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子霍白英看來,季瑤之所以為蕭一郎出頭。
不過是看在同是傲霜峰弟子的份上。
再怎麼說,蕭一郎也是女帝師尊呂傲霜的雜役弟子,那也是代表了女帝師尊的威嚴的。
“對啊,如果把蕭一郎剔除出去,不是太可憐了嗎?而且我和他們在一個隊伍裡有一段時間了,這樣做的話,我們豈不是有點忘恩負義。”
潘紅蓮也是第一時間拒絕道,她絕對不允許蕭一郎被趕出隊伍。
此刻,吳高強滿臉陰沉,季瑤反對他也就算了,畢竟季瑤的身份其實和他一樣,天賦也比他高,又是女帝師尊的內門弟子,吳高強自然不敢說甚麼。
可是,自己追求的女人,沒有身份地位的女人,沒有關係沒有背景的女人竟然也敢來和他頂嘴,這是他忍受不了的。
在宗門裡,吳高強就是看中了潘紅蓮的美色,方才主動追求她的。
可是潘紅蓮這個娘們自命清高,靠著天賦也混到了內門弟子席位,還因為他的關係,獲得不少好處。
可是他追求潘紅蓮有四五年了吧,連手都沒有碰一下,這要是傳出去誰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誰都知道他追求潘紅蓮,對外也是情侶名義,可潘紅蓮這個娘們就是不給他。
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這話一點也不假。
這反而讓吳高強持之以恆,當成了樂趣。
他也知道潘紅蓮甚麼意思,按照她的話說,她知道自己是甚麼德行。
想要得到她,很簡單,明媒正娶,只要敢娶了她,想怎樣就怎樣。
這個條件合情合理,簡單至極,可是吳高強卻猶豫了。
因為他感覺潘紅蓮過分了,高攀了,想要嫁入豪門。
雖然潘紅蓮天賦異稟,卻沒有甚麼家世背景。
想讓他娶個這樣的娘們,就算他同意,家族也不可能同意。
他將來肯定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的,至少是對家族有利益的同等世家,這才是格局。
吳高強玩過的女人比一般人見過的都多,怎麼可能會讓這樣一個心機深沉的禍水佔了便宜。
想嫁入豪門,門都沒有。
可是潘紅蓮一日得不到,他心中就越發的不甘心,潘紅蓮的條件是簡單,簡單到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可是吳高強做不到。
換做普通修士,分分鐘就辦到了,可他不行,他的一切行為得為了家族著想,不是他一個人能左右的。
就算真的娶了潘紅蓮,那也只能做個妾室罷了。
“呵呵,老子說話,輪到你插嘴了嗎?我告訴你,你要想跟著老子,就特麼少逼逼,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吳高強一陣火大,對著潘紅蓮就是一陣呵斥。
季瑤他不敢大聲說話,沒錢沒勢的潘紅蓮自然是想怎麼罵怎麼罵了。
“你……”
潘紅蓮被氣得嬌軀一顫,臉色頓時一片煞白,這麼多人的面被吳高強怒吼,簡直顏面掃地。
她很委屈,恨不得撲到蕭一郎的懷裡,可是她還是冷靜了下來,她如果真的撲到了蕭一郎的懷裡,恐怕只會給他帶來無盡的麻煩。
吳高強就是靠著家族勢力耀武揚威,宗門裡為所欲為,無人敢惹。
這樣的人她最是看不起,可是她也不能說甚麼,能忍則忍。
“好了,既然是同門弟子,大家共同來到這裡,相遇也是緣分,吳兄弟,你怎麼能對潘姑娘這麼說話,過分了,一點沒有男人氣概。”
這時候,聖子霍白英終於站了出來,滿面春風,一臉的和氣生財,主宰全場。
“蕭一郎是吧,既然我們相遇了,那也是緣分,都是同門弟子,你別聽老吳的,等會一起走吧,如果真把你趕走了,倒是我們不盡情意,忘恩負義了,我作為宗門聖子,也會過意不去的。”
“嘿嘿,既然霍大哥都說話了,那我無話可說,蕭一郎,你可以跟著了,這得感謝聖子霍師兄,要不是聖子的面子,老子早把你趕出去了。”
聽到此話,蕭一郎心中冷笑連連,這兩個狗玩意,黑白雙簧唱的賊溜。
“多謝霍師兄了。”
一聽到蕭一郎可以留下,季瑤滿心歡喜,能在這裡相遇,他們還真的有緣分呢。
美目流轉間,季瑤的目光看向蕭一郎,越發的順眼起來,一想起他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季瑤的臉蛋兒便閃過了紅暈,羞澀無比。
潘紅蓮默默地不說話,聖子都說話了,她也不好說甚麼了,只要蕭一郎留下,她就安心了。
如果蕭一郎真的被趕走了,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跟著蕭一郎走。
入夜時分,兩隊在湖邊安營紮寨,兩堆篝火升起,很明顯的分隔線。
季瑤想離蕭一郎近一些,可是諸鈺淇不許,她只能乖乖的待在諸鈺淇的身邊,遠遠的看著幾十米之外的另一處篝火。
兩個隊伍明顯不是一個檔次的,一邊是天才聖子隊,一邊是雜牌外門窮困潦倒隊伍,太明顯了。
兩隊就這樣隔著篝火相望,好似井水不犯河水一樣。
宗門裡有很多的小團伙小圈子,再加上各種歧視鄙視鏈,一個接一個,這在修煉界很常見了。
夜深之後,狂風肆虐,周圍的樹木響起了陣陣沙沙聲,不絕於耳,顯然今晚的風會持續很久了,可能還會有暴雨。
兩隊早早地就各自回到帳篷中睡去了。
蕭一郎是最後一個回去的,當他走進自己的帳篷時,神色一怔,只見一個身穿紅色褻衣的曼妙女子就這樣靜靜地躺在他的被窩裡。
“紅蓮,你……”
蕭一郎走上前,還沒有說完,後者便撲了上來,她忍受了太久了,心中鬱結,今天又被當眾丟臉,便大著膽子找上了他。
反正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她心裡已經有了蕭一郎,縱然不能公佈出去,還能不能偷偷的嘛。
外面下起了小雨…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雨水沒有停過,風也沒有止過。
田地裡一片泥濘,路邊本不多的小草盡被淋溼。
第一場風雨很急,對田裡的莊稼一次又一次的進行著無情的鞭撻。
這場雨可能下的太大太急,第二場雨很快又來了,卻綿綿不絕,婉轉悠長。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