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有了效果,那水怪體表的幽光瞬間被斬靈劍突破,一劍便穿透了它的身體。
水怪終於吃痛鬆開了潘紅蓮,轉眼間它就鑽進了更深處的一個洞窟裡不見了蹤影。
(此處省略一萬字……)
蕭一郎的目光卻看向了那洞窟中,只見一道幽光在水下若隱若現。
那不是水怪的身影,明顯是一個古老的箱子一樣的東西。
這讓蕭一郎一陣好奇,不由得向著那洞窟游去。
蕭一郎遊動的速度很慢,畢竟身上還有一個累贅。
在洞窟口,一個陳舊的箱子靜靜地躺在青石堆裡,箱子上佈滿了青苔,一點也不起眼。
箱子只有巴掌大小,隨手拿起來有種沉甸甸的感覺,蕭一郎沒有來得及研究就扔進了儲物戒指內。
目光看向那洞窟深處,一隻水怪正死死的盯著他們。
蕭一郎沒有理會,當即向上游去。
這一遊就是一個時辰左右,等他冒出水面的時候,潘紅蓮早已暈了過去。
岸上李瑩瑩和羅梅等的焦急,良久才看到蕭一郎抱著潘紅蓮冒出了水面,也沒有多想,她們以為潘紅蓮是在水下沒有呼吸導致暈過去的。
蕭一郎等到潘紅蓮被救上去時,一個人尷尬的站在水裡。
真沒想到,他和潘紅蓮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這也不怪他啊,那種情況屬於情不自禁罷了。
潘紅蓮可是吳高強的物件,這要是被吳高強知道他被戴了帽子,那自己豈不是倒黴了。
冷靜了一分,蕭一郎上了岸,穿好了衣服,這才有空拿出那個不知道甚麼材質的箱子。
箱子表面有古怪的陣紋裝置,可惜歲月太過悠久,早已失去了功效,蕭一郎直接暴力開啟了箱子。
當箱子開啟,一道金光閃過,入眼內,一塊巴掌心大小的金片顯露出來。
除了這塊金片之外,再無其他。
藉助明光石的光芒,金片上有一個個古老的小字顯露出來。
“色氣真解…”
當蕭一郎認出金片上的小字時,第一反應是劉皇叔。
色氣不就是澀澀的氣嘛。
細讀之下蕭一郎才驚訝的發現,這竟然是一張太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功法。
所謂色氣,並非澀澀的意思,而是顏色的色,而色氣和靈氣,元氣,真氣有類似的意思,卻區別於它們。
人體的極限是無窮無盡的,這個時代人類修煉的就是天地間的靈氣強化自身。
而在太古時期,人們修煉的是色氣秘法。
色氣分為三種:
一種是見聞色氣,與神念掃描類似,但是見聞色氣修煉到極致可不用眼睛看到千里之外的一切事物,堪比超級眼力。
一種是武裝色氣,和靈氣護盾類似,但是武裝色氣修煉的是神魂之力,武裝色氣修煉到極致可憑空造出一個無形無色的分身,殺人於無形千里之外。
最後一種就是無色系色氣了,只存在於傳說之中,即使是當年的太古時期,也鮮少有人學會,屬於天生系色氣。
看到這裡,蕭一郎神色震驚,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等了不起的秘法。
要是這樣的話,太古時期的色氣修士豈不是比現代的修士更加厲害?
光是那見聞色氣就完美至極,超越了修士們的神識掃描了。
神識掃描只能模糊檢測到周圍的生命體,並且要根據生命體的運動軌跡和體型經驗等綜合判斷真容,就和雷達掃描一樣。
而見聞色氣強化了這種功能,直接能把掃描到的東西映在腦子裡,直接看到,和千里眼沒有任何區別,卻不再需要眼睛看了。
這塊金片上記載的就是色氣秘法中的見聞色氣。
至於武裝色氣和無色系色氣卻沒有記載,顯然這是一部殘卷罷了。
默默記下了見聞色氣的開啟秘訣,其和現代的功法修煉不同,不用丹田,不用神識,自成一體,自成一脈,是人體內另一種意識形態。
心中參悟著色氣秘法,一夜很快過去。
到了第二天一早,蕭一郎睜開了雙眼,一臉的黯然。
“這尼瑪不會是騙人的吧?”
蕭一郎照著秘法參悟,一點感覺都沒有,完全體會不到,或者說是抓不到一絲色氣秘法上的另一種能量體系。
好像甚麼都不存在一樣。
廢了一夜的勁,甚麼收穫都沒有。
可能是他太心急了,這秘法晦澀難懂,只能全靠參悟,並沒有入門口訣,格外難以理解,只能以後慢慢參悟了。
收起金片,抬眼間,遠處三女走來。
“師兄,我們準備好了,去搜刮靈草吧。”
李瑩瑩的話語傳來,顯得極為興奮的樣子。
目光一轉,蕭一郎看到了沉默不語的紅紗女子潘紅蓮。
此刻,潘紅蓮眼睛躲閃,嬌豔的臉蛋兒上佈滿了羞紅。
昨夜那一幕深深刻在了腦子裡,一輩子都忘不掉了。
她的第一次竟然給了蕭一郎,這等荒唐事就這樣糊里糊塗的發生了。
當時那種場景下,她早已慌了神,抱住蕭一郎就不肯鬆手了。
蕭一郎強硬的奪走了她的一切,現在想想,依然歷歷在目。
在那種情況下,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把持不住吧。
行走間,潘紅蓮的臉色更加羞紅如血,臉頰發燙。
潘紅蓮不敢看蕭一郎,此刻她內心只想著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就當甚麼也沒有發生過最好。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