
“靜靜,其實我真不是甚麼聖子,我就是一個雜役弟子。”
期間,蕭一郎真誠的解釋道。
“那你是女帝師尊的弟子吧?”
“這個確實是的。”
“那就行了,我喜歡你又不是看中你是不是聖子,我只是喜歡你這個人罷了,不管你是不是聖子都無所謂的。”
宮靜婷滿心歡喜,一臉的溫柔體貼。
‘呵,聖子現在就想吃幹抹淨不認賬了,真是一個渣男呢。’
嘴上說不是聖子,實力,財富早就把你暴露了,一個三階巔峰的魔靈宗弟子,還帶著儲物戒指,這樣的弟子要不是聖子,那誰還配當聖子?
所以,在宮靜婷心中看來,蕭一郎就是想要吃幹抹淨不認賬了,畢竟他是聖子,名聲最重要嘛。
如果宮靜婷纏著他,鬧到了魔靈宗,恐怕魔靈宗吃不了兜著走,而蕭一郎這個聖子也得倒黴,至少也得脫去聖子的頭銜了。
現在不承認不就是想吃幹抹淨,怕壞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嘛。
男人都是這個德性,在一起你儂我儂的時候,滿口答應,豪言壯語,大餅畫的賊美好。
一旦下了床,腦子清醒了,就後悔了,就開始考慮後果了。
這樣的渣男,呸。
果然和書上說的一樣,女帝師尊也是這樣說的。
不過,蕭一郎這個‘聖子’還算是有點良心,沒有拋棄宮靜婷,只是婉言勸解。
這更讓宮靜婷心中確定,蕭一郎還是魔靈宗極為在乎名聲和信譽的正人君子。
蕭一郎越是如此,她越是手拿把掐,吃都吃過了,還想擺擺手不認賬,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
宮靜婷已經篤定蕭一郎不會拋棄她了,就算拋棄她,她也有合歡宗撐腰。
大不了以後她守寡罷了,這樣就算不在雙修了,也不會走火入魔,身死道消了。
但是蕭一郎若是不承認,她也要找女帝師尊,帶著合歡宗去魔靈宗找蕭一郎算賬。
不把蕭一郎的聖子名聲扒下來,不讓魔靈宗賠償個底朝天,她就決不罷休。
在沒有徹底撕破臉之前,她還是要做一個不愛名利,只愛蕭一郎這個人的美好形象。
她不能讓蕭一郎看出來,她看中的是他的身份地位,當然,人在這一個月裡的瘋狂運動中,也早就看中了。
拋開一切利益不談,蕭一郎在她心中已經徹底駐紮了下來,她人生中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男人。
這也是她修煉途中唯一的雙修伴侶,她的一切都寄託在了蕭一郎身上,如果蕭一郎反悔,吃幹抹淨不認賬,那她有一萬種辦法讓他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蕭一郎自然是不知道宮靜婷心裡的想法了,此刻,他的目光看向沼澤內,一隻只巨大的蛤蟆冒出頭來。
在那些蛤蟆的頭頂有銀色的光芒閃爍,距離近一些可以看到有的蛤蟆的身邊早已結了一層淡淡的冰晶了。
這裡就是洗魂草的誕生地之一了。
而洗魂草就藏在這些蛤蟆藏身的洞穴裡。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