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過來啊,我會叫的。”
“嘿嘿,你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蕭一郎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小惡魔,腦海中回憶著季瑤的種種暴行。
他想起來了,七師姐季瑤的所有暴行,堪比虐待狂。
比如曾經的某一天,蕭一郎被她踩在腳下學狗叫。
比如曾經的某一天,蕭一郎被她關在豬圈裡和一群豬作伴。
比如曾經的某一天,蕭一郎被她騎在身上當馬兒使喚。
比如曾經的某一天,蕭一郎因為做飯不好吃,被她按在地上打的鼻青臉腫。
比如……
別看現在的季瑤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她要是狠起來,根本是六親不認,翻臉不認人。
曾經的蕭一郎被季瑤虐待的哭爹喊娘,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整個傲霜峰的師姐都是變態,他能活到今天也是幸運了。
季瑤滿眼皎潔的逼近了蕭一郎,一隻蔥白的玉指勾住了他的下巴。
“師弟,你應該不希望你做的事被別人知道吧?”
“什,甚麼事?”
蕭一郎本能的顫抖了一下,看著眼前的惡魔,心裡不舒服起來。
【這娘們不會知道了吧?】
【不會吧,不可能知道的。】
“呵呵,不承認是吧?看來師姐得讓你好好回憶回憶了。”
說著季瑤翻手間就拿出了一個小皮鞭。
看到季瑤手中的小皮鞭,蕭一郎眼皮狂跳,這丫頭不會又要打他皮開肉綻吧。
要不是打不過這娘們,蕭一郎早就翻臉了。
無奈,師尊門下八個弟子,七個師姐都是一等一的天賦異稟,唯獨他是一個雜役廢物,誰也打不過。
“師姐,我承認,我認了,你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哼,還沒打呢就承認了,真是沒骨氣的男人。”
“我這輩子最看不起你這種臭男人了,沒骨氣不配做我的師弟,看打。”
啪!
一鞭子結實的抽在了蕭一郎的身上,一道紅印顯露,痛的蕭一郎齜牙咧嘴。
啪!
又是一鞭子下去,蕭一郎只能不斷的躲避,他可不是曾經任由宰割的蕭一郎了,現在他可是穿越人士。
“你還敢跑?有進步哦。”
看到蕭一郎跑掉,季瑤滿臉興奮,雙目閃爍著激動的光芒,身影一閃,一腳就把蕭一郎踹到在地。
只見季瑤完全不顧形象的騎到了蕭一郎的背上“快點爬起來,師姐要騎馬。”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重量,蕭一郎屈辱到了極點,在傲霜峰上,他活的一點尊嚴都沒有。
這裡的魔女師姐們一個比一個變態,一個比一個殘忍。
蕭一郎強忍著憤怒,揹著季瑤在地上爬了兩圈。
【叮~偷聽心聲懲罰結束,現在可開啟第二個絕密檔案,請問是否開啟?】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腦海中傳來系統的聲音。
“開啟。”
蕭一郎心中大喜,懲罰終於結束了,等會他就去找師尊告狀去。
【叮~七師姐季瑤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俘虜師姐,可獲得極品靈器一把。】
啪!
蕭一郎震驚的站起身,望著摔倒的季瑤一臉的不可置信。
“大膽,師姐還沒玩夠你竟然敢爬起來。”
“師姐,你竟然偷看過師尊洗澡?還把師尊的畫像做成抱枕摩擦過,你是同……”
“呀,閉嘴!”
蕭一郎話說道一半,季瑤神色一震,立刻站起來捂住了蕭一郎的嘴巴。
“你,你怎麼知道的?”
如此近的距離,季瑤身上的陣陣芳香讓人心醉,蕭一郎能感受到她的氣息,還有微微顫抖的嬌軀。
額頭上絲絲汗珠落下,顯然季瑤震驚慌亂了。
這個秘密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蕭一郎怎麼會知道的?
如果讓師尊知道她有同性傾向,還對她褻瀆過,那她的老臉往哪擱啊。
一想到此,季瑤羞的滿臉通紅,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哼哼。”
蕭一郎一把拍掉季瑤的小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師姐,你應該不希望這叫羞恥的事情被師尊知道吧?”
說出這話,蕭一郎反手就抓住了季瑤的雙手,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怪不得他曾經整理季瑤的房間時,總能看到師尊的影子。
裡面的擺設幾乎和師尊的房間一模一樣,也是粉色的裝飾,枕頭上有師尊的畫像,被子上也有師尊的畫像。
以前蕭一郎只覺得七師姐太過尊敬師尊,竟然哪裡都學師尊,實在太過著迷了,可能是尊敬師尊愛戴師尊的表現。
現在看來,原來季瑤不光是尊敬愛戴,已經到了無法自拔,心癢難耐的地步了。
季瑤竟然是衝師逆徒!
“師,師弟,求你不要告訴師尊,如果讓師尊知道了,師姐就完蛋了,求求你了~”
季瑤已經慌了,她可沒有師尊那般的城府和定力,所以蕭一郎一點破她的秘密,季瑤已經失了方寸,一心想著這件事絕對不能暴露出去。
這還是蕭一郎第一次見到如此驚慌失措,滿面羞紅的七師姐,平常的世界冷酷無情,一臉的小惡魔形象。
沒想到現在卻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不知所措,心中只有羞恥。
而此刻,蕭一郎心中只是想著,系統讓他俘虜師姐到底是甚麼意思?
俘虜:就是投降的敵人。
所以,要想俘虜七師姐必須讓她投降,徹底害怕自己,讓她以後再也不敢騎在自己頭上了。
“我想如果這件事被師尊知道的話,你最輕也會被師尊逐出師門。”
“嚴重點就是被師尊廢除修為,在逐出師門。”
“在嚴重點,就是被師尊廢除修為,丟到荒山野嶺自生自滅。”
蕭一郎冷笑的說著可能性,季瑤聽的心中直跳,臉色一陣泛白,滿眼驚恐。
蕭一郎沒有說殺人滅口,他怕季瑤反應過來把她殺人滅口了。
說出這話就是為了加深季瑤對未知的恐懼感,好讓她思緒混亂,反應不過來。
對付師尊都輕而易舉,更何況沒有經歷過苦難的季瑤呢。
“想讓我不去告狀,你就得付出點代價。”
“什,甚麼代價?”
季瑤看著蕭一郎,此刻似乎已經完全被他拿捏了。
只見蕭一郎往旁邊的石墩上一座,兩腿一跨。
“師姐,拜託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